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不敢不敢,白龍上仙明鑒啊!!!”
刁三爺跪在地上瘋狂磕頭,腦袋下面的雪地都被他磕出一片小水窪了。
“白龍奶奶,我爺爺真的沒有。當時我們在跟野豬鬥得死去活來,根本不知道這事兒啊!”
老大雖然始終戰戰兢兢、嘚嘚瑟瑟的,但也鼓足勇氣,為刁老三作證。
“唉,刁老三,你當年可是硬氣得很啊!偷了我一口肉,就算被我千裡追殺,打斷了四肢,擰斷了脖子,你也得把那口肉咽進肚子裡!現在怎麽變成這個德行了呢?”
“白龍上仙明鑒,那是我當年不懂事啊……要不是您大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給我治傷,還收我給您開門護院,哪有我的今日啊……”
“得了得了,別自作多情!!”
白龍一臉不屑的表情——
“當年是白素琴看你可憐,說要拿你當練功的材料,我也是好奇它修煉到了什麽地步,沒想到它還真的把你救活了。後來你這隻小奶狗尋了過來,我看它挺可愛,愛屋及烏才把你留下的。給我看門?呵呵,你還沒有資格!!”
“是是是,白龍上仙!!給您看門的都是熊虎之材!!是我逾越了,逾越了……”
“對了,聽小灰灰說,熊瞎子是回黑熊嶺去了吧?那虎白糖呢?現在在哪兒呢?”
“白龍上仙不知道?!它就在哈勒濱,虎園啊!!!”
“行,以後有機會了我去看看它。”
白龍突然感覺有人在拉她,轉頭一看,是劉累,在往旁邊一直使眼色。
回頭一看,是急得要死的朱朋朋。
他也不敢出聲,就是原地跺腳,下面的積雪都被他踩低了一尺。
“我們還有事兒,今天就先這樣吧。”
白龍神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
“白龍上仙,您這就要走了麽?不多留一會兒麽?”
刁三爺跪在地上,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刁老三啊,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啦。”
白龍拍拍刁老大的腦袋,這巨犬就跟養熟了的哈士奇一樣綴著她屁股後面。
“我今天趕時間,之前又遇到了白素琴那混蛋傳人,心裡存了點兒念想。不然的話,你跟那八大金剛,早就成了一桌子全狗宴了。”
“多謝上仙饒命!!多謝上仙饒命!!”
刁三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幾個豺狗金剛也停止了跳舞趕緊跟著一起磕頭。
“行啦行啦,你們哪台車比較快,鑰匙給我,我們直接開走!”
“上仙,用我的,用我的!!”
三四個豺狗金剛趕緊遞上來自己的鑰匙。
“這個好!!咱們來這個!!”
白龍走到賓利旁邊,都不用想,刁老三的肯定比金剛的強啊!!
“朱朋朋,上來開車啊!!”
“咱們換一個行不?”
朱朋朋看著耀眼的賓利,都不敢碰一碰車門。
“怎的,這個你不會開?”
“不是,這個太貴了,萬一有個磕碰啥的,我賠不起……”
“憨貨!!”
白龍拍拍朱朋朋的肩膀:
“放心啦,這車以後就是咱們的了!這幫豺狗的命都是我給的,要它們幾台車怎麽了?”
“上仙說的是!!我現在就跟您簽過戶協議!!”
刁三爺說到做到,已經在打電話給律師了。
“這個,也拉不下啊……我也沒法開兩台車……再說我那台車是借朋友的,扔在這兒也不好……”
朱朋朋好說歹說,就是不敢上賓利車。
“完蛋玩意!!”
白龍轉頭問鷹鉤鼻:
“這車你能不能修好了?!”
“能!能!!”
鷹鉤鼻看了一眼瘦高個,大聲喊道——
“我剛才看了,這車只不過是被人給拔了火花塞,我給您換一個火花塞,馬上就好了!!”
“好你個豺狗子,你TM的說免費給我們拉車,我還以為你TM的良心發現了,原來歸根結底這車就是你搞出毛病的!!”
胡嬌嬌一蹦老高,就要過去把瘦高個揪出來!!
瘦高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它反應奇快,馬上指著給它開拖拉機的手下——
“不是我,是這小子拔下來的!!火花塞還在它衣服兜裡呢!!”
“四哥,你不能坑我啊!!”
開拖拉機的豺狗子連連擺手:
“拔火花塞這招是你教給我的啊!咱們幹了這幾回,你還總埋汰我不夠眼疾手快,我自己哪有這個腦子啊?!”
白龍也不說話,就微笑著看著他們撕逼。
“你個損色(sai三聲)!就是你拔的,還不趕快招認?!還四哥一個清白?!”
另一個聰明點的豺狗子趕快幫著瘦高個。
“誒你個混蛋!往地上潑水這事就是你乾的!!你現在想裝沒事人?!我告訴你你也跑不了!!”
“你個混蛋!!你自己死非得把我們扯進來?!”
“你TM的才混蛋?!憑什麽你倆吃香的喝辣的,訛到錢了你們拿大頭,有事兒了自己不頂找我一個人頂?!”
“你個傻逼還亂說!!看我滅了你!!”
一大二小三隻豺狗打成一團,狗毛打得滿天飛。
胡琳看的不耐煩,過去一腳踢在瘦高個肚子上,瘦高個應聲飛出老遠,重重的摔在雪地上!!
“在這兒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打半天都不見血?!”
兩個手下對視了一眼,紛紛亮出利爪獠牙,這是真的要對彼此下狠手了!!
“算啦,我都說放過它了……”
白龍總算發了話。
“這樣吧,我留你們一條性命,等我的幼兒園開起來,你們就負責給我凍一片大大的冰場,再準備個吉普車,然後隔三差五我帶孩子們過來玩龍車。”
“多謝白龍上仙開恩,我們一定做好,一定做好!!”
瘦高個不顧被胡琳踢的吐血,跑過來趕緊磕頭。
“還有,你們要保證車接車送,整個過程中,如果我的小朋友掉一根毛,我就拿你是問!!”
“豈敢,豈敢……”
瘦高個邊磕頭,邊看著出賣自己的手下,還有遠處的鷹鉤鼻。
等白龍他們走了,估計少不了幾番撕逼。
“白龍上仙,您的車已經修好啦!!”
鷹鉤鼻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向白龍匯報。
朱朋朋上了中巴,發動試試,果然沒問題了。
“行啦。辦正事去啦。”
白龍拍拍巨犬的腦袋, “刁老大,跟我溜達溜達去。我看看你長進了沒有。”
巨犬點點頭,竄上車,像個人一樣坐在副駕駛後面。
“小的們,護送白龍上仙!!”
刁三爺一聲喊,幾個豺狗子馬上登上路虎,發動汽車。
“老五老六,前面開道!!”
“老七老八,後面跟著!!”
“其他人,列隊歡送!!!”
豺狗子們排成兩列,齊齊敬禮,目送車隊開出大雜院,消失在夜色裡。
看車走遠了,刁三爺撲通一聲跪在老二的屍體面前,大嚎起來——
“老二啊……是爺爺實力不強,但你放心!今天這個仇,我是肯定要給你報的啊!!”
雖然明知道刁三爺是在演戲給它們看,但兔死狐悲,老三和老四還是裝作義憤填膺的樣子。
“三爺,咱們哥兒幾個,自從佔了這條路,還從沒受過這麽大欺負啊!”
“三爺,咱們真的對付不了他們嗎?!”
“笨蛋!!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算咱們能對付他們,那代價呢?!與其咱們損失慘重,為什麽不讓別人出頭,咱們撿個現成便宜?!”
“等著吧,沒兩天了!!”
刁三爺的眼神狠叨叨的,滿滿的都是仇恨和狂想!!
“屠龍大會,就要召開了!!”
“屠龍大會?!”
豺狗子們都面面相覷——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召集這麽個大會?!
“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給她當狗,也不用做偏門妖怪,可以做一個堂堂正正的正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