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我的仔細觀察下,我發現不單單是藍玉的摹像,就連湯和、常遇春、徐達等一眾統帥與將軍們的摹像,也都是披著真正的人皮。
照理活人被剝皮後,由於剝皮的痛苦程度無比淒慘,故而這人皮定是一件大凶之物。
而且這群將軍和統帥,生前可是手刃無數敵軍的鮮血,死於他們刀下的生命不計其數,故而他們的人皮除了滔怨氣後,必定還有殺意、憎恨等與之相互結合。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些摹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
這些統帥和將軍們,生前英勇無畏,威震四方,死後卻被人以這種方式製成摹像,仿佛是對他們英勇事跡的褻瀆。
我走近一個摹像,仔細觀察,試圖從這張被剝離的人皮上尋找出一些線索。
人皮上的毛孔清晰可見,仿佛還能感受到生前的溫度。我想象著這張人皮被剝離時的慘狀,心中不禁一顫。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摹像上的人皮微微顫動,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我驚恐地後退幾步,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這時,我注意到其他摹像上的人皮也開始顫動,仿佛一群被喚醒的亡靈,準備向我這個不速之客發起攻擊。
但我壓根就沒感受到眼前這群明初時期統帥將軍們的怨念,就連一絲絲恨意我都沒有嗅到,這才是令本天師有所不解之。
“難不成當年朱元璋前前後後殺了那麽多的將士,其目的為的就是剝下他們的皮不成?”
我瞬間被自己的這個推測嚇了一跳,難怪隧道裡的那群兵馬俑看起來栩栩如生宛如活人,敢情全都是披著人皮的兵馬俑啊。
城樓內的這群將軍元帥們,看上去個個似乎是戰意高昂,持著強光手電筒照了好一會兒,我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我才察覺到這些明初的將軍們身上,似乎都穿著一層薄薄的鎧甲,鎧甲之上竟還隱隱泛著金屬的光澤。
我嘗試著向其中一位將軍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攪了這些沉睡多年的英靈。
隨著我的靠近,可以清晰地看到,這位將軍的鎧甲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和龍紋,每一片甲片都打磨得極為精細,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身已經有些鏽跡,但劍鋒依舊銳利,仿佛能透過歲月,刺破時空的隔閡。
當我走到他身旁時,我注意到他的臉上竟還殘留著生前的表情——那是一種堅毅與不屈的融合,仿佛在告訴世人,即使身死道消,他們的意志也永不磨滅,他的眼中似乎還藏著深深的故事,仿佛在等待著有朝一日能被人傾聽。
那就是在沙盤的不遠處,居然擺放著一張木案,而木案上則有一盒令旗,在木案後邊的牆壁上鑲嵌著一副用純金打造的龍形浮雕,上面則是刻著大明二字。
龍形浮雕則有一把流轉金光的龍椅,能坐上龍椅的人定是皇帝,但按照我的推測,這把龍椅絕不會是給朱元璋安排的,因為朱元璋的陵墓壓根就不在這裡。
“這把龍椅如果不是給朱元璋留的話,那又是給誰留的?”
我這問題都還沒搞清楚,就聽到城牆下似乎傳來了陣陣腳步聲。
城牆下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仿佛每一步都在歷史的塵埃中留下深深的印記。
我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手電筒,心臟在胸膛裡狂跳不止。
城牆下的身影逐漸清晰,是一位身披龍袍,頭戴金冠的皇帝,他的面容莊重而威嚴,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緩緩走到木案前,伸手拿起一盒令旗,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絲綢,仿佛在品味著歲月的痕跡。
然後,他轉身走到龍椅前,緩緩坐下,整個人仿佛與龍椅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這位皇帝是誰?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他又是如何與這座神秘的陵墓聯系在一起的?
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幻想,畢竟陰陽師需要幻想才能製造出所謂的腦洞。
其實來人正是陳鋒、錢曉鋒、韓一防和蔡心祺這四個傻子,說一句難聽的,時至今日我也依舊認為他們是傻子。
當初他們四人前來請我幫忙的時候,可謂是情深意濃,如今真的找到了劉伯溫的陵墓,卻又是生死難料。
話走到城牆上的我見狀,立即朝陳鋒、錢曉鋒和蔡心祺三人喊道:“趕緊離開韓一防,他已經死了,我在石縫過道親眼看到了他的屍體”
被蔡心祺用一張簡易托板拉著的韓一防,聞言臉色瞬間一變, 怒道:“你他媽才死了!”
陳鋒、錢曉鋒和蔡心祺三人聞言,臉色瞬間蒼白。
他們原本就疲憊不堪,此刻更是如遭雷擊,幾乎站立不穩。
蔡心祺手中托板的繩索微微顫抖,仿佛承載著她內心的恐懼與無助。
城牆上的我,看到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雖然我與他們只有短暫的接觸,但他們的堅韌和執著卻讓我印象深刻。如今,面對這樣的結果,我深知言語的蒼白無力,只能盡力保持冷靜,尋找可能的生機。
“大家不要慌!”
我大聲喊道:“雖然韓一防已經不在了,但我們還有三個人,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找到出路!”
畢竟我可是在石縫通道食罪兵馬俑那裡,親眼看到了韓一防的屍體,故而我迅速衝到城樓下,以三指化香後一個箭步繞過蔡心祺,右掌直接蓋在了韓一防的腦門上。
韓一防已經斷了雙腳徹底失去了行動力,是蔡心祺不想在原地呆著,遂拉著韓一防朝我消失的方向前來,陳鋒和錢曉鋒二人,這對生死兄弟也在相互防備之下跟了過來。
但邪門的是,蔡心祺、陳鋒、錢曉鋒和韓一防四人,壓根就沒看到什麽食罪兵馬俑和磷火獨木橋,也沒看到什麽暗夜黑蝙蝠以及兵馬俑隧道,而是在兵馬俑方陣處發現了一個暗洞。
蔡心祺、陳鋒和錢曉鋒三人也驚得目瞪口呆,他們面面相覷,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我回想起那石縫通道中的磷火與食罪兵馬俑,心中一陣冰涼,原來那並非幻覺,而是真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