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聖誕節(下)人類的腦系統是一個非常迷幻的組織。　　從很久以前全世界就在研究一種手術，名為【換腦手術】。

　　這種手術的前提最基本的一點要求就是，換腦雙方的大腦必須呈現一種非常同步的波紋，不然會發生衝突，嚴重後果就導致腦死亡。

　　從古至今，想要達到腦波同步，只有在玄幻歷史中出現過，人類目前的技術為止……不，哪怕在過幾百年也一樣辦不到。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所謂的心靈相通，他之所想，為我之所意。

　　這種科幻的說法，無法用科學解釋，但偏偏違反科學定律的出現了腦波同步。

　　至今為止，這種現象出現過很多次，但無疑全部都是有一定前提的。

　　比如，同胞兄弟姐妹，會有一定范圍的心意相通。

　　比如，生死相交的朋友，彼此打開心靈大門，讓對方感知自己的心意。

　　比如…………

　　但以上所有的現象，都無法用科學解釋。

　　他們是怎麽辦到的，怎麽發生的，怎麽造成的，無法得知。

　　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一定否認的，至少在某些超越科學的人身上，可以得到答案吧。

　　“說了這麽多，雖然很敢興趣，但仍然無法得知原理啊”

　　余彥坐在教室還沒有裝扮的角落裡，與幻龍幾個人聊著天。

　　“本來就無法用科學解釋，就算你問原理，也沒人能回答你啊”

　　有紀寧非常正規的坐在凳子上，笑了笑。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資料室裡的某本書寫的呀”

　　“又是資料室，話說你在哪裡都看些什麽奇怪的書啊”

　　余彥唉聲歎氣的趴在桌子上。

　　“嗯……還有很多啊，比如魔法拉～咒語拉～佔星術拉～……”

　　有紀寧用手指點著頭，一本一本玄幻的內容從嘴裡說了出來。

　　“停停……”

　　余彥有些無語的打住了有紀寧的回憶。

　　“啊……”

　　余彥有些明顯的不耐煩。

　　“辛助那家夥到底幹什麽去了，怎麽還不回來”

　　幻龍癱瘓在凳子上，抬著頭，注視著天花板。

　　“你急什麽……”

　　“怎麽可能不急啊，那家夥趕快回來，我好回去大禮堂啊，在晚一些漂亮大姐姐們都走了！”

　　余彥手舞足蹈的說出非常找打的話。

　　有紀寧在邊上笑了笑，顯然並不在意。

　　“有紀寧～給余彥找幾個咒語玩玩”

　　幻龍給余彥找了一個打發時間的事做。

　　“好哦～我想想嗯”

　　有紀寧溫柔的笑了笑，不過看向余彥的眼神有些詭異。

　　“沒危險吧……”

　　余彥有些擔心會被坑。

　　“呣……余彥君是怕人家害你麽”

　　有紀寧略不滿的嘟了嘟嘴。

　　“哈……怎麽會，你盡管說，我一定去做”

　　………………

　　此時的辛助和逢板，正在大街上亂逛。

　　辛助雙手抬起放到腦後，一步三晃的走在前面，逢板乖巧的跟在身後。

　　“話說，逢板你也來那麽久了，都沒有上過街麽”

　　“嗯……一直……一直除了上學，就在公寓裡呆著了”

　　辛助好像意識到自己問了些不該問的話。

　　“呃……那個，反正不急著回去，有事讓幻龍頂著，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辛助抓了抓頭髮，

轉身向邊上的熱飲店走去。　　年底的光板，還是有些過分的寒冷。

　　辛助和逢板走進開著熱風空調的店內，不自覺的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歡迎光臨”

　　服務員走了過來，給兩個人安排了一個明亮的桌位。

　　“兩位喝點什麽”

　　服務員微笑的問了一句。

　　“熱巧(熱巧克力)一杯，謝謝”

　　辛助脫掉外套，隨意的丟到了旁邊。

　　“和他一樣就好，謝謝”

　　逢板也學著辛助，把外套脫掉，不過卻是疊好放到邊上的座位上。

　　“好的，請二位稍等”

　　服務員在單子上寫了幾個字，就轉身離去。

　　熟話說，熱戀的情侶有說不完的話，但如果朋友之上，情侶未滿呢，而且還是兩個沒戀愛過的感情白癡。

　　‘冷場了啊，我去’

　　辛助有些蛋疼的左顧右看。

　　‘笨蛋辛助，說點什麽啊’

　　辛助有些焦慮。

　　逢板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辛助，就像看某樣藝術品一樣。

　　‘被……又被盯著了’

　　座位一時出現了鴉雀無聲的環境。

　　“您好，您們點的熱巧，請慢用”

　　就在辛助快瘋的時候，服務員救場了。

　　服務員放下飲品後，並沒有離開，辛助有些疑問的看向了服務員。

　　“吵架了麽”

　　啊?……她在說什麽。

　　辛助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有吵架”

　　辛助趕快否認，他有些不好的預感。

　　“啊啦……兩位走到一起一定很不容易吧，要多多謙讓一下你的小女友哦”

　　服務員向是明白了什麽。

　　“我哪裡沒謙讓了，不對……我們並不是……”

　　辛助還是反射性的回應了一句服務員，不過感覺有些上鉤的樣子。

　　“你可是男孩子，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斤斤計較哦，看……你的女朋友都不說話，明顯是生氣了呢”

　　服務員打住了辛助後面的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辛助聽了服務員的話，再一次的反射性的看向了逢板，卻見逢板微笑的看著自己。

　　“她哪裡生氣了，這不是明明還笑呢麽”

　　“總而言之，男孩子就要紳士一些，她雖然在笑，可能也只是不想讓你感到難過罷了，多好的女孩子，兩位慢用，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服務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剩下糾結的辛助，可一言不發的逢板。

　　辛助坐在凳子上，又回想起了幻龍說過的話。

　　“她不想讓你知道，只是怕你更加傷心吧”

　　又想了想服務員的話。

　　“她雖然再笑，只是不想讓你難過自責吧”

　　辛助抬起頭，看向了逢板。

　　‘是麽，原來如此，一直都是我自己太執著了，被謙讓的一直都是我啊’

　　“那個……逢板”

　　辛助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卻讓逢板有些迷茫。

　　“怎麽了，辛助君”

　　“我……我其實……”

　　辛助咬了咬牙。

　　“我們趕快喝，然後買了東西回去，我怕他們等急了”

　　說完後，辛助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哦，我知道了”

　　逢板低下頭喝著杯裡的熱巧，不再看辛助。

　　辛助在心裡一次一次的罵自己。

　　‘他喵的，你個白癡，你個笨蛋，明明想通了不是麽，還在在意什麽啊’

　　辛助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放下了零錢在桌子上，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逢板見到，趕快放下杯子，拿起衣服就跟在了身後。

　　一路上，兩人買齊了所有東西，由於東西比較多，只有把最輕卻最大的彩帶箱子給逢板拿，自己拿了最重的木材和鐵錘等工具。

　　路上，辛助鼓起勇氣，不斷的說著話，雖然都是一些不搭邊的廢話。

　　但整體來說，也是一種進步嘛。

　　一路上，逢板又露出了笑容，偶爾還會找機會問問辛助，滿足一下辛助的虛榮心，多麽好的女孩子。

　　但美好的事，總是伴隨著厄運。

　　一輛貨車，在逢板不知不覺中靠近著。

　　在逢板還沒有反映過來時，辛助卻是狠狠的撲了上來，不過卻只是勉強把逢板推出了貨車的行駛范圍，自己連帶著還在空中的彩帶箱子被撞飛了。

　　“不……辛助……辛助……”

　　逢板忍著在地上滑行兩米多的痛苦，爬起來就想辛助跑了過去。

　　“救命，誰來救救她……”

　　逢板撕心裂肺的喊叫著，路上的人趕快拿出電話，撥打了急救中心的號碼。

　　“所以說，這到底是腫麽一種糟糕的咒語啊”

　　余彥手舞足蹈的上蹦下跳。

　　“嗯……如果做上二十次，會有壞事到來哦”

　　有紀寧拿著書，低頭認真的讀出了這個咒語的效果。

　　“納尼……”

　　余彥趕快停住了那搞笑的動作。

　　“我做了多少次了?”

　　“已經超過二十次了哦～”

　　正在兩人嬉笑時，幻龍從爬在桌子上的姿勢，端正了坐姿。

　　“余彥”

　　“怎了”

　　“準備準備吧”

　　余彥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準備什麽……難道……”

　　“嗯……昨天和你說的事，發生了”

　　“你個混蛋，你個烏鴉嘴……我草”

　　余彥直接跳了過來，伸拳就打向了幻龍。

　　啪……

　　幻龍輕松接下來了余彥的拳頭。

　　“既然你相信了，還記得我後面說的話麽”

　　“後面的話……都會平安無事，而且還是好事?”

　　余彥從氣憤中緩解下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計劃開始?”

　　“嗯……你去召集同學們，我去和學校打個招呼，就先到醫院安裝儀器”

　　余彥沉思了一下。

　　“好……如果事情不像你說的那樣，我會不顧一切的殺了你”

　　“放心”

　　幻龍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余彥的話，起身向外走去。

　　“那個……余彥君，你們在說什麽”

　　有紀寧有些不安的問道。

　　“事情比較繁瑣，幫我去著急班級裡的所有人到教室集合，我會告訴你們”

　　“但是……”

　　“拜托了……我們分頭行事”

　　“好吧”

　　有紀寧和余彥分別跑出了教室。

　　………………………………

　　“這裡是哪裡……”

　　余彥睜開眼睛，卻是白茫茫一片。

　　天是白的，第也是白的，這裡什麽都沒有，空曠的令人恐懼。

　　就在余彥快崩潰的時候，白霧漸漸散開。

　　這是一個二層的小樓，溫柔的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牆穿透進來，照在地毯與沙發上。

　　“這是……”

　　沙發上坐著的是三個人。男子，女子，和女孩。

　　“逢……逢板?”

　　坐在二人中間的是一個縮小版的逢板夢，余彥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麽……旁邊兩人就是……”

　　這時，中間的小女孩突然張口道。

　　“爸爸，今天真的不用去研究所麽，就在家裡陪我和媽媽麽”

　　爸爸轉身保住女孩。

　　“當然寶貝，這麽多年，我的研究已經完成了，以後我天天陪你和媽媽”

　　“真的麽……真的麽”

　　爸爸親吻了一下女孩的額頭。

　　“當然，明天小伈夢想去哪裡玩，爸爸開車帶你去”

　　“耶……”

　　媽媽在邊上看著兩個相親相愛的父女，一臉的溫柔。

　　多麽和諧的一家人。

　　“伈夢?不是逢板?”

　　辛助有些摸不著頭腦，慢慢從邊上走了過去。

　　“抱歉……打擾一下，請問這是哪裡”

　　無視了，被無視了。

　　“怎麽回事，為什麽不理我”

　　辛助站在三人面前，揮了揮手臂。

　　看不見。

　　“他們看不見我麽，我到底在哪裡”

　　嘭……

　　就在三人開心的聊天，辛助迷茫的時候，巨大的玻璃牆突然破碎開。

　　爆炸引起的煙霧遮掩了眼前的一切。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出自人類的本能，辛助趕快躲到了一個櫃子後面。

　　但沙發上的三人明顯沒有反映的時間就被衝進來的幾個蒙面恐怖分子摁倒在地。

　　“鄭博士，沒想到吧……”

　　一個蒙面人拿著搶，指著被按到在地的爸爸頭上。

　　“你們是誰……要錢我拿給你們，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妻子和女兒”

　　爸爸的表情還是比較鎮定的。

　　“爸爸……唔……痛……”

　　被按到在地的小女孩，明顯蒙面人並沒有手下留情，女孩的額頭已經流出了鮮血。

　　媽媽在邊上安慰著女孩。

　　“伈夢，不哭，一會就好了”

　　“一會就好了?哈哈……”

　　明顯是幾人中的老大，突然大笑起來。

　　老大一腳踩在爸爸的後背上。

　　“鄭博士，其實我們的來意你應該知道，你研究的東西，原理芯片就在你身上吧，我可是聽說你從來不離身的”

　　“你們……”

　　咯……

　　一種不知道什麽聲音從爸爸的後背上發出來，好像是骨折了吧。

　　“別亂想了，交出芯片，我放過你老婆和女兒，不然就殺了你我自己找，不過上面有交代，最好不要出人命，真是無趣”

　　爸爸咬咬牙，顫抖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鐵盒子，大概有手掌那麽大。

　　蒙面老大一把搶到手裡，沒有多說什麽，抬起腳就往外走。

　　爸爸爬了起來，顫顫的走到了女兒身邊，抱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爸爸已經泣不成聲。

　　“老公小心……”

　　媽媽突然撲了過來，把爸爸和女兒壓在了身下。

　　嘭……

　　是槍聲。

　　爸爸把媽媽抱了起來，發現全身都是血。

　　媽媽犧牲了。

　　“不好……”

　　爸爸突然把坐在地上的女孩一把抱起，向拐角丟去，由於慣性的作用力，女孩掉地上，滾了幾圈，正好被牆擋住。

　　“伈夢，保護好你的掛墜”

　　轟……

　　巨大的爆炸聲，在客廳內響起。

　　原來爸爸看到外面黑色麵包車內伸出了一個圓筒。

　　是火箭筒。

　　辛助目睹了一切，站在原地已經嚇傻了。

　　辛助前面的櫃子早就被渣的粉碎了，但辛助一點傷害沒有，認證了辛助的想法。

　　夢境，還是幻覺，反正不是現實，他不能說話，不能觸碰，除了能隨意走動，做不了任何的事。

　　辛助慢慢走向了女孩的地方，卻見女孩躺在地上，已經昏迷過去。

　　在女孩的脖子上，有一個吊墜。

　　“逢板脖子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難道這一切……”

　　之後，辛助的眼前又被濃濃的白霧遮擋住了。

　　辛助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眼前的一切又開始變化。

　　“這是……”

　　這是伈夢在福利院的生活，從不言語，沒有任何表情，向行屍走肉一樣，吃飯，睡覺，上廁所。

　　之後伈夢上了初中，但對日子的態度卻一如既往的如此冷淡。

　　直到伈夢十五歲的時候，由法律確認，成為鄭家合法家長。

　　伈夢的父母留下的錢是無比巨大的，直到伈夢十五歲法律才允許執掌。

　　在這片幻境裡，辛助並沒有看到女孩的任何親戚，由於伈夢受到強烈打擊的性格，導致了伈夢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之後伈夢不斷的莫名其妙的人詢問，久而久之，伈夢知道了這些都是國家的人。

　　國家的人說:只要把你父親的科研芯片捐贈給國家，國家就會無條件的保護你一生，然而那些地下組織也在尋找伈夢。

　　最開始的時候，伈夢還不知道芯片是什麽，芯片在哪裡，之後想起來父親臨走前說的話。

　　“伈夢，保護好你的吊墜”

　　伈夢拿下吊墜，發現了密封在裡面的芯片，這是父親那天回家給自己的禮物。

　　伈夢抱著芯片哭了很久，最後拒絕了國家的要求。

　　不過事情沒過多久，伈夢發現父母留給她的金錢，一天比一天少。

　　聰明成熟的伈夢，一下想到了是國家做的手腳，這是在逼自己，自己走投無路的那一天，就會妥協。

　　最後伈夢咬咬牙，取出了剩下的所有錢，匿名辦理了一張銀行卡，偷天換日般的溜出國境，前往了日本。

　　之後就是伈夢的轉學和辛助的相遇。

　　“除了父母，只有他，對我這麽好”

　　這是伈夢的公寓，化名為逢板夢的公寓。

　　伈夢躺在床在，小聲低語。

　　這個場景，辛助很熟悉，是那天伈夢食物中毒的時候，自己在廚房做稀飯，伈夢在房間裡的時候。

　　辛助走到了大廳，坐了下來。

　　“我懂了……為什麽……為什麽如此可惡的事情會降臨到逢板的身上”

　　“我終於知道逢板隱瞞我的事了”

　　“我真傻，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辛助哭了，半躺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再次掙開眼睛，天已經黑了。

　　“醫院麽……”

　　辛助扭頭看了看旁邊。

　　是儀器。

　　在轉向另一邊。

　　逢板夢。

　　此時逢板正爬在床邊，臉上還有很明顯的淚痕。

　　辛助看了非常心疼。

　　忍不住伸出滿是針管的手臂，撫摸上了逢板的秀發。

　　逢板突然被驚醒，抬頭看向了辛助，明顯顫抖的肩旁，顯示出了逢板此時激動的心情。

　　“我是該叫你逢板夢，還是該叫你伈夢?”

　　聽了辛助的話，逢板突然站起身，不過卻沒有站穩，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那恐懼的眼神，表示逢板內心很亂。

　　“對不起……對不起……”

　　逢板兩個手臂抱住了頭部，跪倒在地。

　　辛助的心像是被狠狠的刺到一般，使勁的坐起身。

　　然後很粗魯的拔掉了手臂上的所有輸液管。

　　由於針頭留下的針眼，導致了手背上留出了很多鮮血。

　　辛助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床上爬到了逢板的身邊。

　　嘭……

　　聽到聲音的逢板抬起頭，卻見辛助一下抱了過來。

　　逢板驚呆了。

　　“要說對不起的是我啊”

　　辛助抱著逢板，在逢板耳邊輕聲說著。

　　“不管是逢板夢還是鄭伈夢，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這個人”

　　逢板的眼淚又一次洶湧而出，雙手附上辛助的後背。

　　“謝謝，謝謝你辛助”

　　砰砰砰……敲門聲?

　　辛助和逢板同時抬起頭，本想去開門的逢板卻發現辛助的手臂沒有任何松開的現象。

　　逢板只能低下頭，埋進了辛助的懷中。

　　門開了……

　　“呦……二位的事稍微暫停一下”

　　“幻龍……”

　　門口站的人卻是幻龍。

　　“我們說好的，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服裝啊，聖誕舞會啊”

　　“我這樣，還怎麽回去參加舞會”

　　辛助苦笑著，不過卻意外的緊緊了懷抱。

　　“誰說要回去參加舞會了，松手吧，讓逢板去換禮服，等下醫院講座禮堂見”

　　“什麽意思”

　　“逢板，你去隔壁，女同學們在等你”

　　辛助無法，只有松開手臂，對著逢板點了點頭。

　　逢板一步三回頭的走向了隔壁。

　　突然辛助像是想起了什麽。

　　“幻龍……你說過，聖誕夜我們……”

　　“還在意那些小事幹嘛，結果不滿意麽”

　　“不……這個結果……我很滿意”

　　辛助露出了笑容。

　　“快換上吧，余彥和同學們在等你”

　　向辛助丟過去一個包包，幻龍就走了出去。

　　換好衣服的辛助，走在空曠的走廊上。

　　“這是醫院?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辛助有些不明所以的左看右看，每個房間都空著，沒有病人，沒有醫生，沒有護士。

　　當辛助走到醫學講座大禮堂時，卻發現門是開的。

　　“不過……這也太黑了，明明是大禮堂，為什麽一點燈光都沒有”

　　漆黑的大禮堂，站在門外的辛助，感覺就像注視著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

　　不過，一想起來逢板也在裡面。

　　“進去吧”

　　辛助一腳踏進去，身後的大門就自動關閉了。

　　嚇了辛助一跳。

　　啪……

　　一個開燈的聲音，原本以為大禮堂會亮起來，但卻意外的只有一處亮了。

　　燈光下面是逢板。

　　西方貴族的淑女典禮服，端莊大方，純白的顏色，顯示出了該主人的純潔無瑕。

　　“逢板……”

　　辛助趕快跑了過去，拉起逢板的手。

　　逢板笑著注視這辛助。

　　啪……啪……啪……

　　大禮堂的燈光並沒有亮起來，不過卻亮起了其他東西。

　　星空，無限的璀璨星空，無數的星光在頭頂閃爍著。

　　銀白色的星河，在大禮堂頂端緩慢的流動著。

　　漸漸的，四周顯示出了其他人。

　　熱烈的掌聲從四面八方想起。

　　辛助一下愣住了。

　　有同班同學，有醫生，有護士，甚至好多穿著病服的病人。

　　毫無疑問，所有的掌聲，都是獻給中間的辛助和逢板。

　　辛助和逢板互相對視了一眼，手牽著手，一同鞠躬致謝。

　　掌聲漸漸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更高的地方。

　　辛助和逢板順著大家的視線，看向了遠處。

　　半空中站著一個人，辛助和逢板都很熟悉的一個人。

　　瀨戶余彥。

　　此時余彥身穿著白色西服，凌空而立。

　　“今天……”

　　余彥開口講話了。

　　“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但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聖誕節

　　我們在這裡歡聚一堂，隻為見證一對新人的誕生

　　一對新情侶， 未來的新夫妻，他們共同抵住了心靈的坎坷

　　度過了所有磨難，他們是我們的驕傲

　　在這個偉大的節日裡，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祝賀他們”

　　啪啪啪啪……

　　大禮堂內又想起來熱烈的掌聲。

　　掌聲是那麽真摯，掌聲是那麽的令人歡欣。

　　余彥從空中一步一步的踏空向這辛助和逢板走去。

　　無限的虛空銀河，隨著余彥的走動，一點點的退去，變成了一個金碧輝煌舞廳。

　　“今天，讓我們迎接這個激動的時刻，讓我們歡快的娛樂吧”

　　余彥神觸雙手，從虛空中又出現了一個領所有人都開心不以的人物。

　　那是四頭馴鹿拉的聖誕車車，喜慶的紅色，反映出了所有人激動不已的心情。

　　坐在車上的是喬裝打扮的幻龍，碩大的身軀，讓他成了當之無愧的聖誕老人扮演著。

　　“孩子們……聖誕快樂……吼吼～”

　　幻龍不斷的從身邊的代理拿出禮物，從空中丟了下去，禮物們都很非凡科學定律的輕飄飄的著陸，或者被人們抓在手中。

　　“讓我們歡呼吧～讓我們帶著最真摯的祝福，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喂……這次演出給多少錢來著”

　　“噓……小聲點，每人三百元，兩個小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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