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金木上將趕來的時候,我已經像個死人一樣,眼瞅著不行了。
“水……水……”,我終於掙脫開智障殿下的杓子,虛弱地嘶吼……
金木上將不是一位上將,是一個從小立志當帝國海軍上將的大男孩,我死黨,今年二十歲。
就是他一槍把那個叛兵的腦袋打成西瓜。
如果不是智障公主和那個裝甲隊的逃兵被機甲聯隊的前排兵發現,我這條小命可能真就交代在自己人手裡了;那個叛兵,也是死在自己人手裡,沒有死在明朝人手中。
小公主出去倒尿盆,房間裡沉默下來。
雖然不能接受胃裡充滿了老鼠肉,吃都吃了,哪怕是被強塞的,我一口一口灌著水。
“小爺我欠了你一條命。不錯啊,都混成分隊長了……呦,這還是聯邦春狙。”,“那哪能跟您比啊,直接跑到陛下面前要了個官兒,誒,警務長到底是個什麽官兒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皇室總管啊,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當然這個一人已經沒了……”,我低下頭,半開玩笑地說,“跟首理大臣相比呢?”,“額……這個。”,我還真難住了,“差不多地位平等吧,他管政要,我管皇室。”,“好家夥,那你能不能封我個將軍玩玩?”,“呸!你想的美,只有陛下和親王有這種權限!”,我們仍在嘻嘻哈哈,慶幸劫後余生。
我轉眼看到,穿著一身肮髒天空灰連衣裙,上緊下松的修身樣式,襯出纖細的腰肢、提高了腿長,三七分的身材比例——那是公主殿下。
……
……
她應該才是整個戰艦上最傷心的人兒吧。
我們都在慶祝劫後余生,她卻失去了父親。
我們都是沒有親人隨艦的,據我所知沒有一個學員遇難,看來這幫家夥還沒有完全背棄憲法。
也對,培養一個人才要耗費多少資源,親王殿下也不想在這兩千多學員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我們是帝國第一代太空學員。
“我家小姐呢?”,我忽然想起來我從生下來就一直在侍奉著的主公,小林初二。
金木不說話了。
我忽然發覺他之前的緊張,他似乎一直在隱瞞著什麽。
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學妹她,失蹤了……你別著急,被裝甲兵救下的一個男學員說她被幾個機步兵扣押,就在放映廳,被親王那邊抓住的同學有十幾個,都還活著。”……
……
……
我是怎麽離開小姐身邊的呢?
對了,小姐開始戀愛了,談了一個朋友,叫什麽幾次郎來著。
小姐為了支開我,故意將耳環丟在宿舍,那其實是一個定位裝置。
而她的好閨蜜又被叮囑拖住我,我隻好強闖女生宿舍,最後因違反紀律被關禁閉,在禁閉室待了七天。
當我被教官提出來後,內戰已經開始了。
教官化為了炮灰,而我還活著。
……
……
我看著穿著肮髒的連衣裙公主在不斷踢著箱子。
這條戰艦,多了一個傷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