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景榮急忙說道:“快去我實驗室!我有治療藥水!”說罷,便帶著周靖博他們衝向實驗室。
周靖博依舊沒緩過氣來,渾身仿佛有虱子似的顫抖個不停。
孫露思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你究竟看見了什麽?能讓你如此害怕。”
周靖博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頓時豆大的汗珠在脊背不停冒出,瞳孔瞬間收縮,顫抖道:“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不等他們回答,周靖博大聲道:“骨架!那骨架之上,還掛著……鮮活的器官!那心臟……還在不停地跳動!而且……那骨架的周圍……一堆人類組織碎片……給死亡氣息侵蝕得化為灰藍色!有眼珠……有牙齒……還有皮肉!”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鄭景榮和孫露思同時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周靖博。
“這是真的呀!我親眼看見的!說實話,當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幾乎呆在了原地……雙腿仿佛灌了鉛一般……完全抬不起來啊!”
不到五分鍾,鄭景榮說道:“實驗室到了。”
大門是墨綠色的,由於鄭景榮曾經不慎使一種生化實驗品泄露,所以導致室內天花板、地板、鐵門,都被弄成墨綠色了。
門前依舊是一塊牌子,上面刻著五個大字:生化實驗室。
打開大門,室內鋪滿了藍色鐵皮,從天花板到牆到地板一處不落,一打開門,重金屬味撲面而來。不過靠門的一小片區域都成了墨綠色,有一種青苔味。
門在正前方,是一個巨大的金屬裝置,上方有一個凹口,其內有一個反向激光孔,裡面有一隻蜘蛛被激光射中,反激光將蜘蛛的生命能量全部吸走,這大概就是生物能儲存裝置。蜘蛛死後,又有一隻蜘蛛被自動投放在這,不斷重複。
金屬裝置的中間設備,鐵皮籠罩著的,只有一個小窗口,其內正上方有兩個傳輸裝置,卻是液壓的,看來需要很大力氣推動,也是同樣非常精密。下方是一個凹槽,其內有一個微型攝像頭和一個無蓋玻璃瓶。另外,在不透明金屬罩中,還有兩根細玻璃管,插入了小窗口之中。
在玻璃窗口下方還有一個顯示屏,上面被極大地放大,看那個傳輸裝置,仿佛都是大鐵柱子一般。
下面是不透明金屬,金屬上有很多按鈕和操縱杆,按鈕上寫著各種基因。旁邊還有很多卡槽,卡槽內放著很多瓶子,瓶子內花花綠綠的,不知裝著什麽東西。
在金屬裝置中央有一塊警告牌懸掛著,上面用赤紅字跡寫了幾個字:基因融合爐。未經許可,禁止亂動!惹出事端,以命來還!
另外實驗室還有各種基因裝置和一大堆瓶瓶罐罐。
其他幾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都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
鄭景榮從那瓶瓶罐罐之中找出了一個瓶子,標簽上寫著四個字:治療基因。
鄭景榮又在箱子之中拿出了一根針管,把那綠色的治療藥劑吸入,也不需要消毒,直接一針扎入了周靖博的胳膊,隨後淡定地扔掉針管。
鄭景榮隨後又道:“以你的體質和這個基因藥效,兩分鍾足以痊愈。對了,正好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麽煉製基因的。”
鄭景榮走到基因融合爐面前,按下生長荊棘基因與正常人類基因,隨後手握兩個操縱杆,那兩個傳輸器頓時動了起來。
兩個傳輸器對準,將兩種基因投放入瓶中,隨後瓶子沉入不透明金屬下,產生了沉重的悶響,再次拿出來,那個鋼化玻璃瓶竟然微微裂開,同時又有水注入其中,頓時形成了綠色的治療基因。
鄭景榮說道:“大概就是這麽簡單。瓶子沉入的地方有壓縮核爆,其爆炸威力類似於普通手雷,將兩者的DNA壓縮在一起,這樣就擁有了生長荊棘的再生功效,同時融合了人類基因,不會產生副作用。”
鄭景榮控制操縱杆,那個玻璃罩橫移開來,伸手拿出瓶子,將瓶子裡的基因倒在原先瓶子之中,隨後毫不留情地扔掉了瓶子。
在鄭景榮製作的過程之中,周靖博已經基本恢復完全。
“那個姓劉的小子怎麽辦?”周靖博總算緩過氣來,擔憂地問道。
鄭景榮說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
與此同時,我的全身又瞬間麻癢起來,稀碎的肉末和各種人體組織緩緩從骨骼上生長出來。那種麻癢感幾乎讓人窒息。
十分鍾……20分鍾……40分鍾……五小時……
我的全身已經恢復,只是皮膚有些蒼白。
隨之而來的,不用想。又是永無止境地剝離與恢復!
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死亡之氣依舊沒有一絲要消散的意思。
一年之後,世界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首先,全球開創新紀元——末世公元。喪失晶體設為有效貨幣,價值無標準。
新人類被設定,分為強化者和進化者、異能者,噬者出現,但被人類嚴厲打壓,因此目前為止還並未完全登上末世的舞台。
戰力排行榜六階已出世。戰力排行榜成為人們實力最好的證明。每個戰力排行榜周圍都建了哨塔,時刻關注著排行榜的變動。
乾國高層重新意識到周靖博的超高價值,把其封為了上將。
孫露思突破到七階,鄭景榮突破到八階。
他們又取回了戰力排行榜二階,三階,四階,五階的輪回碎片,六階的被王梓豪所獲。
灑雲皓成為了三階強化者, 王騰霄跟鄭景榮則是發明了一大堆很牛逼的東西。
王銘澤跟周靖博說了范平玉的事,范平玉也已被周靖博找到,已成為爆破專家和三階進化者。
各大基地迅速發展,竟恢復了上一世五年沒能恢復的電能和信號!
……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死亡之氣漸漸消散。此時的我,竟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一年啊!我終於不用再被死亡之氣折磨了!
得知我吸收完了,兄弟們都圍了過來,紛紛跟我講述一年來發生的事情。
周思基地在一年來發生過數十次屍潮,都是六七階喪屍,就連周靖博也難以應付,周靖博實在無可奈何,將基地幾乎所有人都護送去了別的基地,只有孫露思、鄭景榮還留在此處。
我的長袍已經千瘡百孔,早已不能穿了,裡面卻是毫發無損,是一件白色短袖跟黑色長褲。
我苦笑道:“哎呀臥艸~你們是不知道我這一年來有多麽絕望!被死亡之氣剝離的感受……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呀!”想起我這一年來的痛苦,我不禁狠狠打了個寒顫。
范平玉一把抱住我,笑道:“兄弟,好久不見!”
我也抱住了他,眼圈有些紅,聲音低沉地道:“是啊……好久不見。”想起前世經歷的種種,我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王銘澤嬉皮笑臉地說道:“二哥,現在你可不是老大了哦!”
我看向范平玉,露出了一絲笑容。
“對了,還有兩人也是我們兄弟了!”灑雲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