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為了國家的榮譽,奧利弗應該在團體賽的時候,就使用組合技,拚盡全力。縱然拿不了冠亞軍,得個季軍也是好的。
然而,華夏還有個女生也已經魂技入門。
那這樣的話,就得分情況考慮,奧利弗很可能知道使用組合技也無法贏得團體賽,故此隱藏了實力。
奧利弗本就是個天才,在團體賽結束後第二個魂技入門,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況且,奧利弗的花褲衩換成了寬松的牛仔褲,很可能是為了方便在口袋裡放魂石,不被對手提前發現。
只要還沒上台,對手也可以暫停去拿魂石,或者找人借一塊。
即便是因為上擂台前補充靈魂之力和魂氣都是魂宗提供的資源,所以只有個別人不嫌麻煩將魂石帶在身上,也可以找魂宗暫借一塊。
“奧利弗!”
“黃桐!”
互報了姓名之後,奧利弗從褲兜裡取出來一枚中品水魂石。
“報告!他他他他作弊!”黃桐指著奧利弗,看向“天舞台”的莫氏兄妹。
“這位選手,比賽並沒有規定,不可以使用魂石,只是大家默認不使用而已。”莫再講道。
“我沒帶魂石過來,可以請求暫停回去拿嗎?”
“現在還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可以?”
“等你認輸或者輸了的時候。”
“……”
“預備!”
新添加的裁判在台下喊道:“開始!”
話音剛落,奧利弗左掌心奔流矢激射而出。爾後他將魂石塞入口中用嘴吸收魂氣,然後抬起了右手。
奔流矢用遊戲裡的術語說,屬於是多段攻擊。至於多少段,完全由釋放者決定。
除此之外,奔流矢還有兩個優勢,那就是可以單手釋放,而且釋放速度奇快,可以說是除了空泡之外,釋放速度最快的水魂技。
一道道密密麻麻寸許長釘子粗細的小水箭,在奧利弗的控制下,全都照著黃桐脆弱的眼睛打去。
黃桐仗著風魂氣防禦能力比水魂氣強,本打算不管不顧,想要閉上眼睛使用風錘將奧利弗砸扁。
可是他眼睛看不見,靈魂還沒有強韌到能夠辨別位置,更別提“視物”。
因此,風錘第一下掠過奧利弗的頭頂,掄空了。
不過風錘輪空了並不算空大,因為是橫著掄的,沒有砸到地上,所以風魂氣並沒有損耗多少。
因為風魂氣消耗微少,黃桐哪怕瞧不見,也知道掄空了。他很慶幸自己機智,並沒有往地上砸。
可是眼睛不能視物,他嘗試睜開眼睛,硬接水箭,可是吃痛不住,只能再次閉上。爾後他轉著圈掄動風錘,想要打掉水箭,同時對奧利弗造成傷害。
即便是他忍痛睜開眼睛,密密麻麻的小水箭也嚴重影響視野,還影響專注力,還不如閉上。
當初之所以選擇風錘這個技能,就是因為這是擂台,黃桐看重了它的攻擊范圍大。只要把對手捶出擂台,不用打散對方的魂氣也算贏。
但是風錘范圍大,帶來的後果就是它的速度慢,使得原本以速度致勝的風屬性,放棄優勢,選擇了范圍和威力。
這樣的話,風錘的速度對比小水箭,非但佔不到任何優勢,反倒略微處於劣勢。
可是黃桐轉,小水箭也跟著轉,而奧利弗則躲到了角落裡,只需要偶爾彎腰縮頭,就可以避開黃桐的攻擊。
奧利弗之所以用箭雨攻擊黃桐,就是沒打算一擊致命,更多的是為了將黃桐變成一個瞎子。
就連那些速度降下來但是魂氣還沒有消耗殆盡的小水箭,也繞著黃桐的腦袋,不給他任何獲得視野的機會。
擂台的樁子是特製的,憑風錘的威力,根本無法損毀。
不然的話,場上被掃空,隻留下一個奧利弗,即便是不被掃飛出去,奧利弗也要左躲右閃,絕不可能打得如此輕松。
而黃桐怕轉得他自己先站不住,也不敢太快。
不多時,奧利弗的右掌,也打出了水箭。不過他這右手的水箭並沒有奔著眼睛,而是奔向黃桐的下三路的中路。
而且,右手的水箭都是一尺多長,注重於威力。
於是,場上就變成了跟瞎子一樣的黃桐在瞎掄風錘,而奧利弗躲在角落裡,對著他瘋狂輸出。
陸豐平靜地看著,知道奧利弗這是留了後手,因為奧利弗是學了第二個魂技的,可是他並沒有展示出來。
“好!”
“牛逼!”
“……”
眾人先前都是王八拳或者類似於回合製的打法,沒想到魂技還可以這麽用,這回算是開了眼了。
那些本來被視為弱雞的幻屬性和水屬性選手,看到這一幕,不由熱血沸騰。
誰說水屬性不行的,這不是吊打風屬性嗎?
用魂石怎麽了,又不是禁止使用魂石。
即便是黃桐也用魂石,依舊是個活靶子。
不一會兒,蒙登轉向的黃桐就被打散了魂氣,而奧利弗也及時收手。
因為風錘一直沒砸中奧利弗,所以對於奧利弗來說,黃桐就跟魂技沒入門一樣。另外,黃桐有幾錘掄到了擂台邊的樁子上, 使得他的防禦力還不如魂技沒入門。
“我不服!”黃桐盯著奧利弗,恨得咬牙切齒。
“這位選手,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我都服了,你有什麽理由不服?”玄階五級的莫再講道。
“就是就是!”
“下來吧,別丟人了!”
“……”
眾人起哄,尤其是那些水屬性和幻屬性的,起哄得更歡。
“啊!”
見沒人為自己說話,黃桐一跺腳,氣呼呼地下了擂台。
“個人賽第二場,黃桐對奧利弗,奧利弗勝!”
莫再講一邊鼓掌一邊宣布。
奧利弗的出現,使得這場交流會上了一個檔次,就好像級別的聲卡歌手菜雞互啄,忽然殺進來一個專業的。
“你卑鄙!”
等奧利弗一下台回到座位,黃桐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小人!”
奧利弗看了陸豐一眼,聳了聳肩,懶得跟黃桐這種人多費唇舌。
見奧利弗不接茬,黃桐火氣沒處撒,氣得一腳將椅子踹翻。
“扶起來!”陸豐淡然道。
黃桐氣得直哼哼,但最終還是乖乖蹲下身子,將椅子扶了起來,然後坐在上面生悶氣。
風屬性輸給水屬性,還是同等級,這豈止是陰溝裡翻船,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是,黃桐怕陸豐收拾他。
“怎麽回事?”杜小江湊過來。
“沒事沒事!”奧利弗擺了擺手。
“輸了就輸了,咱得認。”杜小江拍了拍黃桐的肩膀,又對陸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