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幻柔忽地睜開雙眼,踢騰著伸了個懶腰,也不捂嘴打了個哈欠,吐氣如蘭,眼神迷離,“幾點了?”
“九點半。”陸豐掏出手機看了看,心中卻在納悶,為什麽自己又猜錯了。
到現在,純真沒有出現,辣條沒發聲,自己也沒有動手呢。
幻柔這一主動醒,自己以前的幾點猜測,就全都錯了。比如幻柔是不想見到純真,幻滅不想幻柔給自己支招等等。
“等等!”
陸豐忽地想到湯王至尊吃飯那次。
如果幻柔不想見純真,是被暴風王看上了,要不甘願嫁過去。那麽完全可以在純真出現之前,先溜之大吉的。
無論是純真本就在榆州暫住,還是從望城傳送而來,都應該在幻柔的監視之下。
可是,幻柔當時並沒有避之不及,逃也似地帶著自己離開。
可要是這一點猜錯了,那麽幻柔把身子給自己,就很可能完全是自願的,而不是迫於什麽壓力。這樣的話,幻柔真有可能是愛自己的。
還是說,純真是和幻柔商量好,故意那個時候碰面的?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陸豐越想越亂,有種撓頭的衝動。
幻柔揉了揉眼睛,“那我再睡會兒,有事叫我。”
“……哦。”
陸豐都懷疑,幻柔這是知道自己的想法,逗自己呢。
說難聽點,逗傻子玩呢。
“我有個問題!”忽地,藍耀祖舉手起身。
“說來聽聽?”
莫再講正講得津津有味,忽地被打斷,心裡很不爽,臉上卻春風和煦。
“我想知道,為什麽巫族又要弄個大陣,把他們自己封印在裡面,能被吸引去原始森林的人,應該不多吧?”
藍耀祖頓了頓,“況且,被封印之後,他們怎麽獲得豐富的食物?為什麽要冒著眼睛失明的危險來做這件事,而不是加強一下裡面的小陣呢?”
“好,請坐!”
莫再講看了眼午斤和李月娥,藍耀祖這種選手,可不是他們喜歡的類型。
有腦子但是腦子不多的人,更容易惹出事來。
“是這樣,首先呢,咱們不要低估古人的智慧。他們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經過多番考量的。”
莫再講掃視眾人,“我問你們,你們樂意為了封印一個大魔王什麽的,把自己封印進去嗎?還要一輩子就活在那麽小的范圍內,還要冒著失明的危險嗎?”
“不願意!”不少人回道。
“這不就得了,咱們繼續講原生邪祟。”莫再講一臉不耐。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藍耀祖再次舉手起身。
“你說你這個人真是的,淨問些我也不知道的問題。讓我妹下去問問剛才那兩位前輩,然後再回答你的問題好不好?”
莫再講很是無奈,明顯氣樂了。
“可以,我還有另一個問題。”藍耀祖完全沒瞧出來莫再講的惱羞成怒,“我想知道,為什麽邪後或者原生邪祟,要困住榆州卻不進攻。”
陸豐偷著樂,難掩笑意,都想給藍耀祖點了個讚。
這種搗亂的人,他最喜歡了。
“你樂什麽?”幻柔睜開了眼睛。
“呃,這不有人搗亂麽。”
“你確定,他真是搗亂的?”
“嗯?”
陸豐一愣,爾後恍然,“這是雙簧啊!”
“你才知道!”
“……你睡吧。”
合著,藍耀祖是被選來作為托,將某些人心中的疑問講出來。而這些疑問,莫氏兄妹卻不主動說出來。
如此製造曲折,有什麽好處呢?
降低某些人的疑慮,這是肯定的。可是為什麽不直接說,要用這種方式呢?
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陸豐摸著下巴,一邊尋思,一邊看向莫再講。
“你是外國來的,我不怪你。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在上課的時候,給大家講過了。”莫再講頓了頓,耐著性子,又將魂氣壓強的事,給藍耀祖說了一遍。
他的神態是想拒絕回答,可是不回答的話,很明顯就被人看出來自己的態度惡劣。
藍耀祖似有所悟,“你隻回答了圍而不攻的問題。所以為什麽他們會被魂氣所吸引?他們不是被邪後和原生邪祟控制的嗎?”
“是啊,邪祟可不能對魂氣有吸引力。已經融合的魂石和魂氣,別人都用不了,邪祟或者說邪後能用?”
又有個人舉手提問。
“這個……這個。”
莫再講有些為難,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午斤等人,“還是哪位宗主、副宗主解釋一下吧。事出突然,我沒有好好準備,是我功課沒做好。”
“我來吧!”
李月娥起身,從場務手中接過話筒,跟莫再講並肩而立,“是這樣……”
以前的話,沒有魂殿這個組織的出現,魂宗完全可以解釋成邪祟是被魂氣所吸引。可是現在,魂殿的出現還有幾個外國選手“現形”,這麽解釋的話, 漏洞太大。
這玩意要是解釋不清,就是給對手可趁之機。
如果將影族看成一個公司的話,四股勢力作為公司的下屬部門,沒有哪個部門樂意淪為其它部門的陪襯。
這是知情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除了午斤,其他人很可能不知情。那這樣的話,魂殿就是敵人,不能將任何弱點,暴露給敵人。
而關於邪祟圍城的問題,魂宗先前已經給出了答案。
若是沒來由的情況下主動否定先前的觀點,就是打自己的臉。於是,藍耀祖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這個問題,肯定會有人有疑慮,就像陸豐,或許還有奧利弗,可是卻沒有人提出來。
由藍耀祖作為選手提出來,魂宗再將這個漏洞堵上,既留住了魂宗的面子,又打消了某些人的疑慮。
一旦某個人有了疑慮,很可能就發展成為二五仔。
以前的話,魂宗幾乎可以無視這個問題。而現在,他們不得不放低姿態,主動去安撫人心。
而且,通過莫再講說給藍耀祖的話,傳遞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巫族做什麽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家應該去尊敬,而不是質疑。
藍耀祖有些蠢的形象,也在暗示眾人盡量少問蠢問題。
聽完李月娥的解釋,陸豐挑了挑眉。魂宗如此解釋邪祟圍住榆州的原因,就是把刀子遞到了柴胡遞到偽魂殿的手中。
不止如此,湯江波那邊也能用得上。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關於邪祟圍城的原因,李月娥是這樣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