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口氣有點陰森可怕,但到了此刻,自然沒有什麽人會在此時站出來。
於是,白面青年神色一緩的點點頭,雙手一揮,無數的銀光飛射而出,正好一人一張的貼在每人右肩之上。
白面青年隨後一掐訣,他身後的那座大殿的大門也緩緩打開。
“你們全部進入其中即可!”
說完這話,他就走到一旁的空地處,隨後不慌不忙的盤膝坐下,不在理會眾人,閉目養神起來。
這下剩余等人面面相覷起來。他們雖然各自心裡都有些想法,但自不敢撕掉這張問心符,隻好大眼瞪小眼的乾等著。
這大殿的大門雖然被打開,不過一眼望過去只有幾個蒲團隨意的放在地上,看不出什麽門道,不過以之前經歷的事情看,肯定不會像看到的這麽簡單。
人群中略微騷亂了一下,還是有人邁步走了進去,一看有人帶頭,其他人也開始跟著前面人的步伐,慢慢跟了過去。
此刻青石略一偏頭,瞅了瞅自己肩上近在咫尺的銀色符籙,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對於這種事情,他只是略一思索一下,嘴角就微微一翹,馬上就若無其事了。
青石剛走進大殿,眼前忽然閃過一道白光,這道光芒突然間出現,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不過隨即想到了什麽,立馬睜開了雙目,下面這一幕讓他感到驚訝了,原本還想著有些擁擠的大殿,此刻也只剩下他一個人,耳中也突然傳出一個飄渺的聲音:“坐下吧!不用擔心。很快的就會結束的。而且問心術可不是什麽搜魂術,只是判斷你的回答的是真心話,還是謊言而已。”
“雖然此術的判斷,不能說是完全正確,一絲差錯都沒有。但十有八九,還是對的。所以,下面會問你十個問題。若是有三個以上被判斷是虛言的話,你就不會被本宗接納的。可明白了。”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出身和來歷了。”
青石信步走到了那一處蒲團下,開始緩緩說出自己的經歷。
進入其中的這百多人,在進入大殿的一瞬間,幾乎是同一時間,耳中都出現相同的話語。
而隨著耳中這股話語聲傳來,在大殿的四角房梁上,卻突然空間波動一起,現出幾隻拳頭大小的靈獸來。
此靈獸仿佛一隻放大數倍的蝸牛,但是通體雪白異常,緩緩搖頭晶瑩細長的觸角,行動極為遲緩樣子。
這正是在修仙界中小有名氣的蠕元獸,此獸的雖然只會噴塗一些毒液用來自保,不過大部分修士用做他用,因為蠕元獸對於神魂感應方面極為靈敏,……它們在傾聽敘述的時候,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施展了一道仿若絲線玄妙神通,這道絲線鏈接到了肩頭的問心符之上。
此種神通秘術,雖然不像搜魂術那般,可以直接探查別人隱藏腦中的一切內容,卻可以臨時判斷說話之人,所說話語的真假,並且異常的有效。
所以一些宗門都會培育一些,用來測試一些入門的新弟子,不過蠕元獸一般來說只有拇指般大小,而像雲麓峰出現的這幾隻拳頭那麽大的,也是極為少見的,
就在眾人測試的同一時間,在一處閣樓內,一層一間數十丈的大廳內,裡面有數十名修士站在廳中,正仔細凝望著廳堂盡頭處掛著的一面泛著青光的巨大屏風。
上面銀光點點,此刻屏風上面的畫面正是青石眾人盤膝而坐的場景,而屏風前則有一名吊眉的錦袍大漢,臉帶笑容的站在那裡。
“我看你們就是瞎擔心,一個入門測試,還做這麽多的無用功?”他似乎對門派的這種條條框框做法大有微詞,一副“你們全都沒事找事”的神情。
隨後他話語一轉,盯向一旁的卓衝:“我說卓師弟,你說這是我徒弟?就是這個小家夥?這怎麽看起來呆頭呆腦的。”
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懶洋洋地倚靠著一位頭戴蓮花寶冠,身著灰白色古舊道袍的老者,有些慵懶的說完這話,拿出掛在腰間的火紅葫蘆,往嘴裡猛灌了一口酒。
看到這人說話,卓衝有些賠笑著說道:“老師兄,這人可是帶了你的信物,還有你故人的一枚玉簡,我也不好分辨其中的真假的,也只能請你過來親自看看了。”
正坐在主座的那一位,頭髮灰白,發絲凌亂,鼻頭微紅,怎麽看都覺得有些不修邊幅。他有些無聊的坐在廳堂的主座上,這人正是有著煉丹煉器雙絕之稱的白雲,自號白雲道人。
若不是這卓小子說有他的一名故人手持玉簡拜到師門,他才懶得到此,做這種無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