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們好。”
雷曼局促地抹了把臉。
陳浪將這張飽經磨難的臉和記憶中的形象對上號。
二號選手謝裡爾·雷曼。
“那個......”
雷曼看著二人,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們也是在荒島流浪到這裡的嗎?”
陳浪點頭,反問道:“你呢?”
“我?”
雷曼指著陳浪的目的地,北方的那座荒島。
“我漂到了那座荒島,一直待到今天。”
“這裡是我捕魚的地方。”
雷曼說著,舉起了手中削尖的木製長矛。
長矛上串著數條魚。
這時,陳浪踩著的漁網忽然發出劈劈啪啪的動靜。
魚兒在掙扎。
掙扎聲吸引了雷曼的注意。
雷曼循聲望去。
“嘶!”
雷曼一個戰術後仰。
“這麽多魚?是你們剛剛捉的?”
雷曼注意到漁網還是濕漉漉的。
“對。”
陳浪道:“你要嗎?”
雷曼聞言,搖了搖頭:“這是你們的收獲,和我沒關系。”
說完,雷曼指著不遠處的小島:“要去島上嗎?我有事想和你們商量。”
雷曼的友善讓陳浪放下了一些戒心。
大概有十分之一。
陳浪和格溫溝通意見後。
“好,我們走吧。”
......
直到中午,三人才抵達島嶼。
沒到島嶼。
陳浪便被島嶼邊緣的建築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個在森林邊緣的建築。
以扎根在土地中的幾棵大樹為根基。
在離地近兩米的空中,是木板搭成的平台。
建築的周圍,堆放著用木矛製作的拒馬。
“這是什麽?”
陳浪問著不遠處的雷曼。
雷曼解釋道:“島上有野豬群,食物存放在低處會被它們找到,我的食物被野豬搶走了很多次。”
這樣啊。
陳浪恍然。
登上島嶼。
雷曼邀請著二人去他的庇護所。
庇護所在食物存放地大約五米的地方。
是用木頭搭成的棚子。
雷曼請陳浪二人坐在篝火邊。
正好到了中午。
陳浪提議,用他捕到的魚做飯。
但雷曼否決了這項提議。
“我的食物儲備還有很多。”
雷曼見陳浪似乎不相信。
便帶著陳浪走到存放食物的地方。
挪開拒馬。
陳浪聞到了很重的魚腥味。
雷曼將木板取下。
木板上有很多魚乾。
似乎是用活魚直接曬的。
雷曼指著島嶼的北方:“北邊有一個很大的港灣,裡面有很多的魚,我的主要食物來源是那裡。”
說著,雷曼將魚乾拿下來一些。
午飯過後。
雷曼說出了他的目的。
“那場災難讓我們流落荒島,工作人員也放棄了我們。”
雷曼說著,眼神堅毅:“但我們不能放棄自己,我們要重返人類社會!”
“額......嗯!”
陳浪和格溫配合的點頭。
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這哥們呢?
陳浪有些糾結。
雷曼繼續道:“我們合作吧。”
“嗯......啊?”
陳浪驚訝的抬頭。
“嗯,合作。”
雷曼堅定的道:“我已經計算出了我們所在的經緯度。”
“只要我們合作,造出一條船向西航行,我們就能抵達茉莉花國。”
陳浪點頭,這也是他和格溫的計劃。
“危難關頭,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雷曼慷慨激昂。
“我們答應合作,畢竟同是天涯淪落人。”
陳浪說著,伸出手。
雷曼握上陳浪的手。
雷曼的手布滿傷痕和老繭,硌的陳浪的手生疼。
“合作愉快!”
兩人同時道。
......
合作達成之後。
便要制定逃跑計劃。
在經過一番交談後。
陳浪成功的獲得了雷曼的認可。
他同意聽從陳浪的指揮。
陳浪道:“剛剛雷曼說的,我很認同。”
“我們確實需要一艘大船,去存放足夠的食物和水。”
“食物很好辦,島上有很多野豬。”
“我和雷曼可以去狩獵野豬,製作肉干。”
“但水很不好辦。”
陳浪說到水,心裡也是發愁不已。
他和格溫每次遇到島嶼就要探索,也是無奈之舉。
淡水太少。
只夠他們三天所需。
因此每次遇到島嶼,他們就必須上島,補充淡水。
免得缺水。
雷曼道:“我這邊也沒有什麽可以盛水的容器,只有這些。”
說著,雷曼指了指不遠處放著的塑料水瓶。
陳浪估算著用水量。
“加上我們帶的水瓶,大概只夠我們三個兩天的用水量。”
兩天的時間,實在是有點少。
“要不我們做一些木桶?”
格溫提議。
雷曼反駁:“木桶需要鐵環固定以防止泄露,但我們根本沒有鐵環。”
“可以刷木焦油。”
格溫指著不遠處的小船:“我的船就是這樣做的,木焦油可以防水。”
“不。”
雷曼道:“我覺得還是砍一些比較粗的木頭,挖空它們,製作木桶。”
“但那樣太費力氣了。”
格溫搖頭。
這時,陳浪忽然道:“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麽?”
雷曼看向陳浪。
陳浪指著雷曼的獨木舟:“你的獨木舟是怎麽做出來的?”
“就像我說的那樣,我砍了一根粗木頭,花了很長時間把木頭挖空。”
陳浪聞言,驚歎於雷曼的毅力。
“這太耽誤時間了。”
陳浪搖頭:“我們兩個要狩獵,格溫一個人很難乾這麽多的活。”
“所以還是我的方法好一點。”
格溫道:“用漁網線固定,再給木桶刷上木焦油,工作量不大,有木板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把活乾完。 ”
“這個方法不錯,但我有種更簡單的方法。”
陳浪的話讓二人豎起耳朵。
陳浪道:“防水布。”
“防水布?”
格溫一愣,旋即驚訝的打開了背包。
防水布是節目組標配的物品之一。
四位選手都有。
但用上防水布的並不多。
陳浪將庇護所設置在山洞中,除了暴風雨來的那天用到了防水布之外。
其他下雨的時候,只要把竹排一立。
篝火就不會被淋濕。
格溫的防水布就沒拿出來過,還是新的。
艾倫的防水布倒是有使用的痕跡。
但用水一衝洗,也和新的差不多。
雷曼的防水布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的庇護所就是用防水布充當天花板,再鋪上厚厚的落葉。
“三張防水布就夠用了。”
陳浪用手比劃著:“我們可以製作一個木製框架,不用考慮漏水問題。”
“框架製作完成後,將防水布鋪在框架中。”
“省力,還能裝很多水。”
“但對防水布的質量要求比較高,如果防水布破裂,水就沒了。”
“你們覺得呢?”
三種方法,都有明顯的優勢和劣勢。
格溫的方法花費的精力不多。
但製作出的木桶質量肯定沒有雷曼的好。
雷曼的木桶最堅固,但花費的精力也是最大的。
陳浪的方法更像是木桶的變種。
質量是最看臉的,但卻是最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