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乃是荊州豪族,天下名門。
黃府就在江夏郡治所西陵城的東南面,佔地千畝,地勢開揚,大門口一對足足有三人高的紅漆石雕麒麟。
朱紅色的大門,足足有兩丈高,大門上的銅釘,銅環皆是純金打造。
門口的兩排下人,衣衫鮮亮,中氣十足,眼神銳利,無不顯示出家的地位。
就算在這豪門無數的荊州,黃府也是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
黃家紫竹院是黃家家主黃祖的居所。
黃祖現年五十有三,看起來比起真實年紀年輕許多,只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想來不單是保養得當,也和修成宗師武道,內功深厚有關。
他的五官線條略顯剛硬,比起自己的兒子黃射,更顯粗獷,眼角有幾縷細紋,肌膚也略顯黝黑,顯得久經滄桑。
不過,他的氣勢卻當真是一等一的強悍,這種氣場是舉手投足散發出來的。
他的一個細微的動作,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都能牢牢的吸引眾人的目光,讓旁人將注意力聚焦在他的身上,有著一種強烈的人格魅力。
似乎,他天生就該是領導人,天生,就該是人群矚目的對象。
此時黃祖正在桌子上畫些什麽。
突然,黃祖渾然一顫,眉頭輕蹙著,眼中只有惱怒與不解,一絲絲的冷厲之意在他眸子深處聚結。
暴怒的意念散逸開來,竟令這大殿狂風暴起,黑雲聚湧。
當黃祖,從紫竹園內行出之時,就已驚動了周圍數位值守此間的家將,此時都駭然色變,眼神皆疑惑不解。
而須臾之後,又有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踱空而來,滿含疑惑的來到了黃祖據立的竹台之上。
“家主!”
只見比人體魄強健,近有兩米高,面相棱角分明,一襲青袍,雙手合並,對著黃祖一禮。
“不知家主,是因何事震怒至此?”
此時不止是來人對這緣故好奇,附近的幾位護衛,亦是驚疑不定。
此時黃祖心緒似已恢復了平靜了:“剛剛,我的化身被人滅了!”
聽得這句,周圍的弟子都為之動容,那中年人,更是面色大變,目中怒意隱蘊:“是誰如此大膽,敢與我黃家為敵?”
“讓張虎去一趟,我化身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臨安城!無論是誰殺了我兒,我要他全家償命!”
黃祖說道此處,渾身殺機怎現。
.......
“叮,恭喜宿主改變魏延命運,獎勵宿主神魂境界功法《太上八元真解》,請問宿主是否現在領取?”
就在黃祖化身被滅的那一刻,曹昂的腦海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暫不領取!”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此時魏延來到曹昂身邊拱了拱手答謝道。
曹昂豪爽一笑道:“兄台不必客氣!”
街道邊上,兩側百姓因方才激烈的打鬥,早已是遠遠避開,除卻曹昂與魏延之外,再無他人。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公子可否賞臉府上一聚?”
魏延發出邀請道。
“顧所願也,不敢請爾!”
曹昂抱了報抱拳道。
“好,公子爽快!公子隨我來!”
說罷,曹昂便隨著魏延,朝著魏府走去。
“公子,還請留步!”
就在曹昂準備轉身離開時,張寧開口道。
“嗯?”
曹昂回頭,便見張寧緩步走來。
只見張寧面帶微笑微微,再配上她那絕美的容顏,當真是傾國傾城,怎一個美字了得?
比起前世的美女何止漂亮百倍?
一時間,曹昂竟看得有些癡了
“咳咳,姑娘過獎,不知姑娘叫住在下所謂何事?”
曹昂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調整一番,正色問道。
“小女子特來感謝公子相助之恩,若非公子出手相助,真讓那黃祖在我這裡殺了魏公子,想來我飄香樓麻煩不小!”
張寧又是欠身一禮,娓娓道來。
“哦?那不知姑娘打算怎樣感謝本公子?”
曹昂眼神戲虐,盯著張寧的某處渾圓,直看得張寧面色一紅,輕啐一聲,轉過身去。
“沒想到公子也是俗人一個!”
“哈哈,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只能說姑娘的魅力大!”
“不過,我想,就算我不出手,姑娘也能解決這裡的麻煩吧!”
曹昂意有所指道。
如果沒有天子望氣,曹昂還真的以為她只是一個有背景的普通人,但是天子望氣告訴曹昂,這張寧的身份絕對不一般,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姑娘,本公子還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辭了!”
曹昂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在這裡呆著,也不拖遝,轉身和張寧打了聲招呼便準備離開。
“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剛剛說罷張寧便是小臉一紅,不好意思道。
“哈哈,本公子曹昂,姑娘若是敢興趣,可以到許昌司空府找我!”
曹昂留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曹昂,司空府,曹操的兒子嗎?有意思!”
張寧看著曹昂漸行漸遠的背影'喃喃道。
......
“公子,到了,我們到院落內聊會兒。”
魏延開口道。
“一切由魏公子安排!”
曹昂三人跟在魏身後,來到了庭院內一處涼亭中。
涼亭內,周圍燈籠圍照,顯得明亮無比。
四人在涼亭內坐了下來。
“冒昧問一下,不知公子是?”
魏延好奇的開口道,想他魏延也是南陽郡想當當的天才,年方十八,就已經是先天境後期的武者了,比之世家子弟都不慌多讓,但是和眼前之人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這個只不過比自己大了兩三歲的男子,已經是金剛境宗師了。
“我家兄長是大司空曹昂的長子!”
曹安民率先開口道,一路走來,現在再曹安民眼中,曹昂簡直就是神人一樣,他都不知道曹昂什麽時候突破到金剛境的。
“什麽?司空的大公子曹昂?”
魏延聞言一驚,連忙站起來道。
“文長不必驚訝,座!”
“小人不敢。”
魏延受寵若驚,卻沒敢坐,眼前之人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是他魏延能夠得罪的,先前不知道曹昂的身份還好,現在知道了曹昂的身份,魏延也不得不收起來一身匪氣。
“文長,坐,說實話,我這次來臨安便是衝你魏文長來的!”
“不知公子此話怎講?但有什麽需要魏延效勞的地方,公子盡管吩咐!”
不說其他,單單救命之恩這一條,就能夠讓他魏延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