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去哪了知道嗎?”鄭承天回到東宮內問道。
“已經派人跟著了,去了先天庵。”京嶽回復道。
“去那幹嘛?”鄭承天扭過頭問道。
京嶽等的就是這一問,立刻回道:“聽說余思樂在那清修……”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鄭承天目光變得銳利說道。
“我……我不隱瞞殿下,我確實是知道,可子房先生和耗子大哥就是因她而死的,我不希望殿下去見她。”京嶽誠懇的說道。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意圖,這件事本來就存疑,難道你不想弄清隱藏在背後的真相?”鄭承天反問道。
“那我們現在去嗎?”京嶽被說服了。
“不急,內院還沒有滅火呢!”鄭承天說著就帶領東宮衛士闖進內院將於如樂一乾人等全部剿殺乾淨,“把她們的屍體拉到先天庵去超度,拿這些就當是給太子妃的見面禮了。”
“婉清……婉清……是我……承天……”鄭承天一路小跑來到沐婉清的屋內,卻見她想要剃發修行,心都要碎了。
“你這是幹什麽?你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嗎?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去太原,去韃靼,我都可以陪你一起走。”鄭承天情意綿綿的說道。
“你能陪我一輩子嗎?”沐婉清雙手合十,頭也不回的問道。
“當然,你是我的結發妻子,我們當然會白頭到老的。”鄭承天微笑著回道。
“你不想去看看她嗎?”沐婉清終於回頭了。
“誰?”鄭承天狐疑道。
“余思樂,如果你早點來的話,或許我會和你回去,可剛才我和她有了一番長談,我原本還嫉妒她,現在只是可憐她了,她越是勸我回到你的身邊,我就越是不想看見你。”沐婉清低著頭百無聊賴的說道。
鄭承天明白,他和沐婉清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隻好去找余思樂了。
“她不想見你,你知道嗎?”沐婉清見鄭承天轉身便叫住了他。
“為什麽?她既然不想見我,你又為何讓我去見她?”鄭承天實在也是無力糾結這些。
“她恨你,而我只是問你罷了……”沐婉清不去看鄭承天淡淡的說道。
“恨我什麽?”鄭承天一陣無語。
“你自己去問她吧!”沐婉清說著就關上了房門。
“呼!”鄭承天長舒一口氣調整好心態,來到了余思樂的房門外,“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也不想見你,可是七年了,七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你知道嗎?樂兒……你總得告訴我,告訴我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吧?你為什麽恨我?”
鄭承天說完眼睛裡不由的沾滿了淚光……
“七年前,我被鄭承恩玷汙,後來聽從父親命令誣陷了你和你的部下,不想你的母親竟自盡了,我心中覺得實在對不起你,便來到了這裡,你不該來找我,我恨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施主,請回吧!”余思樂隔著房門回道。
“施主……你的心好冷啊!我不在乎這些,你覺得在牢獄之中呆了七年,我還會在乎這些?跟我回東宮,做我的良娣。”鄭承天不容思索的說道。
“然後呢?她怎麽辦?而你對我就像今上對鄭承恩的母親一樣嗎?”余思樂心灰意冷的說道。
“我不管,你不走,我就把這裡全燒掉!”鄭承天賭氣似的說道。
“那你呢?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沐婉清從角落裡竄出扇了鄭承天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