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史提爾,你就繼續被虐吧“──符文(E)”上條當麻的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麽。眼前的緊張局勢,讓上條當麻無法回頭。但是上條當麻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 “──象征神秘與秘密的二十四個符號日耳曼民族從西元二世紀就開始使用的魔法語言,據說也是古代英語的起源。”
上條當麻雖然聽得出來那是茵蒂克絲的聲音,卻無法相信。“什麽?”
茵蒂克絲明明已經奄奄一息,為什麽可以那麽冷靜地說話?
“──攻擊獵殺魔女之王是不會有效果的。隻要沒有除去刻在牆壁、地板、天花板等各個角落的符文刻印它就會不斷重生。”
上條當麻用左手抓住右手腕,勉強撐住了十字架的下壓。上條當麻心中帶著寒意回頭一瞥。少女的確還倒在那邊,與原著不同的是,在秦鷹的幫助下,茵蒂克絲的傷口並沒有在流血,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紫紅色結晶,但是上條當麻卻沒辦法稱她是茵蒂克絲。因為少女的眼神,就像機械般毫無感情。但是少女卻完全不在意背上的傷,簡直就是個專門為了解釋魔法而存在的裝置。
“你、你是茵蒂克絲吧?”
“是的。我是英國清教內,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所屬魔道書圖書館。正武名稱是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但簡稱為INDEX(禁書目錄)就可以了。”
對於魔道書圖書館、禁書目錄這樣的生存意義,上條當麻感到全身發寒,甚至忘記自己都快被火焰巨神給殺死。
“自我介紹到此結束,容我回到關於符文魔法的說明。簡單地說,就好像夜晚映照在湖中的月亮一樣就算再怎麽拿劍砍水裡的月亮也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想要砍斷水中的月亮,就必須拿劍砍向空中那個真正的月亮。”
茵蒂克絲說明到這裡,上條當麻才想起來眼前這個敵人。
“意思就是說,這不是異能之力的本體?就像照片跟底片的關系一樣,隻要沒有消滅那位於某個角落持續創造出火焰巨神的另一個異能之力,火焰巨神就會不斷復活?”
即使是現在,上條當麻依然沒有完全相信茵蒂克絲說的話。世界上根本沒有魔法。這樣的常識已經在上條當麻心中深根柢固。而且,右手被獵殺魔女之王封住,半步動彈不得的上條,根本也沒辦法試著照茵蒂克絲的話去做。茵蒂克絲如今倒在血泊之中,當然也不可能來幫忙。剩下的隻有一個自從史提爾把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召喚出來後就不知所蹤的秦鷹了。
不過秦鷹可能就這麽簡單的逃跑了嗎?當然不可能啦。此時的秦鷹已經趁幾人沒有注意,悄悄地繞到史提爾的背後,架起長弓,瞄準史提爾的身後,偷偷地給史提爾來一發,不過魔法師常年的戰鬥經驗又一次救了史提爾一命,手用力往牆上一推,借著反作用力往旁邊一閃,躲開了那致命的紫紅色結晶箭。
“AshToAsh(塵歸塵)”
靠著另一邊牆壁,史提爾從右手生出炎劍。
“DustToDust(土歸土)”
向前一步,史提爾的左手,也出現了一把燃燒著藍白色火焰的炎劍,不帶一點聲音。
“SqueamishBloodyRood(吸血獵殺紅十字)!”
史提爾右腳微屈,向後一蹬,直衝因為角度所限而離史提爾過進的秦鷹。
而秦鷹隻是微微一笑,
將手中的長弓向上輕輕一拋,長弓化為漫天的銀灰色絲帶向史提爾身後飛去。 兩把炎劍砸在秦鷹的身上,將秦鷹切成上下兩份,而兩把炎劍在秦鷹身上相互碰撞,融合成了一枚巨大炸彈,發出了大爆炸。
熱浪衝擊著史提爾,極高的溫度讓身為火法的史提爾的雙眼也難以睜開。史提爾心裡想著‘這下總算解決一個了。’
火焰終將熄滅,高溫終將散去,而映入史提爾眼簾的不是被燒成焦炭的屍體,也不是化做灰燼的虛空,而是一塊融化了一大半的結晶體。
“什麽!”史提爾驚訝的說道“什麽時候?難道是……”
史提爾能想到的隻有剛剛那化為銀灰色絲帶的長弓!‘難道說本體是那把長弓?也是,隻有在那把長弓上才出現過那種紫紅色的結晶體。’沒有看到之前秦鷹給茵蒂克絲進行治療的場景,史提爾自然而然的想到這一點。
‘這麽說來的話……’史提爾立刻轉身,可惜過道上僅剩失去目標而停止行動的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不止秦鷹,連上條當麻和茵蒂克絲都失去了蹤影。
‘嗯?怎麽回事,這種不安的感覺……’
沒由來的,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史提爾的心裡浮現了出來,‘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在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正前方的電梯門緩緩地打開了,隨著電梯門打開而到來的還有一聲“金剛槍破!”
一支紫紅色的結晶箭從微微打開的電梯門的縫隙中射出來,又在碰到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之前爆炸開來,變成密密麻麻的細小的錐形體,以更快的速度射向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
史提爾在確定即使射穿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後繼續飛行的錐形體也不會打中史提爾自己後,心中再次想到‘隻是這樣的話根本沒有,但是,這種不安的感覺怎麽會這麽強烈?’
果然,這次被射穿的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沒有再恢復,而是化為紅色的煙霧消失在空氣中。
“怎麽可能?”史提爾大呼道,“Innocentius,Innocentius!”
一遍遍的呼喚並沒能起到作用,Innocentius(獵殺魔女之王)沒有出現在史提爾的面前。而似乎為了增加史提爾的恐懼一般,先是從被錐形體擊中的地面,牆壁,欄杆,紫紅色的結晶體瘋狂的生長著,漸漸地整棟宿舍被紫紅色結晶體包裹起來,而電梯門也在開出僅能通過一人時,因為被瘋狂的結晶體所覆蓋而停止打開。
四周變得陰暗起來,電梯裡暗淡的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人影從電梯裡緩緩地走出來,雙手張開,似乎在歡迎史提爾的到來,而似乎遠又似乎近的聲音響起,在這封閉的空間產生出了回音。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恐懼再次從史提爾的心裡浮現出來。
人影繼續向前行走,來者正是秦鷹!
沒有任何的攻擊準備,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禦,僅僅是緩緩的向前行走,可是,在史提爾的心中卻浮現出眼前的這個人是他所無法戰勝的存在。
史提爾害怕了,恐懼了,卻又無可奈何,無法攻擊,於是史提爾試圖做出炎劍來保護自己。
“AshToAsh了(塵歸塵)!DustToDust(土歸土)!SqueamishBloodyRood(吸血獵殺紅十字)!”
沒有回應, 史提爾開始哀嚎。但是別說是火焰巨神,連炎劍也不再出現。
世界似乎拋棄了史提爾。
可是,秦鷹停下來了,向一邊讓開,同時說道:“當麻,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上條當麻出現在門口,緊緊地握著他的右手,向史提爾走來。
“秦鷹,謝了”走過秦鷹身邊,上條當麻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
“呵呵。”
剛從秦鷹身邊走過,上條當麻開始加速,從走變成跑,再變成狂奔。
上條當麻的腳像子彈一樣奔向史提爾.馬格努斯。
上條當麻的腳步,終於來到史提爾.馬格努靳跟前。但是上條沒有停止,繼續往前突進。
他握緊拳頭。
這隻毫無特色的右手。隻要對手沒有異能之力,就完全派不上用場的右手。沒辦法用來打倒不良少年,沒辦法用來增加考試分數,也沒辦法拿來把妹的右手。
但是這隻右手,現在卻非常的好用。至少可以拿來扁眼前這個混蛋。
上條的拳頭,埋入魔法師的臉頰。
魔法師的身體,如同竹蜻蜓般在空中旋轉,後腦杓撞上了化為結晶體金屬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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