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關的驚呼讓李傑僵硬地轉過頭。
那雙猩紅的雙眼使菊花關心都提到嗓子眼。
李傑周身圍繞著一圈一圈的紅色迷霧,那迷霧中埋藏著許多的雙眼,眼神散發著殘忍,瘮人的寒光。
李傑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啊,在執行任務呢。”
“殺了他。”“殺了他。”
紅霧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李傑提著天刑一步一步向菊花關走去。
在菊花關的眼裡,李傑就想從地獄來索命的惡魔。
每一步看似輕巧,實則早以將菊花關的內心震地四分五裂。
頂著巨大的壓力,菊花關召喚出武魂應戰。
但武魂就是遲遲不肯出現,菊花關感受到了濃鬱的殺氣。
“這…這是教皇大人的殺神領域,你…你怎麽可能會有?”
“不…不對,這股殺氣比教皇大人的還要強大,還要冰冷刺骨。”
“這有什麽,殺神領域而已,簡直是易如反掌。”李傑森森地說道。
菊花關雙手雙腿不住顫抖,心裡祈禱著教皇快來救我。
在李傑的內心世界,李傑被五花大綁在一塊岩壁之上。
李傑的對面上上下下漂浮著八塊浮石,上面端坐著八個巨大的身影。
上方傳來的壓迫感使得李傑無法抬頭。
“李傑,就這種實力嗎?難怪會被這邪氣控制。”
這一聲聽起來毛骨悚然,根本不想從人類嘴裡發出來的。
“不過這樣也好,我正好需要這股力量幫助我回復。”
隨後,巨大的身影抬起手,紅光乍現,李傑感受到體內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剝離。
一團猩紅粘稠的物質從李傑身上提取出。
“哈哈,好,就是這樣。”
“可惜只有一點,不夠我們分的。”
“怕什麽,李傑後面肯定會複發,那是不就又有了嗎。”
“嗯,說的對。”
李傑聽著對話,腦子越來越亂,最終昏迷過去。
在現實的李傑突然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在跟比比東糾纏的巴特感應到李傑出事了,連忙轉身。
但為時已晚,巴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消失。
巴特手指李傑方向:“主,公。”
說完便消散了。
待巴特消失後,比比東迅速趕往現場。
菊花關向比比東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比比東又來到山頂查看情況,確定無誤後,便叫人將李傑綁起來關到大牢。
盡管武魂殿極力封鎖消息,但還是被給大家族的探子知道並且匯報給了各大家主。
清楚了事情的過程後,紛紛感歎武魂殿長老真是沒有感情,自我為中心。
同時也對武魂殿指指點點,讓比比東很是為難。
菊花關便提議舉行審判會議,給人們一個交代。
比比東覺得可行,於是便宣布一月以後看庭審理。
消息一傳出,人們瞬間炸鍋,對李傑進行了無數次人身攻擊,甚至唾棄武魂殿,覺得武魂殿是邪惡勢力。
反觀各大宗門對此是十分感興趣。
“風致,這次的公開審理我們去不去?”
“劍叔,我覺得還是得去,畢竟是關武魂殿。我也很好奇武魂殿會怎麽做。”
藍電霸王龍家族。
“什麽,李傑犯事了,還鬧出這麽大動靜。”
說話的人正是藍電霸王龍家主玉元震。
“是,千真萬確。武魂殿還舉行了審判會議。”
玉元震大笑:“哈哈,早就想看武魂殿出醜了,讓我逮著機會了,去,一定要去。”
一個月後,在武魂殿最大的審理庭院舉行。
陸陸續續有人入場。
天鬥皇室,星羅皇室,各大宗門,上兩宗宗主,以及一些亡故之人的家屬。
負責本場審理的負責人是院長—秦紅聯。也是比比東指定的負責人。
因為本次審理難度很大,沒有人敢接這個任務,只能院長親自上陣。
慢慢地,人帶齊了。
“本次對武魂殿長老鬼面長老進行公開審理。”
“被告方入場。”
士兵押送著李傑。
將其安插在座位上。
“長老殿鬼面長老李傑,你可知罪?”
李傑無聲回應。
“李傑,你在武魂學院大動乾戈,殺害了有17名學院任教老師和學校的高層管理,造成了嚴重的教育損失,造成學院部分建築毀壞,對多名學生造成了嚴重的精神挫傷。”
秦院長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傑犯次錯,判處死刑都不為過。
殺害了這麽多魂師,毀滅了這麽多家庭,罪該萬死。
亡親之人又喊到:“大人,我祖上三代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魂師,就這麽死了,讓我怎麽辦啊。”
“我的女兒呀,我對不起你啊,早知現在,當初就不該送你來武魂學院。”
眾人的哀聲道怨,秦院長也是心地十分愧疚。
“李傑, 以上就是你的罪,你可知罪?”
李傑仍然沉默不語。
秦院長怒了:“李傑!你的罪惡足夠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哼,那又怎麽樣,武魂殿有令,公共侮辱長老已是重罪,況且我只是對那幾位門衛進行小小懲罰,後來的人又對我進行怎麽強烈的攻擊,我怎麽不能還手嗎?”
“難道,我就這樣硬抗嗎?”
李傑的問題讓眾人沉默不語。
“我說的不對嗎?”李傑笑著說。
確實,武魂殿有明令“不得對長老無禮,更不能侮辱長老,不然是要判重罪,最高可死刑。”
“那也不是你胡作非為的理由。”
“秦院長,這也是法律之一。”
“我…”秦院長被懟得啞口無言。
“看來秦院長徒有其表,這就不說話了?”李傑笑著補充到。
秦院長犯難了,畢竟確實是武魂學院有錯在先,按照程序,李傑屬於正當防衛。
下面的觀眾竊竊私語。
“這秦紅聯不是號稱武魂殿第一審判官嗎?這麽這就不行了?”
“對啊,看來李傑說的沒錯,確實徒有其表。”
這些不好的話語在這麽安靜的場合自然傳到秦紅聯耳中,原先李傑的一番話已足夠讓他頭疼,現如今這些人的打擊讓秦紅聯心理防線處在崩潰邊緣。
“那又怎麽樣?”
洪亮的聲音讓眾人看向門口。
一位手持金色權杖,穿著一身高貴的禮服,緩步走進。
秦紅聯看清來這是誰後,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