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他的給哥輕一點……哥還沒死呢…”。
霧島笑人咳著血,虛弱的喃著。
果粒成大驚失色,“你居然沒死成?”。
“你那是個什麽表情,我非要死了才行嗎。。”,笑人抽著脖子道。
果粒成連忙把他翻過來躺好,這樣他舒服很多,然後看著他胸口的血花,撕開衣服,漏出裡面的人妻二號防彈衣。
“我靠,特級兵的裝備都讓你整到了!你爹是哪位領導,這麽怕你噶了。”,果粒成的眼睛都瞪圓了,這可是最新型的防彈衣啊。
“我哪有什麽爹啊,家裡除了一個只會種地的姐姐,沒有其她親人了……哎哎你幹嘛?”。
果粒成:我羨慕二字已經扣爛了!
二話不說就去扒他的防彈衣,不曾想他胸口又開始溢血,“別扒了別拔了,子彈卡在裡面了,好在只是普通步槍的子彈,這家夥能擋得住,要是狙擊槍估計防不住了……噗!”。
他話還沒說完,果粒成已經把子彈扣了出來,丟的一下從他胸口噴了一道紅濃液體,嚇了果粒成一跳,趕緊又用力把子彈塞了回去!
霧島笑人:“你特麽……嗷嗷嗷!”,他剛要開口罵人,就被果粒成按的大叫:“別按了別按了,傷口本來沒那麽深的,再按都給你蒽穿了!”。
……
……
金木這邊,派人找了一圈也沒找著衝田修一的下落,這小子到底跑哪去了?
小熊殿下扶著他來到救護大廳中央,左邊一排排的都是士兵屍體,右邊是五個被炸斷肢體的重傷號沉默,這是五個久戰老兵,全是狙擊手,寒郡戰役中活下來的戰場老兵,金木參軍這四年來受幾人照顧不少。不曾想經驗豐富的五人今天差點被一輛戰防炮終結了,這下好了,隊伍裡就剩他一個狙擊手了。
旁邊四個笨蛋新兵,統計了半天傷亡名單都沒統計出來,金木終於不耐煩了,抄起背上的春狙將幾人砸開,來到桌前拿起花名冊,“只看活的人不就行了!這點破事都做不好,要你們幾個慫批有什麽用!還不快去給旁邊那幾個大哥端兩桶水去,他們打仗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寫作業呢!”。
幾人連滾帶爬的去給那五個老兵打水,金木開始查看未完成的花名冊,一共多少人沒有統計出來,大概六七十人的樣子。
……
……
支援隊的有八個人,兩個被狙擊手爆頭,五個老哥都被戰防炮打殘,就剩自己一個輕傷員。
裝甲隊的有十個老兵,都死在了那一炮後的第一波槍戰中,為其她人找尋掩體提供了難得的時間;這幾個老兵的折損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不對,裝甲隊還有一個幸存者,那個屁股被炸開花的噴火兵果粒成,此人確實證明了自己的英勇可靠。
本站的保障隊人數多一點,有二十多人,大部分都是偽裝傷員的貴族子弟,跟幾個航空學院的學員,還有幾個傷殘老兵。
衝田修一好像也是這個編制的?不對,他已經被陛下親自劃分到了皇室警務處,屬於皇室憲兵。
保障隊活下來的居然有十八人之多,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啊。
金木決定了,下一次就讓這幫怕死的孬種打頭陣,老兵要是死完了隊伍就該散了。
話說自己這個反擊隊伍真是編制混亂啊,哪個部隊裡的人都有。
要說死的最多的還是救護站的醫護人員,本來是臨時收編的後勤隊伍,有二十多人呢,十幾人都死在了第一波炮彈之下,包括那個和藹的救護站站長,幸存下來沒什麽經驗的護士都被側樓狙擊手點殺,最後竟然只剩下了兩個小護士。
……
……
本來六七十人的隊伍,一場仗打下來,不算死了的人,還喘著氣的只有二十九個了……
能參與戰鬥的估計也就二十出頭個人,他忽然在保障隊區域看到了一個被劃掉了一筆的名字:霧島笑人。
關於花名冊,流行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死了的人用一跳橫線劃掉,傷員的名字下面有一個波浪線,重傷號就畫個圈圈住標記。
他腦子裡忽然就想起了那個異常英俊的小夥子,聽說他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