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你這表情怎麽回事?好像是被人踹了一腳肚皮一樣。”
司徒朗從一旁小道鑽出,兩手各五六根肉串,嘴裡而斷咀嚼著,油膩膩的汙漬佔滿了嘴角。
“呼!大口吃肉就是爽!你要不要來一串?”
目光放在胡子哥身上的林楓回眸睹了一眼,深吸一口氣將【破空】收了起來,正要說著,卻被沈舒雨先搶了去。
“嘻嘻,白送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我的啦!”
沈舒雨隨手一抓,一隻手裡的肉串少下一大半,讓司徒朗臉驚得煞白,可她嘴裡仍嘟囔著。
“就這點也不夠啊。”
她像個沒事人般,仿佛方才被調戲的人不是她。
“喂喂,沒有了!你別看我!我自個兒都不夠!”
司徒朗將手縮了回去,巴不得將肉串攬進懷裡。
可即便是如此,手中的肉串又少了一根。
“林楓!你幹嘛!”
“你自己說要給我的,不是嗎?就一根而已,你不還有一把嗎?”
司徒朗隻手托著下巴沉聲道:“也是哦……”
“啊?!”
他扭頭正要用另一隻手上再拿一根,卻驚愕地發覺手中肉串皆不翼而飛。
司徒朗正欲氣呼呼地找跑遠的沈舒雨理論,但被一隻手拉了回來。
“你小子從那頭跑來就是為了分享肉串?”
然而,司徒朗正處傷心處,連同說話都帶上憂傷意味。
“真是羊入虎穴呦!十多根肉串在半分鍾內就蒸發到無影無蹤,她是真能吃!”
“喂喂喂,我和你談正經事呢,扯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幹什麽?”
司徒朗把頭一歪,神秘兮兮說:“你猜猜我肉串是從哪買的?”
林楓才沒有心情和他嬉皮笑臉,當即一個腦瓜崩彈出清脆響聲。
“少給我當謎語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噢嗚!你有病吧!”
“快點的,別磨唧!”
眼看著林楓又欲如法炮製,司徒朗抬頭阻擋。
“住手!我說我說!”
待到林楓回收手指,司徒朗才即刻清了清嗓子。
“這些東西是我在東南邊的小路上攔下來的補給,你懂不?”
“東南邊的小路?”
聽對方的說辭,林楓不禁眉頭緊蹙,托住下巴思索。
“那裡不是沒有兵力部署嗎?你吃得沒事乾去那幹嘛?”
“你關心那個作甚?我可是在那條線上攔了他們的補給誒!”
司徒朗忽然間急了,失落的表情如曇花一現,緊接著挺起個腰杆子理直氣壯等人誇。
林楓表面上萬般無奈,內心卻是嘴角翹得飛起!
“有沒有種可能那條路就是故意留給他們運送物資的?好讓他們產生自己並沒有被圍困的錯覺,然後放松警惕?”
“可是,如果城裡有糧有水,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會很大呀!”
聽完對方據理力爭的林楓呆了半晌,千言萬語凝聚成一口歎息。
他提出來的計策是沒錯,可那是用來對付據守不出的孤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要趁他們防備松弛之計速戰速決呢?”
“速戰速決?把城圍起來,等他們疲憊不堪再發起總攻,不是一勞永逸嗎?”
司徒朗皺起眉梢撓撓頭,不明白這戰術的用意。
“圍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他們也是有援軍的。等我們兩方打得水深火熱的時候,對方要是一個繞後掏肛我們該怎麽辦呢?”
“動一動你那杏仁般大小的腦子吧,別又退化嘍。”
就在司徒朗不舒氣要與林楓爭個高下時,哈戈爾派來的使者叫他走一遭。
突然間來的通知也是讓林楓一臉茫然,但又不得不去。
寄人籬下的感覺真是不爽。
中軍營帳。
此刻群將匯聚,個個都是五六十級的狠人,而哈戈爾更是一騎絕塵,高達八十級。
“尊敬的陛下,末將有議。”
尋聲看去,那人賊眉鼠眼。
他唱的這一出把在座的各位都整不會了。
因為不等哈戈爾許諾,他便火急火燎地提出看法。
“陛下,眾將所帶兵士不說有兩千之眾,但皆不下八百。可林楓所屬兵士不過三百,且披甲率不足半數,想必居心不良,另有私心啊!”
喝著小茶看戲的林楓心頭一驚。
壞了!這個逼是衝我來的!
不等林楓站出來反駁,哈戈爾忽然間發笑。
“庫通台,此言差矣。林楓可是哈柯特親自舉薦的人才,想必自有他的妙用。”
之前找茬的胡子哥同樣在場,見有人率先對林楓發起攻勢,他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
“尊敬的哈戈爾陛下,末將也有一奏!”
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劉卿也有一奏?”
不只是哈戈爾傻了眼,在場半數都摸不著頭腦。
睹見劉卿站起身來,林楓就知道他嘴裡想放什麽屁。
“回陛下,前不久林楓就與末將立下賭約,說是先登者勝。顯然他對陛下讓其佯攻的決定心生不滿, 想要先取戰功!”
此言一出,包括哈戈特在內的將領皆是一片喧囂,坐在角落不動聲色的林楓如坐針氈。
是時候采取必要措施了。
林楓僅憑一句話,就破了這四面楚歌的局面。
“劉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也是將領啊,哪個將領不想上陣殺敵?哪個將領不想為君解憂?哪個將領不想為國獻身?”
聽林楓的慷慨之言,哈戈爾欣慰點頭。
“朕深感認同,讓林楓佯攻是見狂風之堡疲憊不堪,拿不出過多的兵士投入主攻才出此下策。”
“否則以朕意,哪裡有什麽佯攻?全部主攻豈不妙哉?”
眾人一片寂靜,找林楓茬的人全身滯住,不禁吞了吞口水。
突然間一道如驚雷霹靂的掌聲打破了寂靜。
“陛下英明!”
扭頭一轉,那人正是哈戈特。
見王爺都站在林楓這邊了,其余將領也不好說什麽,紛紛如牆頭草般一邊倒。
“庫通台。”
突然間傳來的命令讓庫通台虎軀一震,滯了一秒才上前領命。
“你率所屬兵士進攻北門,吸引敵人千鈞神弩的注意力!”
聞言的庫通台臉色煞白,汗流順著臉頰奔流而下。
可君主之命不能違抗,他隻好硬著頭皮接下。
“劉卿。”
“末將在!”
“你率所部兵士進攻北門右側城牆,不惜一切代價,在一個時辰之內拿下!”
劉卿一臉驚恐,那可是高達十五米的城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