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噬藤的根從土裡伸出,使出全身力氣朝著石星言抽去!
“不好!”我力量一階和速度一階全力爆發,抓起長斧朝噬藤主乾轟去。
“轟!”
一聲巨響發出,噬藤被轟得全身粉碎,鱗片瞬間偏偏脫落。
“叮!積分加四點,共六萬四千三百零四點。”
“叮!系統新統計,無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零點五積分,G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二點積分,F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四點積分,E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七點積分,D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十點積分,C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十三點積分,B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十七點積分,A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二十點積分,地獄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三十點積分,修羅級級狂化生物擊殺獲得四十點積分。”
不過還是晚了,那樹根還是朝石星言抽去。
石星言的身體瞬間倒飛出去,以極快的速度撞向地面!
“砰!”
石星言口噴幾口鮮血,悶哼一聲頓時昏迷。
王銘澤擔憂道:“石星言還好嗎?”
我無語道:“放心,死不了。她估計是被嚇的。根本沒什麽重傷。”
王銘澤更加無語道:“呵呵……沒什麽重傷……太厲害了……”
王騰霄問道:“怎辦?”
我罵道:“廢話!當然是把石星言抬回去啦!”
王銘澤背起石星言,一起回了陳華俊基地。
把石星言抬到九樓的一個床上,王銘澤有些擔心地問道:“石星言暈倒了,我們是不是得等會兒再走了?”
我根本不搭理他,而是驚歎道:“真是意想不到,你們配合得居然這麽好!一群普通人能打過F級中階的狂化生物,說出去誰信呀?!就憑你們足以以弱勝強的配合,就完全有了活下去的資格!”
我又轉頭對王騰霄關心道:“你手沒事吧?我給你包扎一下。”
王騰霄說道:“能有你一個這麽好的大哥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啊!不像陳華俊那傻*!”說著,王騰霄又撇了撇嘴。
我拿出酒精給王騰霄消了一下毒,消完毒,我又用繃帶給王騰霄包扎好,王騰霄是疼得齜牙咧嘴。
我吃驚道:“有這麽疼嗎?不至於吧!”
王銘澤又欠揍地說道:“我的心也很受傷啊!我幼小的心靈遭受到了惡心恐怖的噬藤的沉重打擊!真地是嚇死寶寶了!”
我頓時大罵道:“滾你MD!你現在十八了!不是小學生!”
灑雲浩一臉嚴肅地說道:“要不我們結拜為兄弟吧?剛才我們配合作戰,成功打敗了強大的F級生物!”
我義正言辭地說道:“當然可以。結拜之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有異議嗎?”
對於義氣,我在末世自然是最不看好的!人性的可怕,在沒有法律限制的末世會完全爆發,義氣?簡直是笑話!
但我依舊期望,他們真地可以成為能將後背交托彼此的兄弟……當然,只是期望……
“沒有!”其他幾人聲音洪亮地說道。
“好!患難見真情,我就看看你們到時候是不是兄弟!”
突然,系統機械音再次響起:“系統提示:檢測到E省E市有屍潮的跡象。”
我點開系統面板,板藍根的復活倒計時還差一個多小時。
板藍根大罵道:“你TM還敢殺我?等會兒去E省E市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我把系統關掉,說道:“還記得那個被我劈死的系統嗎?”
王銘澤道:“怎麽了?記得呀!它還能復活嗎?”
我說道:“它並沒有死,還差一個小時就能現身了。等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去E省E市,那裡有屍潮,它說它能瞬秒屍潮,等會兒我們去看看它有什麽本事!”
我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道:“對了,無論是什麽情況,即使餓死,也絕對不能吃人肉!有一種非喪屍非人的生物叫做噬者。噬者,顧名思義,就是指吃了人肉的人。吃了人肉就會發生變異。它們的皮膚與喪屍無異,都是蒼白的。眼睛卻是血紅的,有烏黑的瞳孔。它們還有三排牙齒,非常尖利,參差不齊,而它們的舌頭為了不被尖牙所咬,全部突變出了惡心的角質層,如同土一樣的顏色。指甲也像喪屍一樣尖利。他們需要吃掉人類,才能提升實力和等級。
而噬者王也是在前世出現過的人物,他的等級提升非常快,可謂是天賦異稟。它手裡有超過五千等級不一的噬者。當然,他也是世界上排名前五的強者。
噬者還有一種天賦技能——屍控!等級越高的噬者就可以控制等級更高且更多的喪屍。噬者王在前世的實力,控制十萬喪屍也完全可以!它經常孤身一人滅殺一個大型軍事幸存者基地。它滅殺的基地沒有一百也有九十!”
板藍根又不屑道:“切~就是噬者王我也能吊著打!”
我又是罵道:“少在這坐井觀天、自以為是!你能打過誰呀?就在這兒瞎嗶嗶!”
我又說道:“你們先休息一下吧,等石星言醒了再說。”
大約五個小時左右,王騰霄他們幾個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聊起了天,突然,石星言走了過來。
王銘澤問道:“你醒了啊?”
石星言道:“我剛醒,噬藤呢?”
灑雲皓一臉崇拜道:“被咱大哥一斧子劈成成渣渣了!”
石星言懵B道:“怎還稱兄道弟起來了?”
王銘澤得意道:“不知道吧。我們可是結拜成兄弟了!”
石星言激動道:“也算我一個!”
我說道:“統計一下,你們生日是多少?排一下順序。”
石星言道:“二零零一年九月四。”
王銘澤道:“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六。”
灑雲皓道:“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七。”
王騰霄道:“二零零二年七月四。”
我說道:“我是二零零一年十月十八。”
我說道:“那就石星言老大,我老二,灑雲皓老三,王銘澤老四,王騰霄老五。”
王銘澤閑得氮疼抬杠道:“不對,你是重生,其實你應該比現在大五歲。”
我無語道:“沒事,這樣算就行了。”
王銘澤又問:“那我應該叫你大哥還是二哥?”
想不到這玩意兒抬杠起來還沒完沒了了!
“隨便。”我不耐煩道。
灑雲皓問道:“我們現在出發吧?”
我說道:“行,先走吧。反正得兩三小時才能到。”
一個小時後,板藍根終於又現身了。
“混蛋!我的能量只有五點啦!每死一次就會消耗兩點能量!”板藍根開口就罵道。
我點開面板,上面顯示:
量子能量:■■■■■
我撓了撓頭,很難得沒有回罵,而是問道:“那怎麽才能恢復?”
板藍根道:“量子元素需要電子壓縮才能補充,但是需要多少安培才能補充過來呀?!”
我問道:“你離宿主最大的距離是多少?”
板藍根嘴角向上一翹,笑道:“一百公裡。”
我又問道:“那你能不能瞬間轉移到宿主旁邊?”
板藍根得意道:“當然可以啦!”
我說道:“那你先去找地方補充能量吧,等到地方你自己回來。”
現在,大概是中午十二點。我們走出“陳華俊基地”,只見噬藤的鱗片灑落一地,牙齒和血肉也被那一斧轟擊得支離破碎,未完全乾涸的血肉引來了一群蚊蟲的叮咬。以噬藤為中心,方圓五米以內,布滿了已經凝固的噴濺型紫色血漿。在晌午的綠色太陽的照耀下,散發出了血腥刺鼻的氣味。
上了車,我說道:“走吧!讓大家看看你有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