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是困陣,這是那個神經病在此地布置了這麽多的陣法,解都解不完。”
一個無極宗的內門弟子望著面前的困陣,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我之前看到此地隱約有神光乍現,以為是個寶地,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想看看能否得到此地的機緣造化。
沒想到被這裡的陣法弄的很沒有脾氣。
陣法又見陣法,無休無止,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
也不知道此地究竟埋藏了什麽好東西,竟值得如此守護。”
另外一個無極宗的內門弟子正在努力的破解陣法,在場的眾人當中,唯有他修行了陣法之道,精通陣法,其余人都對陣法之道,一竅不通,幾乎幫不到什麽忙。
“剛才的異象你們都看到了嗎?那是不是一隻孔雀?”
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站在一旁接嘴道。
“對對對,我剛才也瞧見了孔雀的身影,你們說,那一隻孔雀是不是這座洞府的主人留下來的坐騎呢?”又有無極宗的弟子插嘴道。
幾個人頓時就皺了皺眉頭。
若是這孔雀還活著,至少也得是千年大妖級別的妖獸,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蝦米可以抗衡的存在。
眾人不由得看著身旁正在破解陣法的王師兄,連忙問道:“還有多久能夠破解此地的陣法?”
“一炷香的時間,再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一定能夠破解此地的陣法。”
王優推演著困陣的生路所在,一臉的生無可戀。
“那你快點兒,莫要遲了。”
“此地鬧出來的動靜太大,若非我們在這附近徘徊也難以率先發現此地的不同,搶佔先機。”
“如若是等到內門的那幾個天驕過來了,我們可就什麽好處也撈不到了。”
眾人內心著急上火。
機緣爭奪,本就是一個先下手為強,打一個時間差。
他們的修為境界都是築基境界,可面對內門的天驕,也仍舊不夠看的。
此地的動靜不僅僅吸引來了無極宗的弟子,一些滄瀾宗和萬劍宗的弟子也陸續前來此地,打算搶奪此地的機緣。
“怎麽辦?我們內門的天驕都去了最核心的中心區域,搶奪強者傳承去了,便是想要快速破解此地的陣法,也難啊!”
“據說此地的傳承乃是元嬰老祖的傳承,對於他們的誘惑力太大了,若是等他們分出了勝負,豈能還有你我的一口湯喝?”
“我建議我們三宗的弟子聯手破解此地的陣法,最後的寶貝和造化,各憑本事如何?”
在沒有瞧見真正的寶貝之前,眾人根本就不會大規模的自相殘殺,而是留足了足夠多的力氣,等待著渾水摸魚和接下來的搶奪廝殺。
但凡資源爭鬥,哪次不傷殘一兩個人?
今天造化竟然落到自己等人的跟前來了。
那麽他們是絕對不會選擇放棄的。
一時間,在權衡利弊之後,素來生死相向,仇深似海的三大宗門弟子竟然真的聯合了起來,選擇共同破解此地的陣法。
眾人拾柴火焰高。
三大宗門的弟子聯手之下,很快就破解了方明布置下來的各類陣法,用傀儡等各種手段,殺出了一條可以踏入他之前閉關所在的地方的道路。
只是當眾人破解了數百個陣法之後,一臉狼狽不堪的出現在方明之前所在的區域內時,望著面前的一切,臉色發白,猛的一抖,整個人都差點兒被吐血氣死過去。
“此地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
瞪著眼珠子看著空空如也的空地,眾人愣神呆傻,無法理解:“千辛萬苦的闖過了重重陣法,你告訴我這裡什麽也沒有,玩我呢?”
..........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明則是來到了洞府的核心區域。
他換了一身遮掩氣息的黑衣,隱匿了自己的修為境界,靠著天機推演,找到了高岑。
高岑也關注到了突然闖入的方明,冷笑一聲:“呵呵,一個練氣境界的螻蟻也敢前來此等核心地帶尋覓造化機緣,當真是找死。”
“正巧我還缺少為我賺取靈石的練氣境界傀儡,就拿你的肉身來煉製了。”
頓時間。
肅殺的殺氣彌漫開來,站在高岑旁邊的一群無極宗的弟子頓時噤若寒蟬。
他們既然敢來此地奪寶,自然清楚這高岑的實力是何等的恐怖。
那怕是在無極宗當中也算是內門之中最為頂尖的天驕之一了。
像面前這樣的練氣境界的外宗弟子,是他最喜歡虐殺的獵物。
恃強凌弱,以大欺小,乃是眾人對高岑的最有名的印象。
以至於滄瀾宗和萬劍宗的外門弟子提及高岑二字,噤若寒蟬,畏如蛇蠍。
“張師兄,錢師兄,你們放心。你們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方明淡然的看著面前的高岑,手中赫然已經握著一把凡劍。
空氣略微的顫抖,絲絲的風兒劃過眾人的臉頰,惹來眾人放肆的大笑:“桀桀桀,一個練氣境界的螻蟻看到了我們無極宗的天驕,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瞧他那模樣,難不成還打算對我們動手不成?”
“哈哈哈哈,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螻蟻之身,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當真是蚍蜉撼樹。”
高岑身旁一個狗腿子跟班放肆桀驁。
......
高岑正想解決掉方明時,突然一道璀璨的劍光閃耀在他的眼中...
幾乎只是刹那,他就感覺到了思維凝固,亡魂大冒,還來不及有任何的思考,人頭就被一劍斬了下來。
周圍無極宗弟子的笑聲還在:
“怎麽他還沒有死?”
“不對,剛才發生了什麽?”
眾人望著那一顆落下來的人頭,毛骨悚然,神情驚駭。
“死了,真的死了。不可思議,高岑竟然被這個練氣境界的黑衣人給一劍斬了。”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象。”
“此人絕對不是練氣境界,而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大家快跑...”
無極宗的弟子不敢遲疑,甚至連給高岑報仇的想法都沒有,立刻轉身就跑。
他們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和惶恐不安,生怕方明追殺過去。
“想走,你們現在才想要離去?難道不覺得太遲了嘛。”
方明望著打算離去的眾人,手中的劍再次輕輕一動,宛如死神鐮刀,又好似秋天收割麥穗。
他周圍的敵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也紛紛人頭落地。
“好恐怖的實力。”
遠處滄瀾宗偷偷觀望的內門弟子,駭然的望著遠處發生的一幕,心肝顫抖著:“這黑衣人究竟是誰?一劍殺了這麽多築基,難道他是金丹境界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