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你剛剛說什麽?”
松芝小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澤川島。
“額,那什麽,我說用藥酒幫你擦一下。”
澤川島艱澀的挪開目光,轉身走到櫃子邊上。這裡擺放了一些日常藥品。
取出一瓶噴霧劑和一塊醫用棉布,澤川島回到床邊。
“老大,謝謝你。”
松芝小姐感激的看著澤川島,美目中帶著一絲含情脈脈。
“沒什麽,下次小心點。”
澤川島一手輕握住松芝小姐的小腿肚,一手擰下她的細長高跟鞋。
白皙粉嫩的玉足並沒有受傷的痕跡。
看來松枝小姐只是扭傷了腳踝。
呲!呲!
澤川島按下醫用噴霧的噴閥,濃鬱的霧氣覆蓋在松芝小姐腳踝的紅腫處。
“疼嗎?”
“嗯!……不疼!”
松芝小姐眉頭緊皺。看著關切她的澤川島,松芝小姐苦笑了一下。
“那我輕點。”
澤川島用棉布緊貼在松芝小姐的腳踝處,然後緊緊抓住她的玉足。
啪嗒!
啊!
劇烈的疼痛讓松芝小姐差點昏死過去。
但神奇的是,剛剛扭傷的痛楚竟然在澤川島的一通操作下,變得緩和了不少。
“是不是好多了?”
“老……老大,下次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下。我好做個心理準備……”
松芝小姐可憐兮兮的望著澤川島。
“還有下次?你是小朋友嗎,走路都走不穩。”
澤川島的語氣仿佛像是在責怪一個犯了錯誤的小朋友。
“奧……”
“去洗個澡吧,身上粘粘的,應該很難受才對。”
松芝小姐慢悠悠的穿上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走去。可沒走幾步路,她就趕緊用手搭在門上,回頭看著澤川島。
“老大,還是有點疼……”
澤川島搖了搖頭,走過去,一把抱起松芝小姐。
“那就先回你的房間休息一下,等好點了,你再去洗澡換衣服。”
“嗯嗯。”
松芝小姐雙手勾在澤川島的脖頸上,擠壓在一起的小白兔上還殘留著一些椰奶奶漬。她臉頰緋紅,用余光凝視著澤川島。
澤川島來這裡好些日子,今天還是他第一次進松芝小姐的屋子。
除了擺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他還注意到了床上的攻速套裝——一件輕如薄紗的黑色蕾絲睡裙。
澤川島假裝什麽都沒看到,並把松芝小姐平穩的放在床上。
他總覺得,從松芝小姐拿椰奶開始,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是她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屋內幽幽的薰衣草香讓澤川島有些燥熱。
松芝小姐見澤川島有要離開的意思,趕忙叫住後者。
“老大,你能陪我一下嗎?整個三樓就我一個人,有點怕怕的。”
松芝小姐表現出從未在她身上出現過的柔弱。跟平日裡冷豔幹練的她判若兩人。
“我和同事們都在樓下。有什麽需要你在群裡說一聲。”
澤川島轉身就要離開。
“還是希望老大能陪我一下。來了這麽久,很少有機會跟老大聊聊心事。”
“嗯……”
澤川島看了下手表。
離下午的會議還有兩個小時,既然松芝小姐都這麽說了,那他也不好婉拒,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病人。
“那就陪你會兒吧。”
澤川島笑了笑,坐回床邊。
“老大,把房門關一下。我是說,海島的蚊子太多了……並沒有別的意思。”
砰!
澤川島起身關上房門。
巨大的動靜讓樓下正在商討【魔鬼島成團之夜】策劃案的同事們齊刷刷的抬起頭。
“啥情況?樓上有誰?”
“老大,跟……松芝小姐。”
“咳咳,那什麽,繼續說。明晚的燈光師從7點開始……”
……
松芝小姐屋內。
為了緩解有些曖昧的氣氛,澤川島率先問道:
“你來公司有三年了吧?”
“準確來說,是兩年零十個月。從您的第一檔節目開始,我就跟著您了。”
澤川島回想起松芝小姐剛開始來到公司的樣子,那時候的她便給澤川島留下了成熟老練的印象。
剛開始對松芝小姐並沒有太多好感。
可能是她的穿著打扮過於暴露了,讓澤川島覺得松芝小姐的能力僅限於此。
但是慢慢的,澤川島注意到松芝小姐在策劃活動和處理各種突發事件上,表現的出乎尋常的冷靜,提供的建議也十分明確有用。
他對松芝小姐工作能力十分任何,並讓她擔任自己的團隊的三把手。
“公司一直留意你的表現,這次女團決賽結束後,我會給你漲薪的。
包括其他的同事,我都會根據他們的表現來適當調薪。”
澤川島補充道。
“老大,謝謝你。”
松芝小姐感激的點了下頭,又繼續試探性說道。
“能陪在老大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您雖然是一個人,但是能把家庭和工作都兼顧到,我真心覺得您很厲害。
不過一個人總歸需要幫手的。紀雅還小,您給了她溫暖的父愛。但還有一些是您給不了的。”
澤川島愣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松芝小姐的話外音,但是這麽突然的暗示,澤川島還是有些意外。
“松芝小姐,你……”
“紀雅需要媽媽的愛呀,老大,其實我可以扮演好這個角色。”
松芝小姐十分篤定的看著澤川島,美眸中滿是期冀之色。
“老大,我願意幫您分擔家庭上的重任。 我會在生活上照顧好你跟紀雅。”
時間仿佛凝固了。
澤川島起身,走到床邊。
他的目光停留在海灘上的楓花念身上。
似乎注意到了澤川島眺望過來的眼神,楓花念用雙手遮住陽光,順著澤川島的眼神看向他的位置。
注意到澤川島並不是在自己的屋子,楓花念愣了一下。她正想朝澤川島打招呼,卻看見松芝小姐出現在澤川島的旁後,後者並把頭靠向澤川島的手臂。
“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
楓花念失落的收回目光,隨即恢復剛剛俏皮的模樣。
……
澤川島本來也想跟楓花念擺擺手的,沒想到松芝小姐會突然玩這一出。
“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起來了,先回床上吧。”
澤川島扶著松芝小姐回到床邊。
“松芝小姐,我知道你是一時衝動。剛剛你說的話,我已經忘記了。”
“老大,我……我沒有衝動。”
松芝小姐小聲的抽泣起來。
“我很想參與您的生活中,我想在您未來的日子裡扮演一個合格的妻子。”
“松芝小姐,你先別哭好嗎。我……”
松芝小姐不僅一邊抽泣,還一邊脫去自己的外套。
她一臉委屈的攬住澤川島的脖子,梨花帶雨的模樣讓澤川島不知所措。
松芝小姐凝視著澤川島,鮮紅的唇離澤川島的臉龐越來越近……
“松芝小姐!”
澤川島鬼使神差的,把手搭在松芝小姐水蛇般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