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不好了!”
“大呼小叫,發生何事了?”
王霄看著去而複返的葉永,皺眉道。
在王劍離去後,他回想記憶中二叔家的林林總總,一時有些心煩,就讓他出門打酒去了。
“是你那小堂弟。”
“方才我不是要去打酒嗎,剛出衙門就看到幾個公子圍著他奚落,好像來者不善的樣子。”
“什麽,還有這等事?!”
王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隨我出去看看!”
……
刑部衙門外。
王劍被幾個錦衣公子哥圍在當中,一副怒目切齒的樣子。
“好狗不擋道,蕭平你給我讓開!”
“呦呵,不愧是傍上刑部郎中家了,現在講話就是硬氣。”
叫作蕭平的公子哥皮笑肉不笑地道:“有個狐媚姐姐就是好啊,把歐公子迷得神魂顛倒,帶著一家人雞犬升天。”
“嘿,不過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不錯,我聽說那小娘皮嫁過去根本不是正室,也就一個小妾名頭。”
“可不是嘛,某些人還樂呵引以為榮呢,哈哈哈。”
一旁的幾個跟班七嘴八舌,陰陽怪氣的挖苦著,言語尖酸惡毒。
“蕭平,你欺人太甚!”
王劍眼中怒火中燒,拳頭捏的咯嘣作響。
蕭平比他要大上幾歲,某次因為一個歌姬爭風吃醋,結下仇怨。
這次來找王霄,王劍回去路上正巧與他相遇。
王劍本是不願理會,不曾想對方卻是如此咄咄逼人。
“怎的,你還想動手不成?”
蕭平輕蔑一笑:“就你那煉體三年的功夫,怕是都沒練到筋膜,勸你莫要自取其辱。”
說著,他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往王劍臉上拍去。
但是動作隻到一半,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
蕭平臉色一變,想要抽身後退,發現如被鐵具鉗製,手腕掙脫不出來。
“小小獄卒,也要多管閑事嗎?”
跟班看王霄身穿皂服,根本沒放在眼中,喝到:“還不放開蕭公子!”
“霄哥!”
王劍看到竟是堂哥出現,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神一亮。
他委屈道:“霄哥,我不過是路上與他碰見,此人好生惡毒,攔住我不僅折辱人,還想玷汙姐姐名聲!”
王霄聽聞緣由,一把甩開蕭平,冷聲道:“可有此事?”
“幾個賤骨頭,是又如何!”蕭平一揚腦袋,絲毫不懼。
“道歉!”王霄面色陰沉。
此言一出,幾個跟班仿佛看到笑話一般,就連蕭平也是怒極反笑。
“莫說你一個小小獄卒,你的上司來了,怕是都不敢如此跟我說話!”
“就是,你可知道公子是誰,竟敢大言不慚!”
“不管你是何身份,現在我要你道歉。”王霄平靜開口。
蕭平他自然是認識的,蕭家武館之主,嘯青虎的兒子。
幾個月前躲避追殺,住在客棧中曾見過他一面。
“呵呵,要本公子道歉。”
蕭平冷冷一笑,臉上突然發狠,手握爪印,猛的向王霄抓去!
“現在給你道歉!”
以他現在煉骨的境界,肉體力量飽滿,這一擊顯然是要把王霄一條手臂廢掉。
一旁的王劍顯然沒想到,蕭平竟然暴起發難,口中驚呼道:“是虎嘯拳,霄哥小心!”
但是蕭平滿臉冷笑突然戛然而止。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畫面沒有出現,蕭平神色一凝,他的手腕竟又被拿捏住了。
“很好,看來你也是武者!”盡管一隻手被鉗製住,蕭平並未放在心上。
另一隻手緊隨其後,同樣握爪印,直竄王霄胸膛。
“是黑虎掏心,公子的虎嘯拳愈發精進了!”
“這小子竟敢如此托大,一手抓住公子,空門大露。”
“不錯,一個獄卒而已,能有什麽見識,顯然不知虎嘯拳的厲害。”
幾個跟班開口,仿佛已經見到王霄伏倒在虎嘯拳之下。
就連王劍,也是心神緊繃。
然而,接連哢嚓幾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出,卻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見王霄再次抓住蕭平襲來的另一隻手,同時雙手發力扭轉,竟把他雙手的骨頭寸寸崩碎!
這是何等殘忍的場面。
“道不道歉?”
“道你娘個屁,給我殺了他!”
蕭平嘶吼慘叫,雙手無力的耷拉下來。
事情發展到現在,根本不用他吩咐。
幾個跟班就已衝了上前,握拳直接朝王霄要害砸去!
“小子膽大包天,竟然對公子下狠手!”
“乖乖跪下伏法,不然誰來都救不了你!”
“跪下伏法?你們是法麽!”
王霄面色冰冷,手下不再保留,地煞拳勁運轉,雙拳橫掃而出!
只聽砰砰幾聲悶響,蕭平的幾個跟班如破布沙袋般倒飛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根本無力再爬起來。
“什麽?霄哥竟有這麽厲害的武功!”
王劍也是驚訝住了,先前還在害怕他不敵那幾個惡奴。
王霄並未停下動作,一腳把蕭平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胸膛,開口道:“現在,道歉。”
“小子,你死定了!”
蕭平平日跋扈慣了,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顧不上雙臂的痛楚,他臉色漲紅,厲聲道:“蕭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等死吧!”
“看來還是不夠。”
王霄搖了搖頭,抬腳一腳踢在他的嘴巴,牙齒與血水飛濺。
衝突爆發到現在,刑部衙門跟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見蕭平已經打到幾乎沒了人形,有人開口道:“小哥手下留情。”
“是啊霄哥,可以停手了。”
王劍也上前道:“霄哥,他爹是嘯青虎蕭胡,現在人多口雜,留他一條性命吧。”
這一次蕭平被打成這幅慘樣,他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卻也擔心王霄出手過重鬧出人命。
“這次就放他一馬。”
王霄一腳把蕭平踢飛出去,對著王劍道:“走,隨我進去。”
圍觀人群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這是誰家的後生啊,竟如此凶悍。”
“那蕭平我記得是煉體四重煉骨的境界了吧,被他如死狗一般收拾,竟無一點還手之力,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武道修為。”
“看他打扮,好像是衙門裡的獄卒?難怪一群捕快全都作壁上觀,沒有理會,原來是自己人。”
“那蕭平囂張已久,此次折辱那少年,總算踢上了鐵板,活該!”
有人知曉事情來龍去脈,如此說到。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衙門快班裡的捕頭,不過他們卻無一出頭。
反正無人報案,他們自然樂得看這麽一出好戲。
事實上,王霄與他們關系也不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