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了,不用理他。”
十幾個翼鹿人本想抓住陸豐立個大功,發現一直被戲耍還損失了部分魂石和盾牌之後,便不再理會陸豐的襲擾,往“蛋黃”區域飛去。
那裡,鹿戰正在召集翼鹿人,也不曉得要密謀什麽。
這種挨打不還手的小怪,比割草遊戲還無腦,陸豐最喜歡了,哪裡能放過。於是,他口銜風魂石,對著離得最近的一個風屬性翼鹿人展開攻擊。
風屬性雖然速度快傷害高,可是防禦比較低。
彈力矢有加速狀態,況且這些翼鹿人也不敢胡亂浪費魂氣,以及自己表面上就是風屬性,這個風屬性的翼鹿人,就成了最佳攻擊目標。
對於這個翼鹿人來說,這就是倒霉催的。
不過因為要防著其他雷屬性的翼鹿人,陸豐也沒抱什麽希望,只是本著能削弱一點兒是一點兒的初衷在攻擊。
“臥槽!”
忽地,接連兩道彈力矢都開啟了無中生有模式,各多出來一道彈力矢。那翼鹿人防禦不及,竟然毫無征兆地掛了。
這是五千個翼鹿人裡,第一個掛掉的。
“哇哈哈哈,終於掛了一個,三當家的威武!”旁邊房間裡吃瓜的一個黑翼翼人高呼。
呼聲引得幾個翼鹿人回頭。
不等掛掉的翼鹿人身旁不遠處的兩個翼鹿人去抓取同伴的靈魂,陸豐急忙用戒指隔空將其收了起來,爾後抹頭就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
在窗外瞥了眼地上的砂土,陸豐怔了怔,爾後一個魚躍,回到食堂。
他重新在窗戶探出腦袋,往翼鹿人的方向看了看,發現他們並沒有追過來。
但是這個時候再追上去,很可能被幾千翼鹿人圍毆。陸豐又看了眼地上的砂土,將腦袋縮回食堂,眯了眯眼睛,重新審視沒過腳面的泥水。
之所以如此目光,是因為他先前只顧得解決當下困境,顧不得其它,這會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裡是影子望城啊!
這砂土和水,可是影從星複製藍星的,它們也是魂氣變化來的,而不是藍星的砂土和水。
可是為什麽,它們就可以通過氣牆,而用魂技釋放出來的水火和石塊,卻無法通過氣牆呢?
是因為影從星複製的過程更加高級,是實實在在的造物,還是說,這裡並不是影從星,而是藍星?
“當然是因為前者了?”幻柔道。
“好吧。”
陸豐將收取的風屬性靈魂淨化掉,就準備一股腦吸收掉。
“停!”
幻柔忙加以提示,“你不可以在這裡晉級的,至少不能在這裡吸收遠超正常水平的魂氣量,還是七種屬性的,然後再升級。”
“以前不是可以嗎?”陸豐納悶,“現在監視嚴到這個程度了嗎?”
“嗯。現在監視這裡的,是個天階幻屬性,但不是我們幻惑族的,有些棘手。更主要的是,我不能明著跟他對抗。”
“那怎麽辦?”
“得到學校外面去,在這裡你只能吸收一個同階風屬性的。”
“我在406隔壁就可以見到你,用什麽借口出去啊?”
“跑步出去,或者是陪我吃飯陪我逛街。”
“如果被允許的話,那好吧!”
陸豐點頭,“對了,還有個問題。你原來不是說,回望城之後就不能碰你了嗎?怎麽現在去學校外面又行了?”
對於這個問題,他一直很好奇。這學校裡這學校外望城裡,對於影族來說有什麽區別。
“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幻柔道。
陸豐不解,“有什麽區別,望城不是你的地盤嗎?”
“我之前那麽說,是因為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我爸不知道咱倆發展到了那一步。而現在,他知道了。他不但知道了,而且還同意了。”
“……他怎麽知道的?”
“少問!”
“好吧。”
陸豐將手裡的靈魂,吸收掉玄階一級滿魂氣的量,便將其收了起來,“你先忙,我先看看怎麽度過明天那一關。”
“好!”幻柔掛斷了聯系。
回頭看了眼窗口,陸豐往食堂最深處飛去,半路上順了個不鏽鋼的盆,最終停在窗邊。
頓了頓,他用盆舀了半盆水,往打開玻璃的窗紗上潑去。見泥水貼著窗紗流了下來,他並沒有感到失望,只是伸手將窗紗抓破,爾後又潑了半盆水。
泥水觸碰到窗紗所在的面,又流了下來。
將盆丟開,陸豐將臉貼到氣牆上用力往外擠,然後側臉盯著窗戶,看自己的臉起碼鼻子能不能擠出去一些。
只要能將鼻子擠出去,不被泥水淹沒,在重置前一直將臉貼在這裡,就不怕在不使用空泡的情況下被水淹死。
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命,還不暴露自己。確保了這一條之後,才能尋思磨死翼鹿人的事。
可是結果是讓人失望的。
在對面窗戶感受不到的氣牆,在這裡感受得很清晰, 又很讓人絕望。也就是說,要通過這氣牆,需要更高級別的通行印記。
即便是用個兩頭開口的膠皮套什麽的一頭套在脖子上,然後讓另一頭吸在氣牆上隔絕外面的泥水,膠皮套也承受不住水壓。
用剛性強又能吸住氣牆的材料製成膠皮套的形狀,倒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可是自己手裡沒有那種材料。
不止沒有那種材料,連膠皮套都沒有。即便是自己能忍住惡心,通馬桶的皮搋子也套不到頭上去。
“嘔~”
他忽然想到,皮搋子去掉把,選個不那麽軟的,含在嘴裡似乎可以。可是,這裡沒有沒用過的皮搋子啊!
不用皮搋子,即便是臉貼著氣牆,也要溺水。
沉吟片刻,陸豐用嘴貼到看不見的氣牆上,試了試,發覺可以吸氣,不由一喜。
只要不用鼻子呼吸,用嘴貼住氣牆,溺亡的危機就解除了。
可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半天左右的時間,都要用嘴貼在這裡?
“天呐!”
想象著從氣牆外觀察這裡的場景,陸豐內心一陣淒涼又覺得滑稽。
而且,嘴貼到氣牆上,即便是用力擠壓,也要用手堵,不然是貼不嚴的。
那架勢,還要堅持半天,想想都讓人心累。
“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陸豐飛離了窗戶,在食堂裡逡巡尋找靈感。
用這種方式求生,讓陸豐想到了苟延殘喘這個詞匯。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
算了,話別說太滿,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