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木沉默,同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將軍拋棄我們了!”……
五秒後,我跟金木同時轉頭,同時進門,同時張口:“小東西……”。
智障公主端著碗,瞪著眼睛看著我們兩個,不知道該應誰。
“你去。”,我說道。
“憑什麽!”,金木縮了縮脖子,我一瞪眼,撩起頭髮,露出二維碼!
“好家夥,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一把抄起春狙,嘟嘟囔囔地出去了,一腳把門口還在罵天的家夥踢起來,“別罵了快把還活著的人組織起來!”。
那個家夥一臉的悲憤:“是,我這就領著他們過來剖腹,誓於戰艦共存亡!”。
金木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剖你個頭,撤退!”。
……
……
“我的官可不是一級,我比你不知道大了多少級!”,“行了別顯擺了啊,我們往哪跑?這算不算臨陣脫逃?”。
我迅速給小東西換上學院製服,鬼使神差的將換下來的連衣裙塞進褲兜,看起來很大的連衣裙團起來竟然還沒有一個巴掌大,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
不再胡思亂想,讓小東西坐好,散開頭髮,又全部握在手裡。
我捋著柔發,心裡判斷著女學員們的規定發長;缺了兩個口子的刺刀同樣鋒利,剪個頭還是不成問題的……小東西看著鏡子,只是眨了眨眼,自己就變成了短發。
小東西一呆,然後哇的哭了起來…
救命!我綁好公主剛剪下來的頭髮,同樣踹近兜裡。
……
……
聽到哭聲,金木也手忙腳亂的鑽了進來,兩個大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好智障公主。
提起箱子,外面蹲著五個傷兵,粗略看了一下,三個腿腳沒事的步槍手,一個拄拐杖的衝鋒員和膀子打石膏的光杆隊長。
“還能動彈的就這點了?”,我直接好家夥啊。
金木想笑,“就這點了……”。
“官長,能下地的都擱這了。”,光杆司令說。
“你叫什麽名字?”,“果粒成!”。
“很好,果粒少尉,現在你就是我的傳令兵了,留兩個人拖住叛兵,你帶個人去傳達撤退命令,我們也去艦庫!”,“是!”。
果汁剛想走我又叫住他:“不能下地的就不用拉了。”,看著他眼神暗淡,知道誤解我的意思了,“也不要崩了!他媽的給他們人手留一個雷環……”。
金木豁然抬頭,我不去看他。
“你們也算是陛下親軍了,死也給我死的有點用!”。
是的,我要用傷兵的性命來拖延叛兵的腳步。
我要每一間倉室都變成爆點,想要進來就拿人命來換!
“看來陛下沒有看錯人,你果然適合做將軍啊。”,金木嘲諷道。
“我這叫自私,只是自私也比那個拋棄兩萬人的上將好的多!”,我提著箱子,沉默地往樓上走去。
金木沒有說話,抱著小東西跟了上來。
這條命令一下去,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名單上表示這處救護站點一共有重傷員四十個,沒想到扛著槍過來報道的竟然有三十多個!
真正重傷的士兵一隻手都數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