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不到兩分鍾,前方樹木已經漸漸有些詭異起來。
樹乾之上總是橫斜突兀地穿插著密集的樹枝,樹枝之上長有無數毛絨絨的花苞。
王先卓的面色漸漸難看起來,甚至身軀都開始微微顫抖。
王先卓罵道:“くそったれ!老子真想把這B樹全特麽嘎了!”
我和鄭景榮已經漸漸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我不由得停下腳步,說道:“還走嗎?我怎麽感覺這有點危險呢?”
王先卓罵道:“たよる!不是危不危險的事!我之前來過這裡,全身如萬蟻啃噬般的無法忍受的癢!整整持續了五天五夜!”
王銘澤笑道:“切!沒實力!看我操作!”
只見王銘澤大喝一聲:“第一元技:金鍾罩!”
話音剛落,他的全身瞬間已是籠罩了一層金光。
王銘澤絲毫不懼地走向了長滿花苞的巨樹。
花苞緩緩打開,在其中飄出無數密集的淡黃色柳絮,飛速飄向了王銘澤。
無數花絮宛如黃蜂般瞬間即至,紛紛附著在光罩之上。
王先卓笑道:“廢了廢了,你就終身頂著金鍾罩吧。”
王銘澤不屑道:“切~~看我操作!”
王銘澤利用金元素在腳下凝聚成一個金色高台。高台還在不斷升高,眼見就要超過兩米。
王銘澤控制著金鍾罩原地不動,腳下的高台卻形成了一個梯子模樣,王銘澤順著梯子爬了下來,隨後他又大喝一聲:“第二元技:點石成金!”
瞬間,那些柳絮紛紛化為金粒,掉在地上。
“就這?”王銘澤哈哈大笑道,轉身又朝癢瘤茵吐了口唾沫。
鄭景榮一攤手,歎氣道:“唉~你以為你很帥嗎?釋放金元素的時候你眼睛都冒黃光了。唉……”
王先卓說道:“這招可以,給我們也來個。”
王銘澤鼻孔朝天道:“哼,想讓小爺我給你們,要點報酬不過分吧?”
王先卓面不改色道:“整個二層都給你,怎麽樣?我是二層監守者。”
王銘澤宛如領導視察般的口吻說道:“嗯,你不錯。那你倆呢?”他又把頭轉向我們。
鄭景榮再次無語道:“你很有意思?趕緊的!”
王銘澤說道:“行,下次補償我億點就行。”
王銘澤大手一揮,我們全身就都籠罩了一層金色光罩。
那群長有無數花苞的樹木瘋狂的向我們釋放柳絮,可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我笑道:“我看這玩意兒當做刹技恐怕不錯。傷害性不大,但卻能把人給折磨死。”
這個念頭剛一生出就再也無法克制,我頓時掏出噬血戰斧,一斧斬向離我最近的一顆癢瘤茵。
瞬間,癢瘤茵的樹乾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無數濃綠色的汁液流淌下來。
噬血戰斧能力發動,濃綠色的枝葉瞬間被吞噬,很快,那原本粗壯的枝乾枯萎了,無數花苞漸漸失去了色澤。
我刨開樹乾,拿出了那一枚白色的內丹。
王先卓說道:“這個倒是沒必要這麽急,等之後回來再刷也行,先繼續前行吧。”
我點點頭,繼續朝前走。
僅僅不到五分鍾,我們周身的光罩已經布滿了柳絮,甚至已經嚴重遮擋了視線。
終於,經過了長達半小時的步行,終於穿過了這一片環繞著綠色氣體的癢瘤茵林。
用和王銘澤一樣的辦法,我們將那些柳絮都清理掉了,隨後,王銘澤奇怪道:“這森林怎麽跟沒東西似的?一共就遇到過一隻汙菌蜥,還有一群螞蟻,其他就啥也沒有了。”
王先卓隨即笑道:“你當我傻呀?我難道不會走一個避開魔物的路線嗎?非得去闖魔物窩有意思嗎?”
話音剛落,大地忽然震顫了起來。
一道一米高,長約七米的身影緩緩在森林中遊蕩,不時朝著我們發出低沉的吼叫。
王銘澤斜眼看了王先卓一眼,說道:“你剛剛說的什麽?避開?”
王先卓罵道:“別他媽扯嘴皮子了!這是隻千年汙菌蜥!”
王銘澤笑道:“來的好!正好可以見識一下它到底有什麽實力!”
王先卓再次罵道:“好你m!它這一波毒氣下來,咱幾個都得變成白癡!”
我眼神變得凝重了下來,說道:“有會飛的嗎?”
鄭景榮說道:“有,原子光翼。但現在不能用,精華藍寶石能量用沒了。不然你以為我不能反殺王梓豪啊?唉……來地球之前就已經用沒了。”
王銘澤點頭說道:“嗯,太對了。說了,等於沒說。”
我對於血統已經稍微有了一點了解。我開始嘗試利用羅刹之力催動血統,試圖激發血統之力。
沒來得及多想,那道身影已是閃電般地來到了王銘澤身旁。王銘澤來不及反應,左臂瞬間被撕扯而下, 鮮血灑在地上,吸引了一群蚊蟲吸食。
“混蛋!”我怒吼一聲,隻感覺有一股烈火不受控制地衝向了頭頂,使我頭腦不斷發顫。
這一次,我居然又沒有擔起作為二哥的責任,再一次看著王銘澤受到重創。上一次,可還是遭遇赫連家族那一次。
盡管傷口可以恢復,但它的行為依然讓我渾身不斷顫抖。我額頭上的青筋不斷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若不是因為我沒有實力,我又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著他們在我面前一個個地受到重創?!也不至於因為王梓豪的追殺落荒而逃。
我本是羅刹星的天才,可現在我卻如同一個廢物一般,甚至都無法保護自己情同手足曾一次次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媽的!給爺死!”四翼從背後猛地升起,瞬間將背後的衣服撕裂。
盡管此時汙菌蜥毒已經漸漸蔓延,但我的思路卻出奇地清晰。
我立刻將其余三人抓住,利用翅膀快速升向一棵參天大樹,不一會兒就升到了頂端。
我向王先卓吩咐道:“用植物元素在上面做一個平台。你們先在上面待著。”
王先卓立刻照辦,我將他們三人放在上面,說道:“給王銘澤治療一下,我的治療被剝奪了。”
隨後,我立刻俯身衝向了那隻正在下面虎視眈眈地盯著我的千年汙菌蜥。
這一戰非常難打。我即使開啟血統,也依舊不可能是千年魔物的對手,但汙菌蜥與其他千年魔物卻不同。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