李玉龍扭頭看著周曉萱:“妹妹,我已經盡力了,叔叔能不能好我也不知道,但願能有效。”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了,親人們絕望了。
一雙雙憤怒的眼睛瞪著可恨的青年人,且不說是在玩弄騙人的把戲,還消耗了親人無比珍貴的生命。
醫護人員搖頭歎息,不屑地看著“江湖騙子”,很生氣。
他們為病人家屬悲哀,怎麽找來這麽一個小混混呀?
再急於救人也不該被這小子欺騙,真是太愚昧了。
忽然,病人說話了:“我是在哪兒呀,眼睛怎麽遮住啦?”
隨著話語聲,病人坐起來了。
瞬間,病房裡的人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盯著病人,一動不動了。
病房裡,一切似乎都凝固了,寂靜無聲。
“凝固”的瞬間過去了,醫護人員驚詫不已,見監控儀器的顯示完全正常,急忙拔掉針,拆去了全身的紗布。
他們再看病人,非常震驚,這是那個將亡的人嗎?他怎麽完全好了,甚至沒有留下一點傷痕呀?
周家人撲了過去,和病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一家人的淚水融合在一起,濕透了全家人的衣服。
其他親人圍在身邊,一邊笑一邊擦著淚水。
醫護人員非常感動,有的在擦淚,有的在歎息。
此時此刻,他們更深的感受是震驚,一個將亡的病人怎麽會痊愈了,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裡?難道真是那個小青年表演的結果嗎?
這樣的情景難以置信,又不能不信,將亡之人的確活過來了。
很快,病人下地走動,又說又笑,完全是個健康的人。
親人們歡聲笑語,無比欣慰。
醫護人員看得目瞪口呆,依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不會是神話傳說吧?
這個小青年用的什麽手法,不但把一個將亡的人救活了,還完全治好啦?
那些嚴重的骨折也痊愈了,外傷沒有留下一點兒疤痕,太神奇啦!
這就是一個神活傳說,神奇得不可思議。
這個年輕人是師承誰家呀?難道是哪位老神仙的弟子嗎?
當然,他們不相信世上有神仙,那都是神話故事裡的人物。
可是,這就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這個小青年怎麽會如同神仙一樣呀?
喜極之後,周曉萱一家人才想起救命恩人。他們剛想表達感激之情,李玉龍卻不見了。
在場的醫護人員都在關注病人,也沒有注意到,不知那個神奇的年輕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他們在醫院裡尋找,沒有見到李玉龍,既著急又不解。
他會去哪裡呢?難道真是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奇人物嗎?
周曉萱立即打電話,被對方掛斷了,又撥打幾次都被掛斷,最後還關機了。
她氣得哼了一聲:“竟然不辭而別,連電話都不接了,太可恨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哥哥,把車鑰匙給我,我去把他抓回來!”
“妹妹,他去哪裡啦?”
“不要問了,我能找到他。你去辦出院手續,把爸媽送回家,我把他直接押回家去。”
“妹妹,你可不要對人家耍小脾氣,要有禮貌。”
周曉萱笑了:“放心吧,他是咱家的大恩人,我怎能耍脾氣呢,會恭恭敬敬地把他請到家裡的。”
她接過鑰匙,立刻跑到醫院停車場,獨自開車走了。
人們看著醫院門口,在猜疑,這個女孩搞得神神秘密的,要去哪裡找那個神奇的人物呀?
一路上,除了紅燈,周曉萱沒有停車,直奔火車站。
她進入候車室,來到開往興豐縣候車的地方,來來回回找了幾遍也沒有見到李玉龍。
她看了看最早的開車時間,還有近兩個小時。
看來,玉龍哥哥沒有在這裡等候,不知道是去吃飯了,還是坐在別的地方。
周曉萱不走了,就在這裡守株待兔,不怕兔乖乖跑了。
旁邊有一對年輕的夫婦。
女的埋怨道:“要等將近三個小時,到家都半夜了。要是去坐長途客車,已經在路上了。”
“坐長途汽車我怕暈車,還是火車舒服。半夜到家也沒關系,明天又不上班,能睡一上午覺。”
周曉萱看著他們,心裡一動,玉龍哥哥會不會去了長途客運站呀?
反正這裡不著急,還是先去那裡看看吧,免得魚兒漏網。
她立即開車直奔長途客運站。
周曉萱來到客運站裡,詢問開往柳樹莊的班車開車時間。
工作人員告訴她,沒有開往柳樹莊的班車,只有去興豐縣長豐鄉的,去柳樹莊還要走幾裡路。
忽然,廣播響起來:“去長豐鄉方向的旅客請注意了,馬上就要開車了,請速去三號檢票口上車。”
周曉萱一聽慌了神,詢問了三號檢票口的位置,急匆匆趕過去。
她來到檢票口,門已經關上了。
她急了,立刻跳過欄杆,不管工作人員喝阻,向外面跑去。
她見客車已經緩緩地開動,飛快地跑到車前攔住,讓司機停下來。
周曉萱見司機沒有理睬,工作人員要把她拉走,十分著急。
她喊起來:“車上有逃犯,你們想幫他逃走嗎?”
兩個拉扯周曉萱的人立刻松了手,愣愣地看著她。
這是真的嗎?
此事重大,他們不敢和逃犯沾上瓜葛,否則就是找病。
司機害怕了,也很緊張,這種事可了不得,必須配合,急忙停車。
他見一個少女獨自上車查找,還沒有穿警服,心中生疑。
這個小姑娘是幹什麽的?她是警察嗎?
他不敢詢問,也不能阻攔,干擾警務是要被處罰的。或許,她是便衣警察,同伴們就在附近等候抓捕吧。
司機叮囑乘客不要動,也不要慌亂,注意自身的安全。一旦情況危急,要有序下車,千萬不能擁擠,免得意外受傷。
周曉萱見乘客惶恐不安,急忙安撫:“都不要動,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事,你們會很安全的。”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兩邊乘客,到了車中間也沒有見到李玉龍。
她秀眉微皺,有些緊張,哥哥是沒有來到長途客運站,還是已經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