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身居在廟之高堂又會擔憂底下的百姓過的是否安穩太平,辭官遠去,身處江湖之中又會擔憂江山社稷。到底怎麽樣才能不憂思忡忡呢?什麽時候才能有真正的那種快樂呢?
———題記
是啊,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快樂啊!每個階段每個年齡我們都被無數的困境充斥著,內心浮躁,煩心瑣事一大堆,偶爾又感天動地自我陶醉,時而又杞人憂天,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曾經的自己。
近日在翻看邵庸的《鐵板神數》,雖對象數義理沒有深究,但堅信世間皆有定數,而書中的一萬多條條文悉數是每一個人的命運結局。就好像《紅樓夢》太虛幻境中的判詞一樣,三言兩語便是這個人數十年的結局。因其算命之準像鐵板釘釘一樣,故名鐵板神數。這也是集各種算命體系於大成的一本神作。因傳統八字有的局限性,紫微鬥數,六爻都有各自的優點,所以將其融會貫通集百家之長合於一,鐵板也自然而然。我翻開書本一查,一萬三千個條文,悉數是潦草一生,福祿壽全的人寥寥數人,人生就是個煉獄,多半都是心酸不幸之人。感慨到:算不盡芸芸眾生微賤命,回頭看五味雜陳奈何天。
是啊,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我們每一個人只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塵埃而已,又有誰會在意塵埃的自由快樂呢?
感慨浮生若夢,一邊希望自己是高貴優雅,一邊又感歎時不我幸。人生既然大多都是不幸的,那為何不丟掉這時空的枷鎖,去接納這屬於自己的潦草的一生呢?人有窮通富達,機遇可遇不可求,身處當下行當下事,未來羈絆隨他在,我自明月笑春風。
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善惡之分。善人以更善,善才有後善;惡人以更惡,惡才無後惡。對待好人應當用更善良的方法對待好人,這樣好的人才會明白善有善報才會保持自己的初心去行善,對待惡的人應當用更惡的手段這樣才能讓他明白做惡有人懲治,以後不敢做惡。若一味的善人以善,惡人以善,反而助紂為虐,用菩薩心腸拯救墮落深淵的惡魔顯然是愚蠢的,不如當頭一棒管用。
每個人眼中的善惡其實就是自己的化身,你自己是善的,你看別人就是善的,你自己若是不善,你看別人也是不善的。善若遇到不善有些人會放棄掉本來的善,也有人會堅守本來的善,放棄掉原本的善而去成為所謂的惡,以後世人都是惡的。堅持本來的善的人又有人會堅持愚善,又人堅持變通的善,對待善的人更善,對待惡的人更惡在惡的眼中就是惡,在善的人眼中依舊是善。而愚善在善的人眼中是惡,在惡的眼中依舊是惡,因為助紂為虐。古有佛祖割肉喂鷹,那是純善,因為動物沒有思想,不像人這麽複雜。菩薩感化一個窮凶極惡的人也需要通天手段,沒有通天手段就不要行菩薩心腸。
該善就善,該惡就惡,殺伐果斷,不能讓善不被惡裹挾,才能成就更大的善。
春雨匆匆,帶不走人生的一絲哀愁,只能短暫的帶走片刻的壓抑,生活常常處在糾結和掙扎之中,進不能進,退不可退,走投無路時又只能從頭開始,放掉所有態度語言和行為,在這個利益為伍的社會,矛盾是無處不在的,山下的人不要瞧不起下山的人,因為他們也曾經風光過。靈魂越是自由,思想就越是深刻。廟堂之上是權威,廟堂之下是自然,一邊是道,一邊是法,一邊是術一邊是器。誰也離不開誰,但都彼此成就著彼此。
世界是灰色的,狀態是會偽裝的,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黑白混雜,變成為了灰,有時灰的黑一些,有時灰的白一些,讓人無法分辨是幾度灰,只有在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後才明白灰是幾分灰,灰的多像黑。
倘若可以遺世獨立也未嘗不可,佛和道的區別就在一個與世無爭若有危難願以身證道,另一個與世無爭畫地為牢吃齋念佛不問世事。我想我應該更喜歡前者的道,小修在深山,大修在世間的道,無人需要我時我就是天下,有人需要我時天下就是我。隻身入局,配享太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