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普照,天藍雲白。
丙階甲班,乙班,丙班的三個導師矗立於比武台上,他們的身後還站著五位男導師,每個人的手中抱著一個木箱。
台下。
丙階的所有學員都已經到位,他們激動的看著台上的三位導師。
古影卸見時間差不多,開口道:“丙階學員們,從六月末至十月末,你們在望舒學院已經度過了四個月,也刻苦修煉了四個月,今天,你們將迎來丙階最後的考核!”
學員們頓時激動起來。
“到了展示的最後時期了!”
“聽說是以往不同的考試。”
“終於熬到頭了!”
……
古影卸雙手伸出,示意學員們安靜。
他接著言:“學員們,本次考核並不是像以往一樣一對一的在比武台上對決,你們將在一片森林之中迎來並不公正的對決,森林中有乙階學員,也有甲階學員,同時還有一些野獸。”
學員們立刻躁動起來。
“還有野獸!”
“我這樣的,估計活不久啊。”
……
古影卸繼續道:“學員們不用擔心,野獸的等級大多在四級以下,這樣是為了更好的讓你們感受真實的修完者所要面對的環境,接下來,請各位學員拿取一塊通元石。”
比武台上站著的五位導師抱著木箱走下比武台。
學員有序的上前領取一塊通元石。
花雅芳把玩著手中的通元石。
天永新提醒道:“小心點,容易碎掉。”
此話一出,花雅芳險些每拿穩。
五位男導師抱著木箱離開。
古影卸解釋道:“學員們,現在向通元石中注入少許元力,注入的過多,通元石會失效。”
古影卸說完,右手一伸,從納戒中取出一本書。
翻來書,裡面記錄著丙階學員的名字,每個名字上面都有黃豆大小的一個通元石。
學員們向手中的通元石注入元力後,古影卸手中書裡對應的那一點通元石就亮起了淡淡的綠光。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古影卸見所有名字上面的通元石都已經被點亮,他言:“學員們,記住了,你們的通元石不能被別人搶走了,一但被別人注入元力,就算淘汰了。”
古影卸轉身看向苗玲和另一位導師。
三位導師立刻運轉元核內的元力,將元力匯集在一處。
“嗡!”
一個橢圓形的平面灰洞出現在了比武台上。
古影卸言:“所有學員,依次進入!”
學員立刻井然有序的走上比武台,進入灰洞中。
天永新走進去後,他的雙目一閉一睜,驚奇的發展自己站在了一片森林中。
低頭看去,綠草盈盈,抬頭望去,枝繁葉茂。
天永新驚歎道:“這麽神奇嗎!”
待所有學員都進去後,古影卸關閉了入口。
……
天永新看了看四周,又抬頭看去,以太陽的方向和影子的長短,快速找到了方向。
往哪走?
天永新轉身一周,不能確定方向。
有了!
天永新找到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棵樹,各打一拳,那個掉落的葉子多,就走那地方向。
東方向三片。
南方向兩片。
西方向四片。
北方向兩片。
天永新看了一眼四片葉子,又看了看對應的方向。
他反悔了:“四片,還是西邊,妥妥的勸退指示啊,還有走東方向吧。”
天永新轉身就向西的對面方向走去,絲毫不帶猶豫。
走了有半個時辰。
天永新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嗷嗚!”
狼叫!
天永新立刻警惕起來。
“嗷!”
一隻血目藍鬃狼。
天永新一看,不屑道:“原來是一級野獸啊。”
天永新雖然在淬體境逗留的很長時間,但天永新現在已經是貫通境上段了。
如今再次面對血目藍鬃狼,天永新早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血目藍鬃狼卻不知死活的衝向了天永新。
“「聖光衝龍卷」。”
天永新雙拳對碰,一條金色的光龍頃刻間咆哮而出,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打在血目藍鬃狼的狼頭上。
“嗷嗚!”
血目藍鬃狼瞬間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新哥好實力啊。”
天永新側頭一看,是聶雲笑著走了過來。
天永新疑惑的問:“聶雲,你怎麽來到了這裡?”
聶雲笑言:“我剛才聽到附近有狼嚎,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新哥這麽快就解決了。”
“這就是一級的血目藍鬃狼,換做你也能快速解決。”天永新笑言。
聶雲謙虛道:“新哥過獎了。”
“一起走?”天永新看著聶雲問。
“可以嗎?”
聶雲有些激動的看著天永新,自從天永新那晚救下聶雲後,聶雲就一直很欽佩天永新,在學院的四個月裡,他也總會找天永新詢問一些不懂的問題。
天永新微笑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我又不是喜歡獨來獨往的人。”
“新哥,我們現在去什麽方向?”聶雲轉頭看向四周。
天永新說:“一直往東吧。”
“嗯。”聶雲點了點頭。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天。
“新哥,你和花雅芳姑娘相處的怎麽樣啊?”聶雲看著天永新問。
“挺好啊,也沒鬧什麽矛盾。”天永新雙手放在腦後回答。
聶雲看著天永新,羨慕的感歎道:“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天永新從腦後放下手,有些指責的說:“聶雲,你可不能亂說話啊。”
“我沒亂說啊,”聶雲解釋道,“丙階學員們都說你和花雅芳是伴侶關系。”
花雅芳可是被絕大部分學員評為丙階最美女學員,不知多少男學員把花雅芳當成心上的白月光。
“啥!”
天永新聞言一驚,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傳言。
“難道不是嗎。”聶雲笑言。
天永新沒有再說話,雖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湧起的優越感。
在一起相處這麽長時間,天永新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喜歡上了花雅芳,若不是因為修煉上的限制,他估計早就向花雅芳表露了心中之意。
……
“走了半天,一個學員也沒有遇到。”
花雅芳累的站在原地,一臉的抱怨相。
“這不是花雅芳小姐嗎。”
一句不陰不陽的聲音從花雅芳的身後傳來,她也聽出了此人是誰了。
花雅芳轉身確認猜想:“韓興塵,果然是你啊。”
花雅芳再一看,韓興塵的身邊還跟著周固炎。
韓興塵笑言:“一個人嗎。”
花雅芳趾高氣昂道:“怎麽,我一個人礙著你了。”
“我還以為你和天永新在一起。”韓興塵確認花雅芳是一個人,他冷笑道,“既然是一個人,那就作伴,一起走吧。”
“我呸!”花雅芳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跟豬都不跟你一起。”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周固炎怒言,“韓公子配不上你嗎!”
花雅芳怒目而視著周固炎:“周固炎,你當個走狗還當出優越感了!”
“你特碼……”
韓興塵伸手打斷周固炎的話,笑言:“這並不是優越感,只是周固炎會審時度勢,明白跟著誰佔優勢。”
“你的意思是說跟著你佔優勢嗎。”花雅芳捧腹大笑,“丙階學員中就你們倆被天永新揍過,還審時度勢,還佔優勢,真是搞笑啊。”
一提此事,又一想到自己是王的兒子,卻被一個花府下人打敗,韓興塵就悲憤不已。
他雙拳緊握,怒吼道:“既然你跟天永新走的最近,那就拿你出出氣!”
花雅芳突然感覺自己的嘴該管管了。
韓興塵二話不說,率先衝出,向著花雅芳就來了一擊飛踢。
花雅芳急忙一個側閃,又一個後躍,與韓興塵拉開距離。
韓興塵如今是凝魂境中段,周固炎也是貫通境中段,境界在凝魂境下段的花雅芳也不敢貿然進攻,畢竟她不是天永新。
“看這裡!”
花雅芳急忙轉頭一看,周固炎的右拳已經轟了過來。
花雅芳躲閃不及,被打中了左肩膀,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直達心中。
她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急忙穩住身形。
本能較量一下的花雅芳,被這一偷襲,徹底失去了優勢。
韓興塵又是一記飛踢踹向花雅芳。
“「寒冰晶霜盾」!”
花雅芳忍著疼痛伸出右手,迅速釋放出冰霜,凝結成一個雪花形狀的銀白色冰晶盾。
雖然當下了韓興塵的這一記飛踢,但畢竟境界在他之下,又是單手,花雅芳還是被這勢大力沉的力量踹的連連後退。
“咚!”
花雅芳的後背撞在樹乾上,她才穩住腳步。
韓興塵一步一步走向花雅芳,臉上掛著可惜的表情道:“花雅芳,不要怪我們,誰讓你跟我們的敵人走的近,只能淘汰你了。”
花雅芳看著即將靠近的韓興塵,她面容恐慌,心生恐懼:難,難道我真的要被淘汰了嗎?
韓興塵一臉邪笑的現在花雅芳面前,右拳一下打在花雅芳的腹部。
“啊!”
花雅芳抱腹而蹲,痛苦充斥著整個面部。
韓興塵單膝蹲地,伸出右手,厲聲道:“把通元石拿出來,以免繼續受苦。”
花雅芳抬起頭,雙目盡是憤怒的頂著韓興塵,咬牙切齒道:“你不得好死!”
“切,”韓興塵嘲諷道,“沒有天永新,你什麽都不是。”
花雅芳雙目模糊,屈辱和痛苦混雜的淚水已經無聲的滴落在了草地上。
可她無能為力,她左手緊抓綠草,右手已經不甘心的拿出通元石扔在了地上。
韓興塵冷笑一聲,伸手去那地上的通元石。
這一刻,韓興塵感覺到以前來自王的兒子的優越感又回來。
“啊!”
一聲痛叫,周固炎就看到韓興塵瞬間側飛而出,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