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光明最近幾天也是很孤單,下班回來也沒有看到健康,打過電話也沒人接,他都有點擔憂。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健康的電話打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我在忙,沒看到,現在立馬回過來。”
“我以為你消失了呢?還有點擔心呢!”
“你擔心我什麽呢?”
“擔心你被富婆帶走了呀!”
“如果是那樣我也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好了,別耍貧嘴了,你現在工作確定了嗎?”
“確定了。”
“什麽工作?”
“在酒吧裡”
“幹什麽呢?”
“唱歌”
“就這麽簡單嗎?”賈光明有點質疑的問道
“不唱歌還能幹什麽”健康也是肯定的答覆
“你不會是也去……”賈光明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怎麽樣?你不要想歪了,我就是單純唱歌,沒有什麽的,不過以後上夜班而已。”
聽完健康的話,賈光明也是有點呆若木雞了,他沒有想到那天燒烤攤的小老頭的話這麽快就影響到健康了,而且健康這麽快就付諸行動了。
“好吧!那你照顧好自己吧,還是要保持原則的。”
“你放心吧!我就是在這裡唱歌而已,這也是上班工作。”
自從健康去酒吧上班後,賈光明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和傷感,這是一個什麽世道呀,好好工作賺不到錢,只有劍走偏鋒才有可能。
好容易到了周末,賈光明也希望見一次楊健康,現在他們上班完全是相反的,好幾天沒有見面了。
直到中午時分,健康才睡醒起床,他也是第一時間過來找賈光明。
賈光明看著眼前的健康似乎也沒什麽變化,沒有傳說中上夜班那副模樣。
“你這幾天上班怎麽樣?”
“還不錯,我現在唱歌一個月工資相當於之前好幾個月,有時候還有小費。”健康說的有點悠然自得
賈光明也是有點疑惑,不過能感覺到眼前的健康說的都是真話,他也有點欣慰了,至少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因為他知道,健康有了好的收入,母親就可以去看病,就可以不用那麽辛苦擺攤。
“那就好,如果真是那樣我也為你高興。”賈光明微笑著說
“嗯,我也只是去唱歌而已,別的也不參與,只是以後回來很晚。”
“那下班注意安全。”
“嗯,我直接打車回去,也沒什麽事的。”
他們聊了一會,很快時間到了下午,楊健康也是還要去上班了。賈光明周末過後也要繼續他的工作,重複著一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對於賈光明來說,他也是看不到希望的,至少從目前的工作來看,也就是那維持溫飽的水平而已,想要更好的那幾乎就是不可能,所以他也能理解健康去酒吧唱歌,可惜自己沒有才藝,不然也去酒吧唱歌了。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隨著一場場秋雨的到來,已經到了秋天的尾聲了,冬天的腳步已經在眼前了。
只見那街道兩旁的樹葉由綠變黃,然後由濃密到稀疏,空氣裡也開始變得乾燥起來,這個城市的冬天就在眼前了。
賈光明現在覺得秋天是最美的,曾經孩童時候喜歡夏天的,現在卻對秋天情有獨鍾。他喜歡這種涼爽和天高雲淡,喜歡那稀疏綿綿的秋雨,喜歡看那樹梢的黃葉。
當他來不及享受這美好的秋天,卻已經是初冬了,不知為什麽時間過得如此快,這是之前沒有的感覺。
這天又是一個周末,這是他和健康難得的見面日。賈光明也是晚上忙完自己的事情,一直等到中午健康起床。
健康起床來也是像往常一樣來到賈光明房間。
“今天我請你吃飯!”健康衝著賈光明說
“怎麽了?什麽日子?”賈光明還有點遲疑道
“怎麽?沒有什麽節日還不能一起吃飯?”健康還是很自然道
“怎麽了?發工資了?”賈光明微笑著說
“對,你說對了!”健康也是微笑著
“看來是有了高收入哦!”賈光明有意調侃道
“那當然了,不然哪兒能請你吃飯!”
“你還是留著吧,下個月再請我吃飯。”賈光明也是有意推脫,他知道健康的母親生病還需要錢呢
“沒事,我已經說服母親去看病了,就說我現在業務業績大增,有了好的收入。”
“那就最好了,這樣我也放心了。”賈光明也是感覺內心踏實了。
於是他們結伴下樓,來到了熟悉的街道,還是那麽充斥著煙火氣和油煙的味道。
“你想吃什麽?”
“隨便吧!怎麽樣都可以, 咱們兩個也不是外人。”
“那就去吃火鍋吧!這樣的冬天也比較適合。”
“好的。”
於是他們一起去了火鍋店,裡面也是幾乎坐滿了,初冬的天氣裡吃火鍋也是暖和。
大家吃著熱氣騰騰火鍋,每個人似乎都有一種屬於自己的幸福時刻,不去想那麽多,隻開心快樂就好。
吃完飯,他們沿著街道走著,一直來到了河邊,冬天的微風已經有些寒意了,只是那明媚的陽光讓人感到了一絲溫暖,在這樣的時刻,似乎也能感覺到生活的美好。
“你現在的工作看起來不錯!我都心動了,可惜我不會唱歌。”賈光明看著健康微笑著說
“我也是被逼的,不過至少獲得了想要的收入,這樣也算是值得的。”
“人最終還是抵不過現實呀!畢竟要活著,不僅為自己而活更是為了親人。”
“是呀,所以在現實面前我們都很渺小,也很軟弱無力,只有順從。”
“也許一開始我們都錯了,在起跑線上已經輸了,這就是差距。”
賈光明和健康總是有一種對現實的無奈,他們無意識中都會深陷進去,在言語交流中就會失去控制。
對於未來他們不知道怎麽樣去面對,也許別人說未來可期,但是他們覺得無法形容,充滿了很大的不確定性。
至於明天會是怎麽樣,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清楚自己還是要奮力掙扎,不然有可能就會被淹沒,那樣他們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留有任何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