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笑人!掩護!掩護——”,金木上將躲在被轟斷的半截鋼梯後面,對著被炸斷的鋼製樓梯希斯萊傑的天喊。
他的大腿被一塊鐵片深深嵌了進去,還在不停流血,一個幸存下來的小護士正在努力止血,灑了兩包特效粉才堪止住。
外面的空地上,十三個進退不得的士兵努力的將身軀藏在同伴屍體碎肉間,以及擋不住他們的廢鐵牆塊之後,努力躲避著來自左側倉樓的子彈;而最前方最大的威脅,那輛戰防炮不知為何啞火了,而且也沒了機槍的壓製,讓他們大大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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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上將本來在四樓倉觀察戰局,負責保護小熊殿下,直到他看到衝田修一毫不講理的頂著機槍和一眾狙擊手衝進七八人的炮組掩體跟對面肉搏,嚇得他魂都飛了。
混亂中,他看到那個炮兵掏出手槍,不得已只能開槍救了衝田一命、卻因此暴露位置,遭到了側樓倉叛兵狙擊組的針對。
他隻好將小熊公主安排在某個行軍床後,一路躲著手持炮筒和狙擊步槍從斷梯處跳到一樓,親自組織指揮這些被嚇到尿褲子的貴族子弟反擊側面倉樓。
剛剛他用槍抵著果粒成的頭,逼著他帶十個人向側面倉樓衝去,命令他們將樓裡所有的狙擊手亂槍打死一個不留!
之後終於有機會叫人來給自己包扎傷口,真以為炮是那麽容易躲的嗎,僅僅是被擦傷了腿都是走了大運了。
這才發生了開頭他大叫掩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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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斯底裡的掩護聲和二樓斷梯處還沒被炸死的慘嚎聲,一齊傳了出來。
聽著槍聲又亂了起來,將身體完美躲在掩體內的笑人,側著抬起身體,微微漏出半隻眼睛。
看到果粒成正好帶著十個人從倉樓裡向側面衝,側倉的狙擊小組正在拚命往樓下秒雷;兩顆雷在身後炸開,絕大多數的鐵片都被臨近的兩個士兵擋住了。
跟他並排衝的士兵先是腦殼中了兩槍,接著是胸口的三個血花,他只是感覺屁股一麻,順勢丟掉噴火槍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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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都他媽瘋了,隊長瘋了,金木瘋了,果粒成也瘋了,都瘋了!”。
僅僅只是一眼就死了四個人,笑人知道再多拖一秒這些人都可能死乾淨;左肘一推,呼地坐起來,舉槍對著那兩個窗口投雷的影子清空彈倉。
砰!砰!砰!砰!砰!
兩個叛兵應聲從窗裡頭朝下掉在鋼製地板上,狙擊手們連忙縮回樓裡,幾個一樓反應快的叛兵步射手率先鎖定了霧島笑人。
他還想像前兩次那樣縮回掩體,四發子彈迎面飛來!
笑人瞳孔收縮,時間仿佛被拉伸的很長般,他似乎看到那四個人開槍的火花正在緩慢消散,三樓還有一個狙擊手的槍綻放火焰。
兩發子彈前後時打在他胸前的傑瑞狙擊步上,瞬間將狙擊步槍打的胡亂跳舞翻了個過兒,槍口擊打在笑人額頭上,他眼睛一花向後倒去。
胸口一片血花綻放,他隻感覺右半邊臉火辣辣的痛,重重靠倒在掩體上,一顆子彈擊打在右邊鋼牆上,綻擦出新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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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島笑人中彈,胸口劇痛,臉頰火辣辣的疼,靠著牆攤倒,猶如死人般擺著頭緩緩吐著血,左左臉頰不停流著血。
只聽他張著口,嗬嗬說著:“掩護……你麻呀。”,然後閉上了眼睛。
“都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