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月成試著闖過外城區的禁製時,此時在秘境之中發生著他所不知道的陷害。
“左師弟,你怎麽?”
一名長虹派的金丹期弟子看見了受傷疲靡的左振宇,身邊也沒見到一起的師弟,心中一驚趕忙上前問道。
“高師兄,是極雲門的白月成......”
左振宇一臉疲憊,眼神中卻堅持著一股怨恨與怒意,有氣無力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講出。
“真是狗膽包天,無法無天了!”
高師兄聽後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將白月成大卸八塊,在幫助左振宇調息恢復後,他思考了一下。
“喬師姐也在附近,明日一早我們就去尋她,你們跟著喬師姐,我去外城區找凌師兄。”
他說的他們,就是指左振宇以及身邊的煉氣期師妹,如果不安頓好,他不放心自己一個人離去。
同樣的事情先後發生在不同地方,黎水山和威虎谷的弟子都發現了有人殺害他們同門,甚至連極雲門弟子都不例外。而所有的矛頭,最終都指向了一個人。
極雲門白月成。
如此殘暴行徑,自然是引起眾怒,於是一名名金丹期的弟子,都準備前去外城區尋幫手,並找極雲門的人討個說法。
而事件中心的白月成,卻對此渾然不知。
“呼,有驚無險。”
一個人影踏入了秘境的城門門洞,這人正是白月成,剛才他幾次差點被滅殺,所幸速度夠快,險險避開了威脅。
“不到一炷香時間,依舊是比卷軸上記載的要快上不少。”
他心中大概計算了一下時間,卷軸上記載的並不是明確路線,而是在什麽情況下該怎麽做,過程至少需要一個時辰,如果運氣不好更是要花上更久時間。
而他有混元輔助,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記和判斷,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出最優解,時間上當然快了很多。
四大宗門的幾位金丹期弟子都是直奔城中來的,如無意外,現在也都已經穿過了禁製。
“還是盡量遠離入口方向吧,免得被發現了。”
雖然這城池龐大,但也比外面兩個區域要小一些,保不齊會被另外三家弟子碰見,還是小心為妙。
尋了個路邊的靈器鋪,其中明顯被人搜刮過,不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於是白月成選擇在這裡暫且休憩。
而另一邊,正對內城城門的位置,四宗弟子剛開始他們的任務,同一宗門的金丹期弟子,輪流進入其中進行探索,試圖找出穿越禁製的路線。
“該死,按這樣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破解出路線。”
黎水山的一名金丹期男弟子抱怨了一句,他們已經忙活了幾個時辰,進度卻是沒有絲毫推進,純粹是徒勞無功。
“行了,如果有這麽輕松,也用不著等我們來了,不過要是我們能完成,那其中的機緣我們也能最先獲得。”
他身旁的寒雨詩出聲安慰道,盡管她說的情況可能性很低。
剛說完,前面的空間一陣波動,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走出了一個男子,那是他們黎水山金丹期最強弟子慕容章。
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是因為靈力剩余不多才自己走出來的。
“小心些,我方才在其中遇到了四階巔峰的妖獸群,應該是陣法禁製根據修為境界演化而出。”
要說這陣法裡面有妖獸能存活至今他是不相信的,所以合理推測是陣法本身演化的。
那名男弟子點了點頭,接過他的任務繼續進入禁製探索。
在旁邊不遠的距離,其他三宗也同樣如此,每個人輪流進入,說出自己的新發現,一名弟子負責記錄,另一名弟子就繼續探索。
外城區裡倒是沒有妖獸威脅,其他宗門的人也不會輕易動手,所以他們敢日以繼夜進行探索,旨在利用好每一刻寶貴的時間。
返回還需要兩天半到三天時間,也就意味著他們只有四天時間進行探索。
“喂燕雲,你們有什麽新發現嗎?”
“不如你先說說?”
慕容章走到了一旁極雲門的位置,燕雲此刻正在打坐調息,聽到他的聲音,雙目張開一條縫反問道。
“行,剛才我在一處鬥獸場內,遇到了四階巔峰的妖獸群,大概是陣法禁製演化出來的,並且過了一段時間也沒有被傳送到下一個地方,直至我後退到了門洞中,才直接被傳送回來。”
慕容章倒是直接,把自己剛才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四大宗門之間其實也會互通有無,畢竟還沒有真正涉及到核心的青陽殿,盡早破解出前面的禁製對大家來說都好。
尤其是他們這些在最前方冒險進行探索的弟子,如果能成為第一批進入的人,那這才值得他們冒險。
“巧了,我剛才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但那群妖獸後方明顯守護著一樣東西。”
燕雲也將自己所見說出,看來這樣的空間是一處關鍵。
又與威虎谷和長虹派的弟子進行交流後,竟是也有同樣情況,再一深入分析,大家都是在其中闖過了不少空間,或者堅持了近一個時辰。
這個發現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心,如果他們能闖過妖獸群,也許就能進入內城區了。
於是他們都將各自隱藏的手段用出,盡可能加快自己的恢復,以便於搶先於其他人之前闖過禁製。
秘境之中的太陽緩緩從東邊升起,照起一片魚肚白,四宗弟子這次決定放手一搏,所有人都一齊進入其中。
而另一邊,休息了一夜的白月成也走出了廢棄的靈器鋪,一步步走向了東邊的內城城牆。
“混元,這次的陣法你有把握嗎?”
畢竟已經是最後兩層禁製,不論是對他還是對混元來說,難度都也許會比前面還要更高。
“按照前面的情況來看,最低也能有五成勝算。”
混元的這個回答,也還算是不錯,五成把握已經足夠去拚一把了,只要提高警惕,全身而退應該沒問題。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這內城裡到底有什麽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