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阿姨就是想知道,你對我們家丹蕊是個什麽看法。”
在沈丹蕊充滿擔憂的注視下,沈母按照事先組織好的措辭委婉問道。
“丹蕊?她很好啊,長得好看,脾氣好性格穩重,誰娶了她肯定有福了。”
許繼常不假思索地答道。
他對自家大女兒印象這麽好?
那看來很有戲啊!這不就是等於變相承認了他對自家女兒也有意思嗎。
沈母聽了他的回答後,心頭湧現出喜悅,臉上由微笑變為笑容燦爛,嘴上還在謙虛:“過獎了過獎了,我家丹蕊哪有這麽好。”
沈丹蕊更是開心得眼中一下充滿亮光,所有的忐忑和擔心立刻煙消雲散。
許繼常都這樣形容自己了,那他肯定是喜歡自己的。
想到這,沈丹蕊剛才提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轉而變為小鹿亂撞。
此刻,她整個人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了許多,耳朵更是豎了起來,仔細聆聽母親和許繼常對話中的每一個字。
“我是認真的,不是在哄阿姨開心。”
許繼常對沈母說道。
沈丹蕊在學校時,是全年級公認的不僅長得好看,性格也好的女生。
他剛才真的是在表達內心真實想法。
哎?許繼常居然還特地強調他是認真的。
沈丹蕊頓時更高興了,百分百確認了許繼常是在間接表露心跡。
沈母這邊也覺得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情變得非常愉悅,“繼常,你再這麽誇丹蕊,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還有既然她在你眼裡這麽好,那你以後就常來我們家坐坐。”
“一定會過去。”
三人間的氛圍變得異常愉快。特別是沈家母女,她們覺得今天得到了許繼常的態度,可以暫時松口氣了。
散步結束後,一行人回到家中,只見沈青蕊已經把鍋碗洗好,正坐在桌邊,認真看許繼常給她帶來的筆記。
“你們回來啦,我正在學習呢。”
沈青蕊聽到開門聲後,高興地抬起頭道。
“學習效果怎樣?”
許繼常邊抬腳進門邊問道。
“效果特別好,繼常哥你給我帶的筆記真是太管用了。上邊好多知識點都是教材上沒有的。”
“要不怎麽說老版教材比新教材全面呢。”
許繼常隔著一段距離,心不在焉地跟沈青蕊對話道,直到沈母、沈丹蕊進了房間,才壓低聲音來到沈青蕊面前。
“今晚來找我。”
“我媽和我姐在這呢。”
沈青蕊當然明白許繼常的來找他是什麽意思,臉一下紅了。
“你等她們睡著了再過來。”
“那……那萬一被發現了呢?”
“不會的,再說咱們今天都沒單獨相處過。”
“嗯……到時候咱們可得把動靜放小點兒。”
沈青蕊在許繼常的堅決要求下,防線開始松動,心神一蕩糊裡糊塗地就答應了。
這時,沈丹蕊走了出來:“繼常,你今晚吃夜宵嗎?吃的話告訴我,我晚點兒睡。”
“我不吃,你晚上早點睡吧。”
許繼常說道。
吃夜宵?自己的夜宵就是她妹妹啊……
“行,到時候如果又想吃了告訴我。”
沈丹蕊體貼地說道,往門口走去準備收衣服。
就在經過沈青蕊身邊時,沈丹蕊發現她臉特別地紅。
“妹妹你是熱嗎?我給你把窗戶開了。”
沈丹蕊問道。
沈青蕊緊張得先是搖搖頭,接著又趕緊點點頭。
沈丹蕊不疑有他,上前打開窗戶後繼續往門口走去,心裡還在嘀咕。
這立秋都過去了,坐在家裡還能熱成這樣,自己這個妹妹可真是不經熱。
收完衣服後,沈丹蕊把衣服拿進裡屋,和母親邊疊衣服邊低聲說話。
“丹蕊,記得以後好好待人家小許。他和你是高中同學,又郎有情妾有意的,真是太難得了。”
“那是當然。等等媽……我怎麽成妾了?”
“比喻,這叫比喻。又不是真讓伱跑去給他當小老婆,再說這都新社會了……哪來的三妻四妾啊。”
“哼,就算是舊社會,我也不可能給別人當妾的。”
“嘿,你這孩子,亂說什麽呐。人家小許對你肯定也是一心一意,哪有其他姑娘的事兒。”
“你怎麽看出他一心一意的啊?”
“嗨,還跟我杠上了。你看小許他現在輔導你妹妹學習多認真,多投入啊。他要不是對你一心一意,會待你妹妹這麽好?”
沈母認真提醒道。
沈丹蕊抬頭往堂屋看去,只見許繼常正坐在她妹妹身邊,認真說著什麽,看起來的確是在認真地輔導。
呼……看到這一幕沈丹蕊就放心了。
沈丹蕊早已不再懷疑許繼常和沈青蕊間有什麽,看到這裡隻當是他是在幫自己的妹妹學習。
真好,要是能嫁給許繼常,到時候他不僅會對自己好, 肯定還會認真仔細地關心自己家中每一個人。
沈丹蕊陷入幸福的憧憬中。
實際上,許繼常的確是在教沈青蕊,只不過並不是在教她課本內容。
“……今晚你來找我後,就這麽做。”
“這樣也行嗎……”
沈青蕊俏臉憋得通紅道。
“當然行了,女的對喜歡的人就是要這樣子的。”
許繼常認真確認道。
“那……只有這一次哦。”
沈青蕊猶豫半天后,含羞答應道。
“行。”
許繼常小聲痛快答應道。
先糊弄糊弄她再說,反正有第一次還怕沒有第二次?
……
當晚,沈家母女三人都睡在了裡屋,許繼常一人睡在堂屋。
準確說,他並沒有睡去,一直都是瞪大眼睛看著房梁,靜靜作等待。
終於,在等待了不知多久後,沈青蕊輕手輕腳地從裡屋摸了出來,來到他床邊。
“我媽和我姐都睡了。”
“不過我們還是得小聲點。”
沈青蕊來到許繼常身邊後說道,一縷發絲垂到他臉上,撓得他癢癢的。
“嗯,知道了,你按我說的做吧。”
許繼常聞著床邊的少女幽香,摸了摸她臉蛋後說道。
許久沒和沈青蕊親近了,他現在心裡比臉上更癢。
“嗯……好的。”
沈青蕊用細若蚊呐的聲音哼哼道,順從地上到床上,接著跪下來,按許繼常先前說的做了。
許繼常這邊手也沒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