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愕道:“科技星?!難道除了羅刹秘星還有別的星?!”
王梓豪冷笑道:“你們沒有資格知道了!納米光炮!”
只見王梓豪的額頭部位閃爍起了耀眼的藍光,看似一顆藍寶石一樣的東西若隱若現。
王梓豪手臂上的液態納米戰甲逐漸化為了實體,形成了炮管狀,黑洞洞?的炮口內一點紅光漸漸變大。
“去你的!”我搭弓射箭,將吞噬之箭瞬間射入了炮口。
溫度極高的激光噴射而出,盡管被吞噬了一些,但也影響不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我隻來得及將荊棘之刃橫在面前,頓時有兩條粗大的荊棘交叉擋在了我面前。
我猛地蹲下身子,赤紅的激光貼著我的頭皮轟了過去,荊棘瞬間被升華,熱浪撲面而來,我頭髮都禁不住燃了起來。
激光貼著地面又轟出了足有百米,才緩緩消逝。地面和荊棘邊沿都赤紅赤紅的,荊棘還燃起了熊熊大火,附近殘破的植被也已經焦灼得不成樣子。
“臥……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還在顫抖,冷汗已經不知不覺地浸濕了後背,額頭上的汗珠滾滾滴落。
“再見了!”我重新站起身來,給了王梓豪一個大大的“文明手勢”,再次開啟了空間裂縫,將我們三人收回到了亡靈空間之中。
王銘澤冷汗直流,說道:“剛才在我這個視角,你上半身都被升華了,真是嚇死寶寶了呀!”
鄭景榮說道:“這次堅決不出去了!只要他不走,就永遠也不可能出去的!”
我說道:“咱還是探索一下亡靈空間吧,反正有傳送站,根本不怕困死在裡面。”
王銘澤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另一個傳送站,重新傳送出去的方位與出生點不同?”
鄭景榮說道:“這個不妨可以試試。”
王銘澤激動道:“那還等什麽?走!”
我說道:“反正也不急,倒不如騎個骷髏馬趕路,開車他媽路上顛簸死我了,我都有坐車後遺症了!”
王銘澤用一副老大的口氣對一旁的骷髏馬招招手,說道:“喂!過來給小爺我騎騎!”
骷髏馬隻得乖乖地過來,王銘澤給骷髏馬安了馬鞍,接著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
我和鄭景榮也幾乎同時分別躍上了另外的兩匹骷髏馬,隨便朝一個方位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已經來到了另一個傳送點,這個傳送點與出生點的結構基本相同,不過傳送點上方有一道藍色光柱直衝天際,象征著這個點的位置坐標。亡靈生物在傳送點方圓一百米以內就已經消失了,看來傳送點還有隔絕亡靈的作用。
王銘澤說道:“走吧,從這裡可能會越過王梓豪。”
鄭景榮說道:“急啥呀?先跨越五個傳送點再說吧,就這點兒距離,王梓豪能不能發現還不一定呢。”
又跨越了兩個傳送點之後,已經漸漸可以看到地上偶爾出現了白色的雪花。
亡靈空間是沒有太陽的,光線都是根據環境而調節的,原本是一覽無雲,不知怎的,天空上方忽然聚攏起了大片烏雲,隨之還有狂風席卷,氣溫也隨之下降。
王銘澤輕咦道:“咦?要下雪了?還是要下雨了?”
王銘澤話音剛落,忽然有一道冷風吹過,頓時讓我猛地一哆嗦。
鄭景榮說道:“還是都穿上棉襖吧,到雪地之後會更冷。”
王銘澤說道:“你怎知道對面是雪地?”
鄭景榮無語道:“不是雪地還是什麽?要麽就是雪山,冰山。”
天空已經陰暗了許多,我們呼出的空氣已經可以結出冰霜,一眼望去,視線之下,盡是一片雪白。
我們連忙從儲物空間裡拿出棉襖穿上,我說道:“這貌似比普通的雪地更冷。”
王銘澤接口道:“這個叫亡靈出品,必數精品。”
不知不覺間,天空開始不斷向地面撒下潔白的雪花,隨著狂風呼嘯,那漫天雪花如刀子般削在我們臉上,削得人異常不舒服。
冰冷的寒風吹在眼中,使我的眼睛都極為不適。
我罵道:“我靠!這麽倒霉?好不容易來次雪地,它就用暴風雪來歡迎我們!”
因為光線陰暗和暴風雪的影響,使我們的視線急劇降低,也只能看到前方不足三十米。
繼續深入了大約一百米,地面上的一層雪下面已經是冰面,大概我們已經走到湖面上了,暴風雪依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就連屬於亡靈生物的骷髏馬都後腿發顫,行動速度也略微下降。
“吼!”一聲咆哮響起,使我們不由一驚,還以為又有什麽魔物要噶我們。
王銘澤正想掉頭就跑,我一把拉住他,罵道:“你他媽沙比吧?沒看見亡靈之書上說亡靈空間會刷新生物嗎,這特麽不是北極熊嗎?”
隨著骷髏馬靠近,我們也終於看清了北極熊的全貌。
只見一隻渾身雪白的北極熊將冰面打穿,正在抓捕魚類。
在一旁還有一隻披著蒼藍色鬥篷的寒冰骷髏,身上的鬥篷布滿了滄桑之感,暗藍色的骨骼搭配上蒼藍色的鬥篷,看上去仿佛本就應該如此。
寒冰骷髏背著的箭袋甚至都已經被凍得嘎嘣脆,只需要略微一捏,皮革構成的箭袋就足以粉碎,那自然是因為寒冰骷髏特有的凝滯之箭。
北極熊可不屬於亡靈生物,一見我們來,頓時狂吼一聲,朝我們飛速撲去。
王銘澤笑道:“這傻熊還敢打主人?寒冰骷髏,弄死它去!”
只見王銘澤一聲令下,寒冰骷髏快速搭弓射箭,閃爍著藍光的凝滯之箭瞬間將北極熊後腿打穿。
北極熊慘叫一聲,後腿已經被凍成了青紫色,甚至連血液都沒有流出。
隨著寒冰骷髏再射一箭,凝滯之箭瞬間命中心臟,內髒凍結,當場趨勢。
王銘澤看著寒冰骷髏狂虐北極熊,頓時手癢,命令道:“給我一支箭玩玩兒!”寒冰骷髏只能無奈的遞給王銘澤一支箭。王銘澤仰著頭,用鼻孔朝著寒冰骷髏,輕哼一聲,接過凝滯之箭。
凝滯之箭接觸到手的一瞬間,王銘澤臉色就變了。剛一接觸的瞬間,王銘澤的手就被凍得通紅發紫,而且因為極度的冰寒,把手粘得死死的,甩都甩不開。
“啊啊啊!!手廢了!!二哥救我!”王銘澤試圖拔開,結果箭柄也非常寒冷,雙手都被死死粘住,無助之下只能朝我呼救。
我直接毫不猶豫拿出突刺短刃,一刀,兩刀,把王銘澤粘住手的地方連皮帶肉都削了下去,又給他放了一個治療光環。
“啊…!他媽的!……我手啊!!!”所以最終,受傷的只有王銘澤的手……
慘叫聲和撕心裂肺的吼聲持續了五分鍾才漸漸緩和,王銘澤的手已將基本愈合。
就連只是中等亡靈生物的寒冰骷髏都傳達出了喜悅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