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堂對著屏幕大叫“有鬼”,季小鐸就在他後腦上拍了一下,罵道:“沒出息,哪來這麽多鬼?看清楚,她有影子。”
任縱橫也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既然知道胡晶晶跟那個女人走了,那只要找到那個女人就行了。於是問:“這個女人是誰?你有沒有她的聯系方式?電話或地址都可以。”
“她叫張小蘭,我把她的手機號碼和地址寫給你,你自己去找吧。”季少堂在電腦桌上拿了紙筆,在手機上找到了張小蘭的號碼,寫完張小蘭的手機號碼和地址就交給了任縱橫。
任縱橫拿過手機號碼後讓胡理撥打過去,不久,電話通了。只聽到電話裡傳了來一陣模糊的雜音,有人說話的聲音,但距離太遠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當胡理正準備說話時,電話就掛斷了。
眾人看向季少堂。
季少堂連忙舉起手作發誓的姿態說:“我發誓,這真是張小蘭的電話,千真萬確。”
既然有了線索,還是盡快找到張小蘭更為重要。於是任縱橫三人跟季少鐸兩兄弟匆匆作別,然後開始去找張小蘭的住所。
三人照著季少堂給的地址,來到張小蘭的公寓,開門的是跟她一起合租的女人叫徐娟。
徐娟說:“自從小蘭車禍入院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任縱橫又拿張小蘭的手機號碼給徐娟看:“這是她的手機號碼嗎?”
徐娟看完點了點頭:“沒錯,是小蘭的手機號碼。”
任縱橫和賈亦真對望了一眼,既然手機號碼是張小蘭的,那麽剛才打過去聽到的雜音的極可能是其他人發出的。張小蘭應該是怕被發現才把電話關掉,所以她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不過,幸好手機沒有關機,他們可以找人追蹤手機的定位。於是兩人分頭行動,賈亦真去找能製造手機信號定位裝置的人,任縱橫就帶胡理去采購一些特殊裝備。
路上,胡理問:“哥,其實季少鐸兩兄弟也沒那麽凶啊,你們為什麽要非打這一架?”
“你不知道,在江湖上混最看重面子,上次沒分勝負,大家面子都放不下。今天打這一架,雖然肥豬單挑認輸了,但團戰算是我們贏了,這樣以後算起帳來大家都不會失面子。”
“話說,你們之前打架是怎樣分開的?最後到底哪邊贏了?”
“沒有輸贏,因為那天百草堂有個笨蛋擲了百花香花店的一盤花。結果,花店裡飄出了一陣異香,接著所有人都癱倒了。等大家再爬起來的時候,個個都渾身乏力,根本沒力氣再打下去,隻好散了。”
“這麽厲害?那花店裡的異香是怎麽來的?”
兩人正說著,已經來到了百花香花店的門口,任縱橫轉過身來,捉住胡理的肩膀一臉認真地對他說:“胡理,你不要進去,裡面的女人有毒。”
這時,花店裡傳出了一把嬌柔的女人聲:“是小老鼠嗎?你跟誰在說話?幹嘛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在這裡等我,不要進去。”任縱橫細聲地再三叮囑,然後獨自走進了花店。
花店的老板娘玉如意正在櫃台前照著鏡子畫眉,她從鏡子邊緣瞄了一眼任縱橫,問道:“喲,這麽晚還來買藥啊?有大生意?。”
“我要兩瓶藥粉。”任縱橫說。
“後面的小帥哥是誰啊?不給我介紹一下?”
玉如意說完,任縱橫立即轉過頭來,只見胡理聽到玉如意的聲音後,像被勾住了魂兒似的走了進來。
玉如意看著胡理,熱情地向他打了個眼色,胡理就立即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不可否認玉如意絕對是一個尤物般的美女,她有著千種風情萬般美態,那雙電眼眉目傳情,一顰一笑都讓男人無力抵抗。她的身體軟若無骨,更有著傲人的38D胸圍,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核動力發電廠。還有那略帶嬌嗔的語調,柔弱透骨的聲音。可以說,她身上的每一處都有著可以勾走男人魂魄的鑷人魅力。
“老板你好,我叫胡……”胡理剛開口就被任縱橫用手捂住了嘴,不讓他說話。這時胡理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投射在玉如意身上,魂魄早就全部被勾去了。
“我要一瓶真言散,一瓶迷暈散,拿完馬上走。”任縱橫對玉如意說。
玉如意白了他一眼:“你要的東西這裡沒有,自己上閣樓找去。”
任縱橫想了一下,看一看胡理,再看一看玉如意,始終不敢讓這兩個人單獨留在這裡。
“你怕什麽?難道還怕老娘吃了他不成?”玉如意不耐煩地說。
任縱橫心想:你說對了,我真的怕這色狐狸被你吃得連根毛都不剩。
他左顧右眄,在花盤邊找到了一支拒蟑螂藥筆,然後在胡理的腳下畫了一圈,嚴肅對胡理說:“你乖,站在這裡別動,哥很快回來,千萬不要離開這個圈。”
“臭老鼠,你當他是唐僧啊?還是把我當白骨精?”玉如意罵道。
臨上樓之前任縱橫仍是不放心,再轉過頭跟胡理說:“記住,什麽都別碰,不要出圈。”
“哦。”胡理答應得倒挺爽快。
任縱橫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樓去找藥粉,才過了幾分鍾的光景,等他下樓時,簡直被氣得七孔生煙。這對發情期的狗男女已經勾搭上了,胡理竟然嘟起嘴來要親玉如意,玉如意嬌羞地用手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嘴巴上。
任縱橫幾乎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節奏,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一把將胡理拉開。
“親到了嗎?”任縱橫連忙問?
“好像親到了,又好像沒有。”胡理的神情就像被灌了迷湯一樣如癡如醉。
“有沒有伸舌頭?”
“來不及伸。”
任縱橫怒不可遏,氣得馬上轉過身,伸手就要去捉玉如意的衣領。誰知玉如意不但不躲避,反而挺起胸膛來對著他,任縱橫才伸出一半的手馬上又縮了回來。
任縱橫立馬慫了,隻好問:“有沒有解藥?”
“當然有。”玉如意輕輕擦了擦手指。
“拿來。”
“就在身上,有本事自己來搜啊!”她攤開雙手,擺出一副任他搜身的姿態。
任縱橫咬咬牙:“死就死。”從口袋裡拿出一對皮手套來,準備戴上。
這時,玉如意把嘴湊到任縱橫的耳邊,輕聲對他說:“若你的手套能擋得住我的毒,那以後我‘玉如意’這三個字就讓你倒過來寫。”
聽到這裡,任縱橫的心簡直是寒到了冰點,幾滴冷汗不由自主地從他的額頭上滑了下來。
“解藥多少錢?我買。”
“小老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規矩,所有敢碰我的男人,我從來都是不發解藥的。”玉如意懶洋洋地走開。
任縱橫想了想,算了,放棄治療,隻好問:“會不會死人?”
“放心,死不了。”
“毒發多久。”
“大概半年左右吧。”
胡理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便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哥,人家老板娘挺熱情的嘛,你幹嘛這麽……”
任縱橫沒等他把話說完,拿起玉如意剛才放在櫃台上的鏡子放在自己的後腦上,而鏡面正好對著胡理。
“啊!”的一聲慘叫,胡理看到鏡子上的自己,嚇得瘋了似的大叫了起來:“我,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怎麽啦?”
這時胡理的嘴巴又紅又腫,就像在嘴巴上貼了兩根大火腿腸,再加上他那兩根八字胡子,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真人版唐老鴨。
玉如意最終還是憋不住,捂起嘴“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一共多少錢。”任縱橫把剛才在樓上拿到的兩瓶藥粉給玉如意看。
“三千八百元。”玉如意隨口說道。
“怎麽一下子貴了這麽多?你搶啊?”
“親老娘的手不用錢啊?”
“可,可是,他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
“那是隻利息。”玉如意奪回任縱橫手上的鏡子,滿不在乎的繼續畫眉。
“先賒帳吧。”任縱橫說完,一臉晦氣地帶著胡理離開。
“哥,我以後怎麽辦?我這樣子,以後還怎麽見人啊?還怎麽泡妞啊?”胡理傷心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還泡妞?回去之後,戒煙,戒酒,戒色。特別是戒色,早就跟你說過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就是聽不進,你小子是不是上輩子沒撞過女人啊?。”
玉如意聽他們一路嘀咕些什麽,不滿地問:“老鼠,你是不是還在說我壞話?”
任縱橫馬上轉過頭一臉推笑地說:“哪敢,我供你上神台當觀音拜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敢說你的壞話?那不是找死嗎?”
“哼!”玉如意嘴角一翹,似笑非笑。
“老板娘,我們走啦。拜拜。”色狐狸臨走之前還給玉如意一個飛吻,看到他那猥瑣相,任縱橫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小帥哥,有空再來玩喲。”玉如意也用手指按在紅唇上,給了胡理一個飛吻。
任縱橫心裡罵道:真不應該帶這色狐狸過來。他們兩個,一個西門慶,一個潘金蓮,單獨把他們放在一起,怎麽可能不出事?
“哥,我的嘴,好癢,好麻啊!我,我現在說話都有點走音了,我會不會死啊?”
“放心,死不了。過半年就會好了。”
“啊?要等半年?”胡裡一臉絕望。
“你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不錯了,還好你沒伸舌頭,不然你就變成鸚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