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現場。
“唉!”
莫再講低頭看台階,歎了口氣,“交流會眼看就要結束了,可是我這橫溢的才華,才展現了不足十分之一。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賣一次PG,隻為再增加一個環節……”
“行了行了哥,已經沒什麽可以增加的了,你也讓你的PG歇歇。”
莫再提打斷莫再講,“接下來,將是本次交流會最精彩的環節,現在休息五分鍾,該放水的放水,該蹲坑的蹲坑。”
一聽這話,不少人紛紛跑進附近的大樓。
有些人則趁這個機會,專注地翻看《玄階魂技大全》或者一遍遍嘗試釋放魂技,想要在交流會結束前,爭取一個上場的機會。
尤其是雷屬性的選手,更加勤奮,都覺得莫氏兄妹還有午斤他們,肯定會為雷屬性的選手增加場次。
“那麽,接下來,進入廣告時間。”莫再講道。
莫再提有些詫異,“還有廣告呢?”
“沒有嗎?沒有。那我給大家表演個才藝吧。”莫再講拿著話筒,猶豫起來,“哎呀,真的是太才華橫溢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表演哪一個。”
“你們先別表演,我想問下不會蹲坑怎麽辦?”一個歪果選手舉手詢問。
莫再提說:“有馬桶,也有改造好的,可以衝水。”
“那太好了。”
幾個一直憋著的巴拉特選手這才跑進大樓去找廁所。
也不知道,近幾天他們是不是一直憋著。
“這樣,我給大家拉個二胡吧。”
莫再講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來二胡和凳子,坐好之後,開始拉。一邊拉,他一邊唱:“小白菜呀,地裡黃呀……”
“嗚嗚嗚!”
拉著唱著,莫再講竟然哭了起來。他這一哭,眾人也跟著哭,沒一會兒,現場就哭成了一片。
就連李月娥,也“吧嗒吧嗒”流眼淚。
“哥,大好的日子,你這破壞氣氛!”等莫再講唱完了,莫再提這才道。
莫再講將家夥收起來,歎了口氣,抹著眼淚,“唉,怪我。這樣吧,我再給大家表演個歡快的節目吧。”
“不用了!”
“趕緊半決賽吧!”
“……”
眾人這才知道,莫再講跑這兒蹭表演來了。
“好吧好吧。”
莫再講意猶未盡,忽地亢奮起來,跟換了個人一樣,“那麽現在,半決賽開始!”
“你別一驚一乍的。”
莫再提捂著心口,“我這小心臟受不了。這回不抽簽,正好陸英俊選手在擂台邊,就由他先上場,挑戰其他三位選手吧。”
“誰先來?”莫再講往三人的方向看了看。
“我先來吧!”
夏小米舉了舉手,起身走向擂台。
“那麽半決賽第一場,夏小米選手對陣陸英俊選手!”莫再講道。
“夏小米!”
“……陸英俊!”
“預備!”
“開始!”
“我認輸!”陸豐直接舉手示意。
夏小米蹙了蹙眉,“你是覺得,我打不過你嗎?”
就這五分鍾休息的時間,她去換了身白色的功夫服,原來真是有武術的底子。
潔白的功夫服,高馬尾,秀氣的鵝蛋臉上英氣逼人。從她身上,竟然能看到女打星的影子。
陸豐意識到,這個夏小米很可能是崇拜自己,才兩次回座位前看自己。
想到這兒,他輕松了許多。
頓了頓,他說:“不是,我是想在決賽階段,再跟你動手。”
“那你還是覺得我打不過你。”
夏小米咬了咬嘴唇,“不過你既然這麽說,那咱們決賽見!”
說完,她往台下走去。
“嗯?”
陸豐納悶,心說這丫頭怎麽這麽有底氣?
“陸英俊選手竟然認輸了!是因為夏小米選手也是來自華夏,所以放水嗎?”
莫再講聽不清夏小米和陸豐的對話,有些詫異,便走到擂台邊,舉著話筒,“陸英俊選手,是不是啊?”
“沒有放水,只是保存體力。”陸豐回道。
一聽這話,還沒走回座位的夏小米站住,又回頭看了眼陸豐,抿了抿嘴唇,這才繼續往座位走。
“原來如此!”
莫再講將信將疑,回到“天舞台”宣布:“半決賽第一場,夏小米選手勝,積3分!”
“下一位是誰?”莫再提問道。
奧利弗舉了舉手,並沒有吭聲,徑直往擂台上走。
“這場,你倆可都不能認輸啊!大夥對你們兩個的對決,那可太期待了。”莫再講道。
“奧利弗!”
“陸英俊!”
“預備!”
“開始!”
裁判話音落定,兩個人卻站著沒動,也沒釋放魂技。
“能不能換個方式,我感覺被頂一下挺疼的。”奧利弗小聲道。
“那行。”
“太好了!”
奧利弗大喜,催動水魂氣,衝陸豐打出奔流矢,“讓我多撐一會兒。”
他控制著小水箭,既沒有攻擊,也沒有遮擋陸豐的視線,只是繞著陸豐繞圈。
“哈!”
陸豐揮動拳頭,一拳打散了三個小水箭連同上面的魂氣。
“哈!”
緊接著,又是三個小水箭。
每一拳揮出,都是呼呼生風。
“……”
眾人都看傻眼了。
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兩個人這是鬧著玩呢。
“那個,陸英俊選手!”莫再講撓了撓頭,“你不是說要保存體力的嗎?”
陸豐招了招手,示意莫再講湊近,“你別看我這一拳聲勢大,但是沒什麽威力,主要是嚇唬人。”
怕眾人不信,他對著樁子打了一拳,“……”
一拳下去,雷暴都沒炸斷的樁子竟然斷了!
“我也沒用力啊!”陸豐看著自己的拳頭,很是奇怪,忽地想到,這肯定是幻柔從中作梗。
他這麽說這麽做,是給奧利弗和夏小米台階下,可是幻柔明顯不想給夏小米台階下。
“……柔柔,人家夏小米,那是以為我是練武的,崇拜我,才多看我兩眼,沒別的意思。”
陸豐趕緊跟幻柔解釋,“你稍微動動手,把我打斷樁子這一段改一改吧。”
“真的?”幻柔表示懷疑,“就不能,因為仰慕生愛嗎?”
“生什麽愛啊,咱們頂多明天就回去了。”
“好吧。”
幻柔打了個響指,那被打斷的樁子又恢復如初。
“你看,我就說吧,是不是只是聲勢大?”
陸豐看向莫再講,心裡卻在尋思。
是不是自己剛才思索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夏小米是仰慕自己,而幻柔為了不暴露她會讀心術,有意來了這麽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