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哈!又是白給的積分。”
石星言苦著臉道:“不是吧?又是一堆喪屍!就不能讓我清靜清靜嗎?!”
“要不你也殺殺?敢不敢?”我哈哈大笑道。
石星言還沒說什麽呢,王銘澤就嚇得趕緊搖頭:“哎,別別別!我可沒說!”
我搖了搖頭,道:“唉,你還是跟上一世一樣那麽慫。”
石星言試探著問道:“那能不殺嗎?”
我還是無所謂道:“你想做像王銘澤一樣的膽小鬼也行。”
石星言苦著臉道:“好吧,那我試試吧。”
談話間,那幾百隻喪屍已經離G55只有不足二十米了。
我說:“下車去吧,看看你膽量如何?”
石星言道:“啊?你不下去啊?”
我微笑道:“放心,如果有危險,我會去救你的。”
“好吧……”石星言渾身發抖著下了車。
一隻跑的快的喪屍猛地朝著石星言撲了過去!
石星言一咬牙,一閉眼,拿著鐵劍朝喪屍的頭上捅去。
“噗”的一聲,喪屍的頭顱被利劍從太陽穴捅入,從後腦捅出!黑色的血漿和黃白色的腦漿順著鐵劍汩汩流到石星言手上。
石星言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手上滿是腥臭的血漿。當她再看到我時,那眼神仿佛都要殺人了!
“混蛋!趕緊給我弄乾淨!”石星言幾乎歇斯底裡地吼道。
我無語道:“至於嗎?我之前一身血漿不也沒事嗎?”
說著我遞給石星言一個毛巾,她擦完之後臉色才好了些。
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說著我直接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喪屍一見又有人出來,頓時興奮地嘶吼著,空洞的蒼白眼球內閃起了無盡的貪婪,伸長雙臂朝我撲來。我一劍削爆一隻喪屍的頭顱。一灘黑血灑落,卻被我靈巧的躲避開,一滴也沒有碰到我。
很快,喪屍又把我團團包圍住了。
哎~這次衣服又免不了髒了!
又過了五分鍾,我周圍的喪屍一圈圈整齊地朝外躺著。我的積分又成了八百七十三點五點積分。
我無語地打開後備箱,又找出一件衣服換上,然後繼續行駛。
行駛了三個小時,依然沒有遇見一隻喪屍。不得不說,郊區還真沒多少喪屍,最多就是一些動物喪屍,坑爹的是,動物喪屍明明同為喪屍,擊殺竟然沒有積分!所以,就算偶爾遇到幾只動物喪屍,我也選擇視而不見。
不久,G55漸漸駛入城區,零零散散的喪屍我也懶得下車,能撞的就撞,不能撞的就算了。
王銘澤歎道:“唉,這麽長時間了,一股屍潮的影子也沒看到!真是無聊死了。”
我和石星言同時給了他一個“國際文明手勢”。
石星言罵道:“切!你還有臉說話!膽子還不如我一個女生大呢,真不嫌丟人!”
王銘澤也不甘示弱,回損道:“你也好意思說?!也不知道是哪個‘女生’把一個校霸打瘸腿,才轉學到咱們這個學校來了!”
“找死是不是?!”石星言瞪了他一眼,說道。
突然,灑雲皓指著前方說道:“快看!前面有好多喪屍!怎麽說也得有三四千啊!”
我們抬頭去看,果然看到了一群黑壓壓的身影,明顯是屍潮的跡象!
那整片城區都被包圍,但仿佛都是圍著一座被改裝的樓層。
我皺眉道:“屍潮一般不會自己形成,定是有人用血腥之物引來的。”
G55以每小時二百多公裡的速度向前駛去,沒五秒鍾就一頭扎入了喪屍群裡。
我猛地一開車門,車門外面的喪屍被車門一撞,都後退了幾步。我趁機一步邁出,關上門的同時爬上了車頂。
“嗷——!”頓時,喪屍密密層層地爬上車頂,大有要將車壓碎之勢!
而車內的石星言等人一見這情況,嚇得大叫出聲!
因為喪屍太多,有些最裡面的喪屍都被其他喪屍擠壓而死,石星言看著緊貼在窗戶上的腦漿碎肉,不禁一陣作嘔。
一隻喪屍爬上了車頂,剛想朝我撲來,我抬腳就朝喪屍踹去。“嘭!”
喪屍被我踹得仰面飛出,而在我踹的同時,因為力道太大,他的頭就已經破碎了。因為速度太快,血漿並未四射,而是在我腳分開的那一刹那爆開!骨頭渣和血漿腦漿炸了一地。而喪屍的屍體倒飛出去,正好又將幾隻剛爬上來的喪屍撞了下去。
喪屍已經把G55給圍得水泄不通,只能全殺了啊!
我皺眉罵道:“白送的積分,這也太多了吧!就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嗎?!殺幾千隻喪屍也很累啊!”
喪屍爬上來一隻,我就踹死一隻,就這樣踹死了幾十隻,我也快要煩死了!
而王銘澤還要死不死地一臉欠揍地喊道:“哥!你倒是快點把喪屍都殺了啊!他們全堵在車外太壓迫啦!”
石星言罵道:“你他媽先閉上嘴吧!一個喪屍沒殺還好意思在這嚷嚷!知不知道他殺喪屍也很累的?!”
我笑道:“那看我的。”
我打開系統面板,現在積分已經九百二十一點五點了,我又點開了速度,積分又到了四百二十一點五點了。
我一個箭步飛跳下去,正好跳出喪屍的包圍圈,喪屍一窩蜂的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暗道:“這系統也是真牛B呀!人家終生就只有一個天賦技能,我這兩天就三個了!”
我身形飛快一閃,一隻喪屍直接撲空,我一側身,用劍柄向後搗去。“嘭!”那隻喪屍一邊向後跌去,腦袋也一邊碎開。黑血腦漿是向反方向噴的,所以並未噴到我身上。
我就這樣邊打邊退,後來包圍G55的喪屍也只有寥寥幾隻了。
我向王銘澤他們吼:“你們把剩下那幾隻喪屍殺了!”
我不等他們有所反應,我就繼續砍起了喪屍。
石星言只能一臉嫌棄地打開車門,朝著一隻喪屍走去。那隻喪屍一見有“快餐”送來,頓時嘶吼著撲了過去。
石星言一腳踹在那隻喪屍的下巴上,將他踹飛出去。不等喪屍起來,石星言就拔出鐵劍,對著喪屍的眼睛戳了下去。頓時,黑血就順著眼睛滾滾而落。石星言一臉嫌棄地用喪屍衣服擦了擦劍,轉身面向另一邊。那邊的四隻喪屍也都向她撲了過去。
石星言轉頭喊道:“喂!你們是不是男人?光躲在裡面幹什麽呢?!”
王銘澤和灑雲浩相視一眼,都苦笑一聲,站在石星言兩側。
王銘澤和灑雲皓一人朝一個喪屍砍去,“啪!”“啪!”兩聲頭骨碎裂的聲音,王銘澤的鋼斧和灑雲皓的消防斧同時卡入喪屍的腦中。王銘澤倒是很快抽出了鋼斧,這灑雲皓的消防斧卻卡在了喪屍頭骨中,那一刻,另外兩隻喪屍剛好朝著灑雲皓撲來。
灑雲皓嚇得手一松,不覺向後退了幾步,差點被其中一隻喪屍一口咬中!灑雲皓也顧不得別的,一拳就朝著這隻喪屍的面頰砸去!
可能是因為腐化的原因,這隻喪屍的面頰很不結實,被灑雲浩一拳砸中,幾顆門牙就飛了出去。
不過這依然阻擋不了喪屍前進的腳步。就在這危急時刻,王銘澤居然超常發揮,一個起跳,鋼斧就砸在了那隻剛少了幾顆門牙的喪屍的天靈蓋上。瞬間,天靈蓋一下子塌陷,一大攤腦漿被擠了出來,噴射了王銘澤一臉,王銘澤大喊大叫著,非常埋汰地用衣服擦乾淨。
石星言笑道:“這回你膽子可大了!”
灑雲皓也借此機會一把拔下了消防斧,朝著最後一隻喪屍的下巴掄了過去。
“卡!”
那隻喪屍的下巴應聲折斷。
那隻喪屍沒了下巴,頓時憤怒地又朝灑雲皓撲了過去。
灑雲皓頓時越戰越勇,順勢又掄起消防斧,朝著那隻喪屍的鼻尖砸去!
頓時,那隻喪屍的面門直接凹陷了一大塊,當場斃命。
因為這邊的響動,又有兩隻喪屍圍了上來,朝離得最近的灑雲皓撲來!
不知怎的,灑雲皓剛才的勇氣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又一次被嚇破了膽,大叫著就往回跑。
王銘澤道:“怎現在不打了?”
灑雲皓道:“我有點累,你們先打吧。”
王銘澤和石星言同時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朝喪屍衝了上去。
石星言一劍把一隻喪屍的脖子砍斷,大灘黑色的血漿噴了出來,噴了石星言一身。
石星言惱怒地看了那隻喪屍一眼,上去一劍就把那隻喪屍的頭捅爆了。
王銘澤卻是簡單粗暴的一斧把喪屍爆頭。
隨著喪屍的離開,G55也暴露在空地之下。那些擠爛的喪屍血漿粘滿車身,看上去惡心至極。
石星言道:“呃……要不先把車上的血漿清理乾淨吧,反正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
王銘澤低聲嘟囔了一句:“切~挺有自知之明。”
王銘澤他們把喪屍衣服都撕下來,簡單的擦了一下車,至少讓車像點車樣。
王銘澤道:“為啥我們不用水把車洗幹嘛呢?還要費這麽大勁擦!”
石星言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道:“這麽奢侈嗎?在末世還不知道珍惜水資源,是嫌水多得沒地方放嗎?”
王銘澤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開玩笑的嘛,我怎麽可能那麽蠢?我當然知道。”
石星言無語地道:“知道個屁。”
另一邊。
此時,我的積分已經三千多點了,不過還有四千多隻喪屍。
我此時也是體力快耗盡了,道:“我買體力一階!”
“叮!是否花五百點積分購買體力一階?”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緊接著,那電子面板再次彈出一個提示框,其內容和之前的大同小異。
瞬間我的積分又減少了五百點,只剩了三千五百九十七點五點。
大概半小時後,也只有寥寥幾十隻喪屍了,我也有些疲憊,不得不說,這體力一階還真不錯!殺了四千多隻喪屍才累,原來我可是最多才能連殺五百多隻喪屍!
此時大概是中午十二點,綠色的太陽照射著大地,看起來有些瘮人。
我又殺了一會兒,只剩下七八隻喪屍了。
我道:“剩下的你們來殺吧,正好鍛煉一下你們。”
王銘澤頓時苦了臉,道:“哥,別呀!我們可是已經殺了六七隻喪屍了。”
我道:“殺六七喪屍很厲害嗎?我能殺多少隻?你們又能殺多少隻?”
王銘澤道:“我們能跟你比嗎?誰知道你怎麽那麽牛逼?”
我道:“你們四個人殺七八隻喪屍難道做不到嗎?”
王銘澤又道:“別呀~我們殺六七隻喪屍,幼小的心靈已經受到了巨大的創傷,別再讓我殺了呀!”
石星言道:“那是你,別把我們也說進去,我們可沒你那麽垃圾。”
灑雲皓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我無語道:“讓你們殺幾隻喪屍都這麽墨跡,算了,還是我自己殺吧。”
說著,我將幾隻喪屍斬落於劍下。
“哈哈哈!不錯不錯!想不到你們這麽厲害!”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