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川島找了個沒人注意的角落,給對方回了一通電話。他心裡有種不詳預感,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店裡怎麽了?”
“澀谷的店裡突然來了一堆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來鬧事。不光把店給砸了,還嚷嚷著讓我別做生意了。”
澤川島轉身看向大海的對岸。
“鬧事?他們就沒說理由,總不可能無端端的砸店吧。況且都知道我也是老板之一,難道是你在外面亂應酬,不小心惹到別人了?”
“你這個混蛋!”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的大吼。
“我出去應酬不是為了咱們的店鋪生意嗎?天天跟那些臭男人喝酒,你以為我願意嗎?整天弄你那個什麽破女團,老娘早就看你不爽了!”
“不是,這跟我的女團有什麽關系,況且我不是給你經費了嘛?”
澤川島久違的點上了一支煙,他猛嘬了一口,繼續說道:
“算了,不跟你扯這些。對方有什麽留下什麽話?你報警了沒?”
“老娘嚇都嚇死了,哪還敢在店裡面呆著!而且肯定報警了啊,指望你又指望不上!”
“你!”
澤川島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警員呼喚的聲音。
“瘋女人!等我忙好今天的事就過來!”
澤川島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麽人啊?除了跟公司董事會的那幫老頭不對付,他在外面幾乎沒有和什麽人交惡過。而且就算有點什麽過節,對方也應該衝自己來啊,為什麽會去澀谷的分店鬧事?
澤川島一籌莫展,怎麽也想不明白。
“老大?”
松芝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看到澤川島憤怒的模樣,松芝試探的問了一句:
“還是第一次看您這麽生氣,發生什麽事了?”
“也沒什麽。”
澤川島緩了口氣,接過松芝小姐遞來的酒杯,一口氣全喝完了。
“澀谷的店裡出了點事。明天得趕回去處理一下。”
“澀谷?是您和那位……姐姐合夥開的店嗎?是那家中式餐廳?”
“嗯。莫名其妙的來了幫人去店裡鬧事,這瘋女人二話不說還把我教訓了一頓。”
松芝小姐抿了抿嘴,沒敢多說什麽。對於澤川島口中的那個“瘋女人”,松芝小姐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整天穿著旗袍的,風韻猶存的,一位大姐姐。
第一次見到澤川島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松芝小姐還誤會他們倆是情侶。畢竟澤川島的形象非常受這種年近四十的大姐姐的喜歡,更何況這個姐姐幾乎要把身子貼在澤川島身上了。
“比賽的進程沒什麽問題吧?”
澤川島平靜的問道。
“一切正常進行呢。”
澤川島點點頭,把酒杯遞還給松芝小姐。
“今天的網絡至關重要,幾十上百萬的觀眾同時在線看比賽。等會你去網絡部門盯一下,確保今晚在線直播不要出任何差錯。”
“好的,老大您這是要……”
見澤川島就要離開,松芝小姐擔憂的問道。
“我去選手那邊看一下,今天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去忙你的吧。”
“是。”
松芝小姐微微一笑。
她的表情跟往常一樣,內心卻有些難過,澤川島這是故意支開她的意思。可是作為下屬,她沒有理由質問上司的決定。
“對了!”
澤川島突然回頭。
“松芝小姐忙完今天的事之後,就放個假吧。”
然後笑了笑,轉身離去。
松芝小姐呆在了原地,她不明白澤川島說的放假是什麽意思。
……
離決賽直播還有三個小時。
上千平米的沙灘,此刻已經人滿為患。裝修華麗的舞台正進行著燈光和音樂的反覆調試。主持人在台上試台本,參賽選手的舞伴們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排演……
澤川島穿過人群,來到堡壘內部的化妝大廳。
“製作人先生,裡面不方便進去呢。”
一個可愛的化妝師小姐姐把澤川島擋在門外。
“那什麽,我就隨便過來看一眼。請問這是楓花念小姐的化妝室嗎?”
“是的呢,但是您還是不要進去哦,男士有些不太方便呢。請問您找楓花念小姐姐有什麽事嗎?”
化妝師小姐姐歪著頭問道。
“沒什麽,我就但是擔心她們晚上緊張,所以過來給她們做一下心理疏導。”
澤川島一本正經的回答。
“那您在大廳等著吧。”
澤川島點了點頭,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給楓花念發了一條簡訊。
“昨晚你不是說緊張嗎?我過來幫你打打氣。我在大廳呢。”
“你們製作人平時都是這麽閑的嗎?”
“不好意思,這也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 ”
“那你等我一下~”
澤川島隨意的找了一本時尚雜志翻閱了起來。
等了幾分鍾後,楓花念沒有出現。反而他第一次海選時遇到的石川綾出現在大廳內。
她站在一間化妝室的門口朝澤川島打著招呼。
“澤川島製作人,您怎麽有空過來這邊?”
澤川島放下雜志,打量著一路小跑到他面前的石川綾。
身著JK製服的石川綾束著長長的雙馬尾,俏皮可愛的小酒窩掛在她的臉頰。白色的過膝襪將她的小腿包裹,優雅青春的少女氣息迎面撲來。
妥妥一個小甜妹~
“不知道接受了我的幸運後,您最近獲得還順利嗎?”
石川綾的銀鈴般的嗓音讓澤川島如沐春風。
“那個小豬佩奇,對吧?”
澤川島釋然一笑。
“您沒有把它帶在身上嗎?”
“額,佩奇說它想睡個懶覺,所以我就把它放在家裡了。”
澤川島抱歉的看著有些失落的石川綾。
自從石川綾通過【CYG】女團海選之後,她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很多粉絲自發組建了石川綾的後援團,她個人也得到了粉絲的鼓勵和支持。
所以澤川島剛看到石川綾的時候,立刻被這個雙馬尾的jk製服甜妹的笑容給感染了。
只是那個小豬佩奇的玩偶,還一直躺在澤川島的辦公室櫃子裡。
澤川島心想:
如果把這個玩偶帶在身上,說不定澀谷的店就不會碰到這種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