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然人口繁雜,不過氣氛卻極為安靜,無人喧嘩,無人交談,都老老實實排著隊,秩序井然地朝城門內行去。
原因很簡單,在那巍峨足有十丈高的巨大城門前,有著一位宗師境強者坐鎮,他人雖盤坐在城門一側閉目養神,但渾身所散的恐怖氣息,卻是如淵如海,震懾眾人,沒有誰在次輕舉妄動。
遠遠朝著鄴城望去,會發現在泰安城中央位置,坐落著一座巍峨無比的巨大寶殿。
這座寶殿幾乎有數十丈高,直通九霄,通體散發著各種神霞,金色、赤色、銀色、青色、紫色……
諸多神霞,映照天地,遍灑整個鄴城城!
太和大殿。
恢弘廣袤充滿神聖氣息的大殿中,左側是一排排黑甲武將,右側是一行行身穿華袍的文官,皆肅穆而立。
大殿之中,靜悄悄的,一名身穿錦袍,發如墨玉,面色幫瞥的中年男子,靜靜的端坐在龍椅上,仿佛和大殿、龍椅融合在一起。
他的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一動不動的人影,眼瞼顫動了一下,接著霍的睜開了眼睛。
“諸公!”
寂靜中,一個雷霆般的聲音,在顏良耳中響起,虛空中頓時如同炸開了億萬神雷。
就在聲音發出的刹那,龍椅上的袁紹霍的站起,這一刹那,他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同一位遠古沉睡的君王,驟然之間,蘇醒過來,身上流露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在他站起的一刹那,一股風暴般的恐怖的氣息,擴散到每個角落,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仿佛隨時都要破碎了。
砰!砰!砰!砰!
袁紹突然從寶座上踏下,一步又一步,一股濃烈的紫氣,充滿了整個大殿。
“荊州剛剛傳來消息,那張繡已經投降了了操操,此時荊州南陽郡半郡之地都歸屬了曹操!”
“看來,本公還是小看了那曹猛德!”
“諸公,都說說吧,接下來怎能辦。”
袁紹看向麾下一眾謀士。
“主公,此時那曹孟德已經佔據兗州,豫州,還有荊州,徐州部分地區,實力不能小覷!”
“想來,他的下一步就是徐州了,主公不能在做視不理了,不能再讓他變強了!”
此時從文臣中站出一面容嚴厲古板的中年文士,那文士氣雙手攏在袖裡,臉上漠無表情,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令人感覺深不可測。
開口說話之人正是手下謀士田豐。
“主公,元皓之言不錯,我們該加快征伐公孫瓚了,只要擊敗公孫瓚,我們將再無後顧之憂,到時候主公便可攜青,幽,並,冀四洲之兵,全力北下,擊敗曹操,到時候主公便可一統北方,天下將再無人是主公的對手!”
另外一位謀士許攸也出列說道。
“麴義,你怎麽看?”
袁紹眼眸中冷電激射,聲音雖平靜低沉,但卻字字如雷,震撼在每個人心靈深處。
袁紹看向那一尊身軀修長,一身漆黑戰甲,腰間佩劍的青年男子,面露微笑。
麴義面無表情,雖然看起來年齡頗大,但雙眸開闔間,卻有一種驚天動地的煞氣流轉,讓幾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渾身發毛。
“主公,是時候出兵一統幽州了!”
“好!”
“那諸位,誰願意領兵出征?”
“主公,末將願往!”
只見下邊一九尺壯漢出列說道。
“好!”
“你等也是,好生協助顏良,誰那裡若是除了岔子,別怪本公不客氣”
“喏!”武將文官再次齊齊拜倒在地,肅然領旨。
......
距離太和殿不遠的地方,有一座恢宏、華麗的宮殿外,袁熙袞袍透袉,默默的坐在潔白、光滑的白玉石階前,靜靜的等待著。
袁熙身為袁紹第二子,袁熙生的俊美,身上那股尊嚴、高貴的氣息已經濃入骨髓,讓他身上的那股貴公子氣質,越發的濃烈,他站在那裡,周圍的人連頭都不敢抬。
壓力。
很強盛的壓力!
如果有人靠近,就會感覺得到,袁熙身上有些淡淡的王氣。
“公子,不知道您找我來是有什麽吩咐?”
此時,一位年輕的小將開口問道。
“焦觸,本公子交給你一個任務,聽說無極甄氏的三女甄姬身的貌美如花,已年滿十三,本公子有義納其為妾,你替本公子走一趟!”
袁熙開口道
“公子,末將直接將那甄姬抓來便是!”
“焦觸,記住,切不可怠慢,否則,本公子都救不了你的命,甄家不是那麽簡單的,本公子只能說一句,就連父親說起甄家來也是諱莫如深!”
袁熙看了一眼焦觸說道。
“是,公下!”
焦觸不是傻子,聽到連袁紹也對甄家莫如深之後,才把眼中的蔑視收了起來。
“嗯,別的就沒有了,這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場造化,如果沒什麽事,你就出發吧!”
“是,公子!”
焦觸躬身一禮後,便離開大殿,向著無極甄氏的方向走去。
.......
袁紹長子袁譚府邸。
書房內。
月石發出來柔和光芒,照得四周都纖毫畢現。
書房擺設很簡單,琴,劍,書架,古籍,除此之外,再無長物。
袁譚盤膝端坐炕上,房屋中也沒有點香料,但卻自然而然的有山谷清風循環,其中有百草自然之清氣,這是他本身釋放出來的清氣。
外人一直以為袁譚處於先天境初期,實際上袁譚半年前便踏入了先天大圓滿之境,眼下已開始參悟武道真意,一旦領悟武道真意,便可以突破進入武道金剛境。
“公子,這就是關於二公子所有的情報了。”
在門外,一人正跪著奏事。
“老二好大的野心!”
袁譚站了起來說道。
“公子說笑了,無論二公子如何做,這繼承之位終究是大公子的!”
那跪伏的人連忙說道
“你起來回話!”
“是,公子!”
“你說那甄家會答應老二的求婚嗎?”
“聽說那甄姬最是受甄氏喜愛,如果只是二公子,我想甄家應該不會答應,怕就怕....”
那人話鋒戛然而止。
“怕就怕什麽?有什麽話不能說完?說,本公子恕你無罪!”
“大公子,怕就怕主公插手!”
“你是說父親?”
袁譚走著方步,似乎在思考什麽:
“呵,以父親對老二的偏愛,說不得還真有這種可能,聽說那甄姬有母儀天下的氣質?”
袁譚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那人只是磕頭,不敢回話。
這樣,讓呂曠來一趟,我有吩咐。
“是,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