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旁的大路上,兩位警察公然勒索銀鼎,從他們熟練的配合得出,這種事顯然已經做過許多次了。
這麽爛的嗎,這個世界。銀鼎暗暗感歎,緩緩抬頭,看了周圍一眼。
很好,周圍沒有什麽人,也沒有什麽監控設備。
以他的實力,對付兩名流氓,在0.01秒內就能夠將他們的腦袋摘下來。
整個過程迅捷無聲,不會有半點動靜傳出去。
看著兩位警察一左一右隱隱將他逃跑的路線堵住,銀鼎有些想笑。
他們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麽,銀鼎可是一位處於臨變期的宗師。
按照大遠帝國對於宗師的評價,一名宗師全力出手時,可是足以在十秒鍾內殺光一條街上的所有人。
按照帝國的換算標準,一條街道上,可是至少有著兩三百人。
銀鼎在剛成為宗師,進行測試時,已經展示過他具有那個能力了。
拍碎砍刀,隨意扔出碎片就可以瞬間屠殺幾十名身強力壯的囚犯。
宗師,可是足以在正面與一支數百人的現代化軍隊作戰。
假如在複雜環境裡,更是一台可怖至極的殺戮兵器,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擋。
眼前這兩名警察如果知道他們面對的是這種級別的生物,恐怕早就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即使銀鼎站在原地不動,依靠他們手中可笑的警棍,以及虛浮無力的肌肉,不打個幾十分鍾都破不了銀鼎的皮。
你們以為宗師是什麽,只是肌肉發達一點的人類嗎?
可笑至極!
按照銀鼎對於自身實力的估計,放在古代他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在幾天之內屠殺掉一個百萬人口的帝都。
要花費幾天時間,主要的阻礙還不是因為人群的反抗,而是尋找藏起來的人類。
在古代,除非被攻城巨弩直接命中,否則沒有什麽武器能夠一擊殺死一名宗師。
當然,以宗師超越人類的敏捷與感知,幾乎不可能被打中。
混蛋,說你呢!陰鷙臉警察狠狠推著銀鼎的胳膊。
銀鼎沒有反抗,被推得連連後退,眼睛倒是一直注視著兩位警察。
真麻煩,殺了他們吧!銀鼎看見兩位警察掏出警棍劈頭蓋臉就要往他身上打來。
小心點,這小白臉長得蠻俊,不要打破了臉,一會還要把他賣到鴨店呢!
另外一名警察“好心”提醒著同伴,銀鼎在他眼裡已經徹底變成了肥羊,他的財產。
區區索要一點好處費算什麽,販賣人口才有賺頭。
知道了。陰鷙臉隨口答應著,手裡的警棍已經向銀鼎雙腿招呼過去。
誒!。
銀鼎剛要抬起手背來個橫切,直接割下兩名警察的頭顱。
手腕抬到一半,超強的聽覺發現了什麽,又緩緩收了回去。
同時,腳步稍稍後移,微微彎身,恰好避過兩名警察手中的警棍。
飛舞的警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曲線,正好避開了銀鼎的身體。
如果此時有人在幾米外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懷疑這個動作是排練好的。
經過漫長時間,至少數百次的重複訓練,才達到了這種境界。
因為,警棍與銀鼎的身體幾乎是同時啟動,然後同時在空間移動,最後正好同時錯開。
可惜,那兩位警察身為當局者,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發現一擊落空,兩名警察臉上的陰冷笑意瞬間轉變成滔天的怒火。
仿佛銀鼎沒有站在原地挨打,是對他們巨大的冒犯。
小子,竟然敢動。兩名警察聲色俱厲,再次揮舞警棍砸下。
與上次的目標不同,攻擊部位從腰腿變成了胸口與頭部。
普通人如果被砸到的話,少說也是在劇痛下當場閉了氣。
運氣不好的,顱骨破碎,腦內出血,當場死亡也不是不可能。
銀鼎依然只是回避,只是躲閃中目光隱隱眺視遠處剛剛出現的昏暗燈光。
呼呼呼!不過幾下揮砸,兩名警察就累得氣喘籲籲,一看就是被夜色掏空身體的廢物。
叮鈴叮鈴,叮鈴鐺鐺………
一聲聲脆響不斷在空氣中回蕩,並不斷逼近。
現在,就連兩位警察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們連忙收回已經從褲腰拔出來的手槍,同時把警棍重新別回後腰。
一開始,銀鼎並沒有聽出那是什麽聲音,只能從街道轉角處倒映出的燈光猜測可能是什麽類型的車輛。
小汽車?
卡丁車?
商務車?
…………………………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終於,那輛車子穿過了街道的轉角處,車身暴露在銀鼎眼前。
不是汽車,是一輛馬車。
銀鼎不懂馬,但是從那兩匹高頭大馬輕松地拉著馬車奔跑在坑坑窪窪的公路上,卻幾乎沒有對後方的馬車造成任何過大的顛簸來看。
真是兩匹好馬, 應該是專門訓練出來的。
可能經過多代選育以及培養,才產出這麽優秀的馬匹。
四周的高樓,林立的燈柱,顯然是個工業化社會。
在工業化社會,開著豪車算不了什麽,坐馬車才是身份的象征與財富的展示。
這兩匹馬配上後方沉金色的車廂,富貴不可言。
尤其是這麽優秀的馬匹與車輛,簡直是馬車裡的汗血馬以及天子儀車。
能做這種馬車出行的人,不是區區兩位地頭蛇警察能得罪的起的。
甚至,哪怕沒有得罪車上的貴人,只要貴人看他們幾人不順眼,隨手殺了也算不了什麽。
對於銀鼎這隻大肥羊來說,兩位警察是貪婪的鬣狗。
但是現在面對馬車上的貴人來說,兩位警察不過是地上被打出記性來的瘦弱野狗。
雖然他們兩個都很胖,但在大人物面前也依然瘦弱無力。
不叫喚時都可以賞上幾棍子,要是敢胡亂吠叫,隨隨便便就能處理掉。
所以,即使馬車剛剛轉過街角,離他們這裡還有幾十米遠,他們也不敢再發出一絲動靜。
兩位警察急急忙忙地互相打量對方衣著有沒有什麽凌亂的地方,以免髒了貴人的眼。
把槍再往腰帶裡塞一塞,千萬不要被貴人看出來,那太失禮了。紅色頭髮也就是陰鷙臉警察囑咐同伴。
你也是,警棍別好,不要亂晃。棕色頭髮的警察也壓低聲音,話語中帶有明顯地焦急。
畢竟,能坐得起這種馬車的人,隨意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他們千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