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頓時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說道:“NB!爆破兵能把自己炸死!”
這確實是個新聞!聽說過爆破專家被敵人炸死,還真沒聽說過爆破專家自雷而死……
范平玉還沒說啥,鄭景榮卻同病相憐道:“你也別笑話他。說實話,用這玩意兒換誰都是自雷……我上次在七階戰力排行榜裡就差點兒自雷。這玩意兒被王騰霄做得太變態了,就在那一次之後,我就下令禁用了,不到同歸於盡,誰用誰他媽給爺死!王騰霄花了五個月做了五顆那玩意兒,兩顆都坑在了自己人身上,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我頓時尷尬道:“好吧……確實夠狠。王騰霄發明的東西,一半都是坑。”
鄭景榮說道:“好了好了,你先繼續玩鋁熱彈,我們走了。”
范平玉對我們點了點頭,隨後,我與鄭景榮一同離開此地。
剩下的也相繼去看了看,實際上也都大同小異,基本都是以喪屍來訓練的。
閑得沒事兒,我們也隻好先回到了宿舍。
很快到了中午,我把其余人都叫了過來。
“幹啥呀這是?我正研究植物與喪屍基因融合呢,植物喪屍聽說過沒?”王騰霄說道。
我面對大家說道:“我先說一下,本次我獲得的碎片為系統共享。這次叫你們來,就是來與你們系統共享。”
孫露思再次譏諷道:“切——怎滴你說能共享就共享?我憑什麽信你?”
我這次沒有跟她發飆,一臉平靜道:“那麽本次,孫露思還是不要共享的好。”
周靖博頓時不滿道:“什麽意思呀?不把我當人是不是?她不就是語言犀利了點兒嗎?小肚雞腸!”
鄭景榮用胳膊肘抵了抵周靖博,說道:“嘿,有點兒不講理了哈。那娘們……啊,不是,孫露思……”
周靖博頓時大怒,說道:“WC!你TM什麽意思?”
鄭景榮連忙改口道:“口誤!口誤!說錯了。”
王銘澤才不管他們吵成什麽樣,徑直走到我面前,說道:“快點快點!給我共享!”
眾所周知,王銘澤一直以來都是最垃圾的一個,如果系統共享,那豈不是跟大家差不多了嗎?
我說道:“一字排開,我準備共享了。系統種子!”
頓時,我的食指出現一個散發出微弱藍光的星點光芒,那正是系統種子。
將其按在王銘澤眉心,頓時,王銘澤愣了一下,張口一聲國粹:“WC!全體能十階,耐力十二階!我竟然能看見系統面板了!”
我又依次將系統共享給其他一眾人,最終,在周靖博的苦苦哀求下,孫露思也總算得到了系統共享。
之前王銘澤耐力二階,范平玉力量與速度五階,周靖博速度十階,孫露思聽力七階,鄭景榮極限八階,灑雲皓強化精準三階,王騰霄無。
目前全部疊加給所有人,耐力十二階,力量十五階,速度十五階……不過因為灑雲皓是強化天賦,所以只有他自己的天賦其他人無法共享,那這麽看來,灑雲皓竟成了最有優勢的?!
儲物空間共用,亡靈空間其他人只能召喚綜合評定五以下的亡靈生物。
商城可以正常使用,武器可以正常使用,忠誠度不能使用。
如果其中一人體能升階,所有人統一在那個人的體能天賦升階。積分共用,板藍根可以任意傳送到其中一個人身邊。
當然系統也可以當做對講機來使用,同樣也可以知道其中有沒有人死亡。
但系統因為共享,又出現了一個極為嚴重的bug,體能最高購買上限就只有十階了,想繼續升階,只能靠其他人升階。
而我,卻無法繼續升階,因為我只能靠系統主動升階,卻無法被動升階……
王銘澤得到這強大的體能,頓時張狂大笑道:“想不到,如今,我也能鹹魚翻身!哈哈哈——”
王騰霄應聲譏諷道:“切~鹹魚翻身也還是條鹹魚!你以為你是翻身成龍啊?人家鯉魚躍龍門是有主角光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B臉!”
鄭景榮笑道:“也別笑話孝銘銘,他要沒有主角光環,能活到今天嗎?”
王銘澤氣得一臉通紅,罵道:“*#**:%/:*%%*#**#*!”
我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對灑雲皓說道:“你也知道,我的修羅血統自從血雨之戰過後,就再也無法激發。”
灑雲皓點點頭,並沒有說話,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他自然聽得出,我後面所講的,必然是重點,因此集中注意力,面色也嚴肅起來。
我繼續說道:“一般來說,激發血統只有兩種辦法。主動的是因巨大的憤怒而激發,被動的是面臨極大的威脅,生命自動激發。前者顯然是不現實的,也沒有什麽能值得我如此憤怒的事。因此,對於後者,我需要你的幫助。”
灑雲皓自然是很疑惑的。如果讓我進入瀕死狀態,任何人都是可以的,為何要選他一個?
灑雲皓不解地問道:“為什麽讓我來?”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隻問了一個與此毫不相關的問題,道:“打狙可以嗎?”
這巨大的轉折讓灑雲皓為之一愣,但隨後說道:“當然可以。”
我說道:“你能確定人體的器官方位嗎?必須精確。 ”
“可以!”盡管灑雲皓一頭霧水,可還是肯定地回答。
我跟鄭景榮低聲細語幾句,鄭景榮先是眉頭微皺,隨後面色凝重的點點頭,吩咐道:“其他人去食堂吃飯,我跟劉嘉誠、灑雲皓去忙點事。”
我對鄭景榮灑雲皓說道:“灑,手槍拿著,我們去室外靶場。鄭兄,你去拿點兒急救裝置和治療藥劑。灑雲皓,走吧。”
灑雲皓終於明白過來,這是讓他殺他二哥啊!為了激發血統,他莫非是瘋了不成?
當然了,我瘋倒是不至於,既然已經決定,就沒有後退可言。更何況,我自然是做了萬全準備,不可能趣事。
但灑雲皓面色依舊慘白,說道:“二哥!不可以!這可是會要命的!”
我淡淡道:“慌什麽?我自有萬全準備。你也知道,我從不是魯莽之人。”
灑雲皓隻好一臉苦色,跟在我身後。
走了大約十分鍾,已經到了室外靶場。靶場中依舊有幾隻喪屍在遊蕩、嚎叫。
我隨意將其擊殺,對灑雲皓說道:“來吧!朝我的心臟開槍!”
“這……要不……我們先等鄭景榮來,然後再打吧。”
我無奈搖搖頭,說道:“好吧,那就等他來吧。”
不久之後,鄭景榮已經到來,在儲物空間中熟練地取出了大量藥劑,說道:“灑雲皓,加油!有我在,他死不了!”
“好吧……”灑雲皓隻好一咬牙,走到了他認為子彈剛剛能打死我的距離,硬著頭皮朝我的心臟——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