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人一直低著頭跟在我身後,一言不發。
走到樓下,下面基本沒什麽喪屍,全是一灘灘黑血腦漿。
目前我的積分為五百二十七點,再攢二百七十三點就可以買精準度一階了。在末世,有一個好的精準度,可是非常佔優勢的。
我感歎道:“唉~沒喪屍啊!不行,只能出小區再找喪屍了。”
那名女人心裡一驚,這人是神經病嗎?人家見了喪屍就跑,他還專門砍喪屍!
開車找了找,在大路上有大概幾百隻喪屍,我直接開車撞了上去。
喪屍的身體被車輪碾碎,發出了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叮!系統提示:積分加零點五,目前為五百二十七點五點積分。”
沒想到開車撞喪屍只能加零點五點積分!
我無奈,隻好下車砍起了喪屍。
剛才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現在砍起來也不太費勁。
又過了七八分鍾,馬路上的喪屍已經被殺光了,積分增加了五十七點五點。目前為五百八十四點五點積分。
那一刻,我正好背對著那個女人。
她目中閃爍著刻骨的仇恨,大喝道:“去死!”
她藏在袖中的一個注射器也終於顯露了出來。上面那三個大字極為刺眼——鎮定劑!
我冷笑道:“你最終還是不知悔改,哼,腎上腺素神經科有嗎?”
她雙目盡赤,盡乎瘋癲地大吼道:“那又怎樣?!你害死了峻楓!”
我道:“怎麽了?他自己失誤,被喪屍抓的,關我屁事?”
“要不是你,那他……”女人說著,握住注射器高高舉起,用盡全身的力氣瘋了似地向我撲了過來。
不等她說完,我就冷笑道:“要不是我,你們早就死在超市裡了。”
不等她把注射器插入我的身體,我手起劍落,一隻雪白的手就掉在了地上,伴隨著一大灘鮮紅刺眼的血漿。
那名女人忍著疼痛罵道:“你這家夥!啊……我的手!你找死!”
我冷笑道:“你可知,背後偷襲是小人的行為?”
那名女人罵道:“滾你媽的小人!你不是小人?!你他媽殺我男友?!”
我一挑眉,道:“他自己被喪屍感染了,關我什麽事?”
那名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雙目通紅,幾乎瘋狂地吼道:“不管怎樣,我要你死!”
我譏諷地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就要死了。”
那名女人雙目赤盡,咒罵道:“你不得好死!”
我又冷笑道:“我不得好死?呵呵,你能活過今天再說吧!”
女人道:“你要殺我?!”
我面無表情地道:“對啊,怎麽了?”
怎麽了,這平淡的語氣說出這種話,卻仿佛在談天氣。但聽到這句話的女人心中如遭雷擊!瞬間,她全身冰涼,完了,她知道,這回她在劫難逃了。
唰——!
我揮劍劈出,“啪!”腦袋落地的聲音響起,滾落在我的腳邊。
一攤攤血漿在女人屍體脖頸處噴湧而出,那血腥刺鼻的氣味在空中蔓延。她直到腦袋落地,也始終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叮!系統提示:積分加一,共五百八十五點五點積分。”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殺人居然也能獲得積分!”我不禁感歎道。
“叮!系統新統計:擊殺一名普通人可獲得一點積分。擊殺一名一階進化者可獲得三點積分。擊殺一名二階進化者可獲得五點積分。擊殺一名三階進化者可獲得十點積分。擊殺一名四階進化者可獲得十五點積分。擊殺一名五階進化者可獲得二十五點積分。擊殺一名六階進化者可獲得三十點積分。擊殺一名七階進化者可獲得三十五點積分。擊殺一名八階進化者可獲得五十點積分。擊殺一名九階進化者可獲得六十五點積分。擊殺一名十階進化者可獲得八十點積分。”
我問道:“那強化者和異能者呢?”
系統回答:“暫未統計。”
我用那名女人的衣服擦了擦沾滿鮮血的鋼劍,開著車就回到了小區。
上了樓之後,王銘澤就問道:“那個女人呢?”
我平淡地道:“她想殺我,被我給殺了。”
石星言也驚訝道:“真的殺了啊?!”
我依然平淡地回答:“都說了,殺了。”
王銘澤吃驚道:“怎麽殺的呀?你可是犯了殺人罪啦!”
我微微一笑,道:“當然是一劍殺了。在末世,有什麽殺人罪?在末世殺人奪物的多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說著我緩緩拿出了一瓶鎮定劑,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她要殺我的證據。”
石星言還是一臉蒼白,似乎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我微笑道:“等你之後就會習慣了。你就會發現,殺人真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石星言緩緩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麽。
物資已經整理好了,保質期長的食物放一類,如壓縮餅乾,牛肉干,臘肉等等。保質期短的放一類,零食放一類。礦泉水放一類。一些其他物資放一類,如手電筒、電池、油桶、紙等等。
王明銘澤笑道:“怎麽樣?我整理得不錯吧?”
我沒理他,道:“現在才兩點多,要到午夜十二點才能度過黑暗,第二天四五點才能天亮。天一亮,我們就出發。等會兒你們就睡一覺吧。在末世能睡覺的時候可不多。”
灑雲浩問:“去哪裡?”
我語氣很凝重,緩緩開口:“去找我的一個室友。我和王銘澤他們住在宿舍, 他上個月得了一場疾病,他爸媽帶他坐飛機回去了,現在應該也養好了病,他現在在B省S市。”
石星言道:“你說的是范平玉?”
我點了點頭,繼續道:“上一世,自從石星言死了之後,我和王銘澤就一直在流浪。大概是在末世降臨四個月後,我在D省C市的軍事幸存者基地偶然遇到了范平玉。我和王銘澤依舊在難民區,而范平玉卻是當上了一個上校。他是進化者,他的進化是在力量和速度之間,力量不算太大,速度也不算太快。那時他已經成為了三階進化者,也是不低的。於是我和王銘澤就跟著他,這一跟就是四年。可是有一天,卻出現了變故。那時我剛剛覺醒,成為一階進化者,可他已經是八階了。新型八階喪屍出沒,八九階的進化者也很難拿它們有辦法。他為了保護我們,與九階喪屍扭打在一起。最終,他打爆了九階喪屍的腦袋,可他的心臟也被新型九階喪屍的利爪刺穿了。他用最後一口氣對我說:‘兄弟,保護好王銘澤……’說完,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今世重來一世,是上帝給我的機會。今世我不論怎麽樣,也一定要找到他。”
石星言的面色有些難看,說道:“可我們在E省L市啊!怎麽說也得走三四個月吧!”
我道:“不用,我們去D省C市的軍事幸存者基地就可以找到他。”
王銘澤說:“啊?那不也得走一兩個月啊?”
灑雲皓堅定地道:“放心吧,不論什麽時候,我一定永遠支持你!哪怕到生命的最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