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只有我離開了本市,那麽何朝堂才會選擇出手對付老和尚,正所謂是無後顧之憂,只是可惜了胖子開的那張巨額支票。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對於窮人而言,錢往往比命還要更加重要。
可對於從窮人成為富人而言,錢財卻不是那麽的重要,患得患失之下,豈能面面俱到呢!
想到這我連忙掏出手機瞧了瞧,發現時間已經只剩下不到七個小時了。
距離錫城可是有七百多公裡的距離,而七個小時的時間,也不知道夠不夠抵達錫城的。
我沒有任何猶豫,哪怕渾身的骨架在咯吱咯吱響,我也直接衝到龍虎門的停車場,瞅見一輛的士車上的乘客剛下車後,我立即一個箭步,上門、關門,可謂是一氣呵成,隨後我馬上跟師傅說了目的地。
“去錫城?”
的士師傅一臉的疑惑,他倒不是疑惑我為何要去錫城,而是疑惑我能不能拿得出車費來。
有時候金錢往往能解決許多讓人頭疼的問題,於是我從包裡先取出五千塊錢現金,遞給的士師傅後,著急道:“師傅你麻溜的吧,這算是來回車費了!”
“好咧!”
一看到這一遝鈔票,的士師傅瞬間是兩眼放光。
因為扣掉油費和高速費的話,那麽單單我這一單,只需一天的時間就能完成,而且一天賺到的車費,都抵得上他二十天的收入了。
若是全程走高速的話,那其實七個小時的時間是足夠的,但龍虎門可是在山上,從山峰之上再到山腳下,再從山腳下進入高速,就已經要耗費近乎兩個小時了。
“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本地出名的快車手!我保你在七個小時內抵達錫城!”
師傅在那嘀咕著什麽,我可是沒聽清,因為我在思索接下來的對策。
之前我利用他人為自己擋災,而若是尋常劫數如此做法的話,的確是能成功避禍,但若是遇上類似於老和尚這種高人話,那麽我將會沾染因果之力,更是會形成業火。
這一次有龍虎門的人幫忙,但下一次呢?只怕是沒那麽幸運了。
的士車剛剛來到山腳下時,若是不出現意外的話,那意外只怕是就要出現了。
沒錯,前所未有的超級大堵車居然出現了,更是堵得連自行車都沒法加塞進去。
我坐在的士車的後座,透過車窗看著前方一眼瞧不到頭的車流,不禁暗道:“天意如此啊!”
不過好在最終也是有驚無險,在進入高速公路後,我連忙取出一張符紙,在的士師傅震驚的眼神中,我直接將這張符紙貼在了自己的後腦杓上。
老和尚最終還是被龍虎門的弟子所誅殺,而我也的確是來到了錫城。
只不過時間卻是超了七個小時,所以我認為何朝堂還是提前對老和尚出手了。
至於何朝堂為何如此,這一點我並不知曉,也有可能是為了堵住悠悠眾人的口,免得我四處說龍虎門不守信義。
當然了,最大的可能性,是何朝堂認為在這個時候,對老和尚出手的話,便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因為老和尚被龍虎門的弟子誅殺後,當地佛門的寺廟,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相繼被拆除了一大半。
不少和尚更是深陷囫圇,不單單是龍虎門在這件事上賺了一個盆滿缽滿,就連世家陰陽師、民間陰陽師和當局也吃了一個美美的大蛋糕。
來到錫城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不過嚴格來說,我只是來到了錫城的最外圍罷了。
此時此刻的我,可謂是又累又困又渴又餓,小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說業火被壓製,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可謂是大不如前。
在前方幾十米處,有一個布滿灰塵的公交車站台,看樣子已經是許久不曾使用了。
那輛的士車早就一溜煙跑得不見蹤影,無奈之下,我隻好抱著小黑,在公交車站台的椅子上,先閉目養神一會。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發生意外的話,那麽意外就即將來了。
說實話,此時此刻的我,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明晃晃讓人無法直視的八盞照射燈忽然打開,正集中光束照在了我的臉上,而在我的對面,也就是五米開外的地方,則是坐著兩名威嚴的男子。
“醒了?”
明顯較為年長的男子,帶著那冰冷的語氣。
我腦袋傳來的,是一股劇烈的疼痛,就像是無數根鋼針在刺我的太陽穴一樣。
不過好在這兩名男子倒也沒有催促我,似乎是要讓我緩解一下。
半晌後,我這才出聲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把我帶到這裡?”
聞言較年輕的男子語氣嚴肅,問道:“你來錫城的目的,我們已經問過龍虎門的弟子了,現在你說說,你獨自一人帶著一條黑不溜秋的狗,在錫城郊外的公交車站台處要做什麽?是要開壇做法對錫城不利嗎?”
“開壇做法?”
我此刻的腦子還是有些亂,隨後我仔細回想了一會,那時候我抱著小黑已經睡著,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
不待我反應過來,就被人用黑布罩住了腦袋,更是有人用針筒注射器,往我脖子裡注射了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等我醒來時,我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這個人是不是你?”
年輕男子走到我身旁,將手中一張照片遞給了我。
我仔細一瞧,發現照片中的人,正是我在龍虎門停車場時的照片,可這也沒犯法啊,難道我站在停車場也不行?
於是我問道:“兩位、我這也沒犯法吧?”
此刻的我總算是清醒了些許,對於這兩人身上穿的製服,我也是有一丟丟的了解,畢竟在滬市的時候,我就被帶進局子裡,和趙飛接觸了一段時間,對於這些銜級,我也是知道一點。
而這兩人的銜級可是不低,兩個人身上穿著的都是白色的襯衫,只不過他倆右臂章的顏色,以及那臂章的圖案我可是從未見過。
話說那年長男子則是出聲道:“我沒說你犯法,現在我們開始問你一些事,你務必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年長的男子我估摸著五十歲出頭,那年輕的男子則是三十歲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