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持陰陽師八卦鏡的我,分別將左手右手各自點在八卦鏡的陰陽面上,後我將鏡面往四堆篝火處各自照了一下,隨後立即將這面陰陽八卦鏡貼在了棺材上。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之中,令人震驚的一幕瞬間發生,因為剛剛還看似嶄新無比的棺材,竟是在一瞬間化作粉塵。
就像是一顆剛剛采摘下來的新鮮蘋果,就在他們的面前眨眼之間就成了枯萎的模樣。
“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與他們臉上的驚訝表情不同的是,我終於松了口氣,因為我一直覺得劉伯溫的陵墓外,不可能無緣無故埋著劉伯溫的女婿沈安和吳彪合葬墓。
所以我便站在劉伯溫的角度上去思考,如果我是劉伯溫的話,定會在這山洞外弄一個幻陣。
韓一防可謂是一頭霧水,問道:“幻陣?這玩意兒我倒是知道,就是利用一些比較特殊的材料,製造出讓人思維意識錯亂,導致人視覺出現幻覺的陣法,但是你怎麽會知道這裡有個幻陣呢?”
聞言我瞬間是無言以對,故而我指著墓坑沒好氣道:“媽的,這麽明顯的事你們幾個傻子居然還看不出來?”
蔡心祺倒是若有所思,道:“要是這副棺材做了特殊防腐處理的話,那倒還能解釋得通,可埋在土裡幾百年的漫長時間且沒有任何保護的技術手段,而這副棺材依舊還是嶄新至極,那麽來茨人定會陷入震驚之中,而第一時間要調查的是原因到底為何,且壓根就不會朝幻象兩字去想!”
我望著黑漆漆的神秘山洞洞口,點了點頭後解釋道:“你的沒錯,我當時就是懷疑這副棺材乃是幻陣,也就是我們看到的嶄新棺材其實就是幻陣影響了我們的視網膜,故而我才會選擇嘗試進行破陣!”
按照我的分析,如果幻陣不破的話,那麽實際上我們這一幫人,就會一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我們腦子裡的思維,卻是已經進入古墓展開了探索。
哪怕是我們的肉體失去了全部機能變成乾屍,身處幻境之中的我們亦也無法知曉這一情況。
就算我們的魂魄也變成了一隻徘徊在此的孤魂野鬼,可在他們的思維裡,要麽我們是一直被困在古墓之中,要麽就是探險結束一無所獲返回了熱鬧的都市,那麽屆時成為鬼魂的我們,不被陽光活活照死,也會被陰陽師直接就地消滅。
我這一番話讓眾人不禁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也就是若我不破此幻陣的話,他們的魂魄哪怕被管理局的陰陽師打得灰飛煙滅了,至死也都無法知曉事情的真相。
因為在他們的思維之中,會認為自己是老死的,這就是劉伯溫幻陣的可怕之處。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陳鋒嚇得臉色瞬間煞白且不斷喃喃自語,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鋒是個精神病呢!正所謂出師未捷而身先死,這還沒進入劉伯溫的陵墓開始展開真正的探索呢,就已經先死了一個人,若是下了墓呢?豈不是要死更多的人!
進入陵墓內需要多少人手?地面上的人如何與下墓的人配合?發生意外的話如何進行營救?
對於這些問題,陳鋒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所謂的行動方案。
根據行動方案,我和陳鋒、錢曉鋒、韓一防以及蔡心祺五人肯定是要下墓的,加上三名攜帶物資的保鏢,和兩名攜帶急救包的醫療人員,組成所謂的十人隊,剩下的人則全部在地面上。
“我說你們的裝備倒是準備得挺齊全的啊!”
我一臉詫異看著這四位倒鬥傳人,因為他們四人全都穿了一套特製的黑色緊身衣。
據這黑色緊身衣能根據人的體溫,和外界的溫度進行自我調節升溫或者降溫,反正就是將溫度保持在人體最為適合的溫度,這黑色緊身衣也被倒鬥界的人,譽為是下墓倒鬥的必備裝備神器之一。
陳鋒見我臉上掛著驚訝的表情,遂自豪道:“科技在不斷的朝前進步,我們也不可能一直一成不變,如今倒鬥之人早已不是背著個破包,就憑借膽量毫無畏懼的直接倒鬥了!”
黑色緊身衣不單單是能保持人體所需的溫度,這衣服還配備了最先進的定位功能,一旦我們真出事的話,地面上的人也能立即定位到我們的具體位置,從而在第一時間展開救援。
一名保鏢提著一個關著一隻大公雞的籠子,將其放在無人車上後,這名保鏢便操控無人車慢慢駛入了山洞通道。
“和之前的情況還是一樣,設備受到了磁場的干擾!”
操控無人車的保鏢不禁皺了皺眉,因為屏幕上顯示的畫面還是一團雪白模糊。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因為這地方的特殊環境, 肯定會影響一切電子設備的運轉。
無人車返回後,那籠子裡的公雞依舊還是活蹦亂跳的,見狀韓一防也不禁松了口氣。
大公雞的警惕性非常高,尤其是這種活了十年的農村田野大公雞。
既然這隻公雞完好無損也未發出叫聲,明通道內已經沒有了危險,但我們也不知道通道的長矛是不是已經射光了,但照理說也不可能只有這麽幾支長矛才對。
那隻籠中的公雞依舊生機勃勃,羽毛蓬松,紅冠高昂。
見到這一幕,不單單韓一防,其他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因為他們知道,這隻公雞的敏銳直覺是他們在黑暗中的明燈,是安全的象征。
一群人圍著無人車,手電筒的光芒在通道中跳躍,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潮濕的味道。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地聽著,想要捕捉任何異常的響動。
然而,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風聲,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
韓一防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無人車的外殼,道:“夥計,你做得很好!”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們十人便心翼翼朝通道內開始走去,話我們這十人隊其實就像是施工隊一樣,每個人腦袋上戴著一個頭盔。
陳鋒與錢曉鋒二缺先鋒,我則是緊隨其後,韓一防與蔡心祺次之,緊接著便是五名醫療人員和保鏢了。
由於通道過於狹窄只能單人通行,故而我們前進的速度也不快。
在頭盔上的照明設備作用下,我也開始仔細瞧著通道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