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江興武家來人報訊說江興武已經月余沒有回家了,問什麽時候能夠走鏢回來。”
“咦?這個月我們沒有出鏢嘛!”
王金點了點頭。
“對呀!我就納悶了,自從上次走鏢之後,我們就沒有再出鏢了。
我便差人去尋找這家夥,會不會是在花樓裡面流連忘返了。
只是找遍了赤山城,也沒有找到這江興武。
更蹊蹺的是,江興武手下的幾個趟子手,也跟著不見了。”
說到這裡,王銀臉上的凝重更加的深了。
“連趟子手也不見了幾個?”
這下子,王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江興武是九品下的武者,一身功夫在一眾鏢師之中也是不俗的。
加上那些基本上猛虎拳都練到了一、二層的趟子手,在整個赤山城也算是一小股不小的武力了。
但這些人都同時失蹤了,這就說明了有人在針對虎威鏢局。
並且這個人還是個高手,否則是拿不下江興武等人的。
瞬時間,王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老二,你去好好的查查,江興武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還有,在江興武不見的那天,邢燕在什麽地方。”
王金馬上交代王銀。
“你是說?”
聽到大哥這樣吩咐,王銀的眼睛微眯,臉上透出了濃重的殺意。
“別多想,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咱們先暗中調查,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我自有計較。”
王金擺了擺手,讓兄弟下去做事。
打發走王銀之後,王金走到了院中的演武場,開始打起了猛虎拳。
王金的猛虎拳現在已經是到了瓶頸,只差了一個契機,只要找到這個契機,便能打破瓶頸,晉升八品。
“八品!”
王金的臉色漠然,他有一種預感。
距離他晉升八品的時間應該不長了。
但同時也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錯覺,似乎在赤山城中,隱藏著什麽他不知道的東西。
江興武的失蹤,只是這暴風雨來臨之前的一個先兆......
赤山城中,邢燕丟下幾個錢在酒桌上,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隱晦的掃過街上的一個男子。
在腦海中搜索一番之後,這個男子的身份便浮現出來,是虎威鏢局的一個趟子手。
“呵呵,有點意思啊!”
邢燕冷笑一聲。
從兩個時辰以前,這個趟子手就若即若離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真當我這個八品是擺設啊!”
邢燕心中想到。
可轉念一想,這虎威鏢局歷來都是離縣衙遠遠的,往日都不敢這麽大膽的,是什麽原因,讓王金派人來跟蹤自己呢?
抓起桌上的長刀,邢燕走出了酒樓。
“邢捕頭慢走啊!有空常來!”
掌櫃的看到邢燕要走,不由得大聲的恭送。
邢燕也不回頭,只是擺了擺手,便朝外面走去。
“掌櫃的,聽說昨晚城外有妖魔害人啊!”
酒樓裡面的小二在收拾了桌子之後,跑到掌櫃面前低聲說道。
“聽誰說的?”
掌櫃嚇了一跳,聲音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今早在外面施粥的人看到邢捕頭去了,聽說有個流民的頭被砍了,還有一個心都被挖了。
還說那心臟就在屍體的旁邊,一看就是被啃過的。”
說到這裡,小二身上的雞皮疙瘩一下都起來了,他不由得擦了擦手臂。
“嗯,我知道了,這些話就不要往外亂傳了,不然衙門的人可是會把你抓進牢裡,治你一個擾亂民心的罪名的。”
掌櫃的趕緊交代自家的小二。
小二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連忙去收拾桌子去了。
“妖魔啊!”
他看了一眼自家酒樓外來往的人群,喃喃道。
看來,這世道要亂了啊!
僻靜的小巷,童雲越跟越覺得不對。
邢燕平時都不走這條路的呀!
只見前方的邢燕拐過一處房屋之後,便失去了影蹤,童雲連忙跟了上去。
只是,剛才還從這裡消失的邢燕,卻是完全的沒有了人影。
童雲心中暗道不妙,馬上轉頭想要離開。
“怎麽,這就不跟了嗎?”
就在童雲一回頭,只見邢燕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啊!邢捕頭,您......您怎麽在這裡呀!真......真巧呀!”
童雲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副諂媚的表情。
“呵呵,行了,不用裝了,說,為什麽跟著我,王金那家夥想要幹什麽?”
邢燕冷笑一聲,喝道。
“不是,邢捕頭,您在說什麽?小人只是從這裡路過,怎麽,您一個高高在上的捕頭,連咱這個老百姓走路都不允許和您一條道嗎?”
面對邢燕的暴喝,童雲一咬牙,爭辯道。
“早知道會這樣。”
邢燕不再多說,五指伸向了童雲。
雖說童雲也練了幾年的猛虎拳,但現在只不過是堪堪練成了第一層。
饒是他想要躲閃,但邢燕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讓他腳下如同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半步。
“啪!”
邢燕的右手直接拿住了童雲的肩膀。
只是微微一用力,那童雲便如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
“啊!救命啊!殺人啊!捕頭殺人啦!”
“哢......嗚嗚嗚嗚!”
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童雲不由得大聲叫喊起來。
“哼!”
邢燕冷哼一聲,沒想到這小小的趟子手心眼子這麽多。
他的左手往童雲的臉上一摸,便把童雲的下巴給卸了。
可這童雲也頗是硬氣,即便是肩膀疼痛欲裂,但只是哼叫不已,完全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
看到童雲這架勢,邢燕的眼中冷光閃過。
“哢嚓!”一聲,童雲的肩膀直接被捏斷。
童雲眼睛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邢燕在童雲的身上點了幾下,昏迷中的童雲又很快的清醒過來。
兩眼怨毒的瞪著邢燕。
“呵呵,嘴挺硬。”
“哢!”
又是一聲,童雲左邊的肩胛也被捏碎。
這次童雲沒有暈厥,只是臉色蒼白的嚇人。
“下一次就到你的四肢了,我會一一的捏碎它們,我想虎威鏢局恐怕也不會養一個廢物吧!”
說著邢燕將手放在了童雲的腿上。
此時的童雲,眼中哪裡還有怨毒之色,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
“嗚嗚嗚!”
他使勁的搖著頭,長著嘴巴不住的說著什麽。
“說罷,王金為何叫你跟蹤我。”
看到童雲的這幅模樣,邢燕知道火候到了,伸手將童雲的嘴巴給合上。
“二老爺手下的江興武鏢師失蹤了......”
童雲開始說起江興武失蹤的事情。
只不過,派他來跟蹤邢燕的並不是王金,而是王銀。
雖然王金曾交代過王銀不要跟邢燕有接觸,但是王銀還是悄悄的派了人,希望能從邢燕的身上得到關於江興武的線索。
“呵,江興武失蹤了關我什麽事?真是的。”
邢燕沒有想到,自己被跟蹤的原因竟然是這個。
“哢嚓。”
說著,邢燕直接擰斷了童雲的脖頸。
堂堂的赤山城總捕,如何能讓這種角色給拿捏了。
作為捕快,維護赤山城的安慰和百姓的安寧才是最重要的責任。
虎威鏢局這種角色,並不在邢燕維護的范圍之中。
提著童雲的屍體,邢燕慢慢的消失在這條僻靜的小巷之中。
到了傍晚,一直等待童雲消息的王銀,沒有等到人來。
便明白童雲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讓他的心中越發的肯定,江興武的失蹤,和邢燕有關。
趙言可不知道邢燕替他將黑鍋給背了。
現在的他,整天躲在義莊,除了收屍,大門不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