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社,基本由李惠墨負責。
穆總每天不定時來一趟,有時呆十幾分鍾,有時呆兩三個小時。
他在的時候,有人來面試,就由他出面。
他不在,李惠墨出面。
既然穆總晚上不在,周延北覺得可以在晚上加班,畢竟回去早了,也睡不好覺。
對於周延北的加班請求,李惠墨說等她請示一下穆總。
周延趕緊擺擺手,“姐呀,穆總萬一不答應怎麽辦?還是別給他說了,再說他晚上不可能到這邊來,不會發現的。”
“不太好吧。”
“沒啥事,再說他已經放權給你了,你有權利決定這件事。”
在周延北的軟磨硬泡下,李惠墨答應了他的加班請求。
為了盡快賺到更多的錢,好早一點起飛,周延北開始卷起來了。
沒事的時候,李惠墨也會呆到打字社。她有時處理打字社的事情,有時處理學業上的事情。
卷累了,周延北就過來陪會李惠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說話。
開學的日子到了,周延北總算見到了闊別已久的老師和同學們。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容,勾起他關於前世的一段又一段回憶。
剛開學的那段日子,周延北一直很興奮,在學校忙裡忙外,又是帶著人熟悉校園,又是幫忙去領學校分發的東西。
打字社這邊,白天沒空去,晚上有時不去。
兩三天沒見到他人影的李蕙默,還真有點不適應。
已經習慣晚上呆在打字社的李蕙默,忙完手頭的事情正準備離開,周延北來了。
“要走嗎,姐?”
“對呀,小北,我剛把電腦關了。”
“我是來打字的,好幾天沒賺錢了,今晚我要通宵。”
“通宵?”
“對呀,有什麽好驚訝的?”
“你明天在學樣裡,不得有很多事嗎?”
“明天沒啥事,後來就要開始軍訓了。”
兩人說著話,周延北已經打開了電腦。
李惠墨呆了一會就走了,她得回去喂她的貓。
打字社只有周延北一個人時,他就放開手腳瘋狂打字。
第二天結算稿費,周延北拿到85塊錢。
到目前為止,他總共在這家打字社,拿到了305元。
當他上廁所時,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面板,上面顯示:
【積分卡】
【今日獲得85積分。】
過了十秒鍾,面板內容更改——
【技能卡體驗】
【PK卡之真心話】
【小提示:作用於一個人,他會說出內心的小九九。】
【使用方法:默念杜甫的名字,然後向要作用的人問一個問題,你就能得到他真實的答案。】
【問題上限數:3個。】
看到這張卡,周延北差點從馬桶上跳起來。
近來,對於如何讓李惠墨識別穆總的險惡用心,周延北真是想破了腦袋,然而也沒想到好對策。
這下好了,有了這張卡,事情就好辦了。
在前世,周延北是在軍訓後一周,被學哥推薦,來這家打字社面試。
於是,他就把讓穆總現形的日子,定在了軍訓結束後的第二天。
軍訓期間,他也比較忙,只能晚上打兩小時的字,也沒有機會與穆總見面。
有天晚上,李惠墨說她過幾天可能要出差。
周延北聽到後,心裡一緊,知道穆總要下手了。
他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好事呀,可以多到外面見識見識。”
“穆總說那面要開新店,讓我去帶帶新人。”
“姐,你真厲害,這才工作多久,就出差去帶新人了。”
李惠墨笑了笑,很開心地說:“還不是穆總器重。”
“嗯,穆總也厲害,慧眼識英雄。”
說完這句對姓穆的誇獎,周延北差點吐了。
晚上在宿舍睡覺時,周延北想了許久,為避免夜長夢多,他決定第二天就行動。
起初,他想讓穆總在一群人面前暴露自己,後又顧慮到對李惠墨的影響,就改變了主意。
次日,周延北請了假,約了一位學姐,同往打字社。
到了打字社,他對李惠墨說:“李姐,等下穆部來了以後,麻煩你告訴他,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說。”
因為當著學姐的面,他沒有喊李惠墨姐。
“沒問題的。”李惠墨答應道。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穆總開著他的小車到了打字社。他坐下沒多久,李惠墨就告訴了他,周延北說有重要的事要見他。
“行,讓他來我的辦公室吧。”
“好,我這就去叫他。”
穆總看著李惠墨,想著過幾天就能得手,臉上就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不一會,周延北就和學哥一起來到穆總的辦公室,後面跟著一臉懵的李惠墨。
她還不知道周延北有什麽事,非要也把她拉過來。
“你們坐吧。”穆總說道。
“好的,謝謝穆總。”
剛坐下,周延北就默念杜甫的名字,然後向穆總問道:“穆總,你為什麽這麽器重李惠墨?”
穆總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這還用問,你看她那身段、臉蛋,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我就是想順理成章地睡她,而且還能讓她賣力地給我乾活。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此話一出,李惠墨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你帶她出差,是讓他帶新人嗎?”
“當然不是,賓館我都預訂好了,我是為了好好享用她。”穆總說著,點燃了一支煙,“就在那家賓館,我和十幾個像她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發生過關系。”
“發生過關系以後呢?”
“甩掉呀,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到這裡,李惠墨再也撐不住了,猛地開門出去,踉踉蹌蹌地跑向廁所。
周延北向學姐使了一個眼色,後者趕緊出門,到廁所去照看李惠墨。
三個問題完了,卡的作用失效。
“剛才我們聊了什麽?”
看著手裡燃燒的香煙,穆總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周延北。
“也沒聊啥,穆總,您就是簡單問了下我的工作,那我出去了。”
周延北說著,退出了穆總的辦公室。
“怪事呀,剛才好像發生了什麽事?”
有學姐在安慰李惠墨,周延北也沒擔心,就回電腦前繼續打字。
不一會,穆總接到他另一個打字社的電話,說是有事情需要他,就走了。
這個電話,是周延北安排的,有人在路邊電話亭打的。
過了很久,李惠墨的情緒才穩定下來,第二天她就提出了辭職。
穆總嘗試挽留,沒有成功。
等李惠墨離開後,他失落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天花板發呆。
李惠墨的身影,在他心裡來來回回走動,讓他心越來越癢,卻又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