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騷客聚道崖,九幽古成道?PS:好的文章是需要鋪墊的,請道友們耐心的看完蛻凡碌那鞍蘇攏笊疲 成道崖。
普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處存在,此處為去往世俗梁國上京城的必經之處,每天都有無數的商人、學子、走卒販夫來來往往,但是崖上風景並不秀麗更不怡人,相反甚至還有些荒涼,除了些許枯草乾枝也就隻有那幾塊飽經風霜的山石和一處古老的亭子。
岐雲,家住幽州雲山鎮,年歲十之有七的,為大梁國眾多上京趕考的學子之一,其相貌平平,家境也是頗為貧寒。但卻學富五經,飽讀詩書,久而久之身上也沾染了些儒氣,雖說相貌平平,穿著也是有些寒酸,但是卻頗有一股儒家大能的風范。
“成道亭...原來這就是成道亭,小可岐雲總算是得見一面!”背著書簍背囊,腰間別著一把打著補丁油紙傘的岐雲望著不遠處人聲鼎沸的滄桑亭閣感慨的說道,隻是這廝說便說了,居然還掏出一把顏色蠟黃,一看就是劣質麻紗紙製成的折扇,旁若無人的扇了起來,隻是配上他的這身行頭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些別扭,路人自然是忍不住的投來鄙夷的眼光,而他對於周遭人群投來的鄙夷目光居然臉都未紅!
“啪”
依舊很風騷的將折扇一合,岐雲緊了緊身上的背囊,不理會路人越來越強烈的目光,慢慢向著不遠處的成道亭走去,而此時此刻居然有不下百人做著如同岐雲一樣的事情,其中大多數都是岐雲這般的趕考學子和詩人騷客。
而他們之所以這般,完全是因為發生在成道崖上的一則典故,或者說是一段往事,一段遠的不能在遠的往事,而這則典故此時此刻正在岐雲的腦中回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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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萬九千年前,
成道崖,哦不,那時它還不叫這個名字,它叫望天崖。
山風徐徐出來,怪石嶙峋,異常陡峭的望天崖上,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靜靜的漂浮在空中,沒錯,是漂浮,而他身上的衣著也是如同他一樣古老的不像話。
老者滿頭蓬松的白發,蠟黃色的臉上早已堆滿了皺紋,看上去如同行將就木一般,但是他那雙眼睛卻異常的明亮,即便是在金烏高懸的白日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耀眼的光芒,如果有練氣士看到這一幕定然大驚失色,因為老者目內之光乃是修為高深,至少也是煉虛合道之人才可運用自若的天目。
老者就這麽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什麽?
突然,崖上的徐徐微風猛的一變,下一刻已經是狂風大作,山頂上草木瞬間吹得東倒西歪,更有甚者居然被連根拔起,一時間飛沙走石好不駭人,更讓人驚駭的是哪老者居然紋絲不動,不要說落到地上,就是頭上的一根白發都沒有被突然出現的狂風吹散,細細一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挺得筆直的身軀外有著一層隱約看見的透明光罩。
“來了嘛?”老者望著越來越強烈的颶風自言自語道,而隨著他話音的落下天空中忽然一道驚雷響起,當真是天威滾滾。而聽到雷聲的老者慢慢的將頭揚了起來。原來,他的頭頂上不知何時早已是陰雲密布,其內更是電芒亂竄,這等雷雲想來凡人只需望上一眼就有種身處末日,蒼穹欲塌的感覺。
望著已經遮蔽青天的雷雲,老者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下一刻天空中一道如同臂粗的閃電猛地劃過,落下的方向不偏不倚居然正是漂浮於半空的白發老者,
老者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雙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快速的結出幾道印記,下一刻一頭虛化卻又栩栩如生威風凌凌的雄獅出現在老者身前,大嘴一張,居然吞了落雷,虛化的獅子在吞掉落雷後更是吧了吧嘴,人性十足。 而虛化獅子的這個動作似乎觸怒了天空中的雷雲,下一刻雷雲一陣蠕動,一道道比先前粗了幾倍的落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轟向了下方的虛化獅子,或者說是白發老者。
望著如同一張大網一般轟殺而來的落雷,白發老者眉頭一皺,“雲獅,這劫雷非比尋常,快快回來!”說完掏出一尊巴掌大的紅色葫蘆,扒開壺嘴,對著虛化的獅子開始結印,而那虛化獅子靈性十足,不甘的衝著天空一聲咆哮後身形一竄已經消失不見,卻是進了白發老者手中的紅色小葫蘆裡。
見虛化獅子進入寶葫蘆,老者二話不說將葫蘆一抹,下一刻已經消失在手中。而這時,天上滾滾落雷也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漫天的雷電照的老者臉色有些發白,白發老者也是臉色驟變,隨即雙手一抖,一張內畫山河大地的卷圖瞬間擋在了他的身前,饒是如此他依舊被巨大的雷電擊打的不停地向後猛退,而那擋住雷電的卷圖在抵擋這裡一陣後居然如同有生命一般微微發抖,當最後一道雷電劈下後卷圖猛的一縮化為了巴掌大小,而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焦糊的痕跡,白衣老者更是一副心疼不已的摸樣,不過好在恐怖的雷網算是擋住了。
見寶圖受損,白發老者臉色也是更加的難看,冷哼一聲後老者雙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把金光燦燦的龍首形寶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裡,而龍首寶劍出現的一刹那一聲震人心魄的龍吟聲隨之而出,真是一把通靈神兵。
雙手輕輕的從劍首撫過劍鞘直至劍尾,白衣老者滿眼含笑的說道:“老夥計,我們相依為命已經快上萬年了,這麽些年來我們戰聖地,斬邪修,誅妖魔,當真是好不痛快,可惜老夫壽元無多,怎奈仙路依舊不清,成道依舊不可期,今天我強渡玄劫就是想看一看到底這世間有無仙,到底這世間何為道!你願意和我一起嗎?”說完老者居然露出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似乎在他的眼裡這龍首寶劍依然有了生命一般。
在老者期許的目光中,龍首寶劍一震,劍鞘已經脫離,一把寒光閃閃,仙氣湧動的神兵仙劍出現了,而龍首寶劍的劍尖更是遙遙指向那空中的漫天雷雲,它用行動告訴了白衣老者答案。
“好,好,好,哈哈哈,快哉快哉,我伏九幽修道萬年有余,終不見仙,始不聞道,雖說萬年來無敵於世但卻依舊難以跳出天道的枷鎖,但是能有如此神兵相伴也不枉我這一生啊,哈哈哈!”老者一把抓過龍首寶劍,連道三聲好後豪氣萬千的說道,隨著他的話語老者身上的氣質猛的一邊,這一刻天地仿佛為之色變,原先仙風道骨的老者如同變成了一個來自九幽的殺神,凌冽的殺氣卷的天上的雷雲似乎都有些散去。
如此恐怖的殺氣,不知老者這一生到底收了多少劍下亡魂,但是老者身蘊如此煞氣卻不亂心智,不毀道行,看來所誅之人皆為該殺之人,所謂殺一視為罪,屠萬是為雄,屠的九百萬是為雄中雄的道理就是這般了吧。
隨著時間的流逝,老者身上的氣勢也是愈發的強盛,當到達某一頂點時老者動了!
但是下一刻,身體依然前傾的白發老者猛的又縮了回來,因為天空中的雷雲居然開始蠕動了起來,老者劍鋒斜指靜靜的看著可以用詭異來形容的已經縮成一團的雷雲,即便是以他的閱歷和認知都不明白這雷雲是什麽情況。
沒有冒然出手,老者氣蘊丹田,全身緊繃的望著天空中蠕動的越來越厲害的雷雲,那感覺仿佛是雷雲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破之而出一般。
“嘶!!!”老者猛的倒吸一口冷氣,他臉上面試不可置信,而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道人影,不,也許是一道仙神虛影出現在了雷雲中,雷雲居然化作了一道看不清長相,分不清男女的的巨大人形虛影,不要說白衣老者伏九幽了,怕是誰看到了著一幕都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白衣老者望著天空中如若神靈般的雷雲虛影有些睜目結舌,但是片刻後他就恢復了過來,九州第一人從來不曾怕過,管他是雲是人,屠之,殺之,滅之!
“敢問,汝是仙否?”白衣老者朗聲問道,隻是他的聲音雖極力掩飾但是依舊可以聽出一絲微弱的顫抖,不是怕,是激動!
然而,仿佛是沒有聽到了老者的話語一般,雷雲虛影隻是遙遙伸出一指,而所指的方向正是老祖伏羲,而下一刻虛影的那根手指居然脫離了身體緩緩的向老祖伏羲壓來!而本就巨大無比的手指在脫力虛影后居然再次變大!哪裡還是手指,分明就是撐起天空的撐天柱啊!
老者只看了一眼那緩慢落下的手指,就有一種看見了天威的錯覺,在那一刻他覺得那根手指仿佛如同萬丈巨山,自己如同一隻螻蟻一般,居然生不起一絲抵抗的意志,仿佛那虛影就是天地間的住主宰,而白衣老者就是他可以隨意捏殺的微蟲一般!
雖然還不知道雷雲虛影中的人形到底是什麽,但是虛影這般修為卻讓老者怒極反笑,“哈哈哈,一指?依然多少年沒受過這等待遇了!”說完老者嚴重寒光一閃,下一刻龍首寶劍猛的一指虛影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為九州第一人,可殺不可辱!一指,不夠!死來!!!”
伴隨著最後一字脫口而出,白衣老者如同瘋魔了一般,體內神力噴湧進緊緊握住的龍首寶劍,隨著神力的湧入本就寒光四射的寶劍更是如同鍍上了銀光一般,而卻越來越盛。
“喝!!!”
白衣老者怒發衝冠,臉頰憋的緋紅,一聲怒吼後手中的龍首寶劍猛的一會,一道和虛影手指一般大小的劍影奪劍而出,電光火石見撞向了落下的巨指。
“轟!!!”
一道仿若開天辟地時的巨響,伴隨著一陣強光,下一刻天地間在沒了巨指,也沒了巨劍!居然旗鼓相當。
見自己發出的虛影巨劍和巨指一同化為灰燼,白衣老者沒有說話,雖然握著寶劍的手抖個不停,但是他的脊梁依舊挺拔不屈,就這麽默默的望著雷雲中的那道聲影,不卑不亢。
雷雲中的虛影似乎也是沒有料到是這般情況,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再次抬起了那隻有四根手指的右手。
下一刻,四根巨大卻又長短不一的手指再一次向著不卑不亢的老者襲去。
老者似乎也預料到了這中情況,臉上看不出表情,人卻動了,結印。快到看不清卻又繁瑣無比的印,
“誅仙印!!!”
吼出三個字後,老者大喝一聲,再一次如同蚍蜉撼樹般衝向了遮蔽了整個天空,長短不一的四根手指。
又是一聲響徹天地的巨響和無法直視的強光後,停下的四根手指居然開始片片剝落,最後居然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而白衣老者更是狽不堪的落到地上,嘴裡不停地吐鮮紅的血液,偶爾夾雜著一塊塊破碎的內髒,老者已經受了重傷!
對此老祖卻毫不在乎,顫顫巍巍的擦去嘴角的鮮血,老者依舊直視著虛影鏗鏘有力的問道:“敢問,汝是仙否!”道最後白發老者已經成了癲狂的嘶吼,不瘋魔不成活!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虛影的右臂!
右臂落下的瞬間,立刻天地色變,轉眼風起雲湧,朗朗乾坤變做了漆黑一片,這天,仿佛只剩下了虛影右臂,伴隨著右臂的不斷下墜,老者仿佛看得滿天星辰都被牽引著滾滾而來,浩瀚無邊!此等威勢,仙也不可為!
望著天空中恐怖的異象,白發老者臉上的肌肉已經開始痙攣,現在的他連右臂的威勢都扛不住了,更不要說落下的右臂!
隻是,“八門齊開,給我破!破!破!破!”白衣老者似乎是使用了一種強大的秘術,隨著最後一個破字出口,老者身上瞬間出現一股同樣浩瀚偉岸的力量,身體表面可以清晰的看見八處光點一閃,下一刻人居然衝向了仿佛代表漫天星辰的虛影右臂,他居然要像隻尊蠻體的蠻人一樣戰鬥!
終於,老祖、虛影右臂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居然毫無聲息,接著一道耀眼無比的光芒覆蓋了大地,這世間除了白光外再無他物。
許久之後,仿佛是百年,又仿佛是千年,更像是萬年,眼中再次出現了畫面。
白衣老者衣衫襤褸的站在半空中,狼狽不堪,雖然滿身鮮血,雖然搖搖欲墜,但是卻依舊腰身挺拔,這一刻仿佛他才是天,他才是這天地間的主宰。
“汝,汝是仙否?道,道為何物?”老者艱難地望著天空中的虛影再次問道,隻是卻沒了前兩次那樣的氣勢!
然而,依舊無聲無息,而那雷雲居然開始了擴散。
見雷雲居然開始擴散,虛影也越來越模糊,老者的雙手緊緊組攥拳,骨節更是依舊發白,“見我將死,居然要散去嘛?”白衣老者喃喃自語,但是依舊沒人來回答他的問題,有的隻是天空中越來月不清晰的虛影。
“世間可有仙,世間何為道?讓我看個明白!!!!”見雷雲越來越小,虛影越來越淡,白衣老者居然發狂而來一般,邊咆哮邊向著雷雲分飛去,他居然敢做這種古往今來從沒人敢做的事情,雷雲徐中的虛影似乎也沒用想到,措不及防之下居然真的讓白衣老者進到了雷雲中!
然而,隨著雷雲中一陣電光閃過,下一刻白衣老者已經披頭散發,狼狽無比的退了出來。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從雷雲中出來的白衣老者滿眼驚駭,一邊吐血一邊伸出手結結巴巴的說著什麽,隻是卻沒人聽的清,或者聽的到。隻是他那表情仿佛是見到了什麽可怕至極的東西一般!
看著慢慢散去的雷雲虛影,白衣老者似乎心底在做著天人交戰,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反反覆複周而複始,而這麽一會的功夫那雷雲終於消失了,雷雲散去後白衣老者如同泄了氣一般滿臉的頹廢,怔怔的望著先前雷雲所在的地方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就在這時,
漫天鴻光開始閃現,陣陣仙樂響起,白衣老者的身影居然在一道金光的照耀下慢慢的消失在了著天地間,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而他最後的表情有些讓人深思,幾分驚訝,幾分激動,幾分擔憂,還有一絲恐懼?
而老者消失後,九州大地仙光湧現,凡人病苦皆去,練氣士心惑得解,到處都充滿了一片祥和蒸蒸日上。
老者名為伏九幽,中古時代九州最強者,也是從古到今唯一一個被世人確定飛仙得到的修士,後世修者也有提出質疑的,但是卻都翻不起浪花,最終淹沒在眾口之下。
轉眼中古消亡,近古也隕,一個新的時代到來了!
世人稱之為“成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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