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在笑聲中,幻柔的身體漸漸虛化變淡,最終消弭於無形。就好像,她不過是陸豐的一場夢。
而現在,夢醒了。
往觀眾席看去,也不見幻柔的身影。
“柔柔?”陸豐用靈魂契約聯系,卻沒有立即得到回應。兩三秒後,靈魂契約的鬼畫符發出一陣鳴顫。
這是無法聯系到幻柔才會有的反應!
他閉上眼,借助靈魂契約感應幻柔分身的位置,卻發現,竟然無法感應到幻柔的存在!
“柔柔!”
陸豐感覺瞬間失去了一根精神支柱,心裡空落落的。近來朝夕相伴的幻柔,竟然憑空消失了!
忽地,他想到當初黑司無法感應到嘎嘎的位置,瞬間明白,這是幻柔回影從星去了。
所以是,幻柔竟然一聲招呼沒打,回去影子望城。而且,還拒絕用靈魂契約聯系。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
就在陸豐困惑的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扭頭一看,竟然是純真!
“師……師傅!”陸豐忙站起身,躬身施禮。
純真背著手點頭,“嗯。”
一聽陸豐喊“師父”,黃桐和奧利弗先是一怔,彼此看了一眼,急忙起身對純真鞠躬,“師父!”
“我好像,沒收過你們這兩個徒弟。”純真一頭霧水。
黃桐也不嫌害臊,直接坐到地上,抱住純真大腿,“那現在收吧。”
跟黃桐比起來,奧利弗明顯放不下身段。不過他也沒閑著,忙跑到純真身後,“師父,我給你捶捶背。”
“……”
陸豐捏著一把冷汗。
在弄清楚狀況之前,他可不想讓純真知道,自己修煉了《神行百煉》。好在自己除了湯江波和高建國,也沒跟人提起過《神行百煉》,不然就更麻煩。
至於湯江波和高建國那邊,他並不擔心。因為傳承珠裡,根本就沒有“神行百煉”這四個字。
陸豐跟他們說的是《神行百煉》的功法,名字卻叫《追星逐月》。
雖然甄珠跟影族跟魂宗配合,充當邪後,可昨天湖畔聊天的時候,二女說過,除了幻柔,沒人了解甄珠的底細。
而神行蛛在影從星,甚至比七彩八哥還要稀有。七彩八哥還有繁衍的鼎盛時代,可是神行蛛最多的時候,也僅有十多隻。
而現在,據幻柔說,甄珠是最後一隻神行蛛。除非是,有誰修煉到天階,將軀體重鑄成神行蛛。
可要重鑄成神行蛛,要了解神行蛛才行。
“這是怎麽一回事?”純真指了指黃桐和奧利弗,困惑地看向陸豐。
“哦,我用體術和魂技配合,拿了交流會的冠軍,他們以為我的體術,是跟您學的。”
不曉得純真見沒見識過自己的身手,或者馬騰飛他們有沒有將自己的情況稟報給純真,陸豐便據實說了。
自己展現出來的體術,雖然神乎其技,但是還在人類極限能夠達到的范疇。即便是略微超出,有那麽多誇張的影視劇影響,人們也就不會覺得虛無縹緲,根本無法實現。
即便是純真讓自己展示,也暫時跟甄珠聯系不到一起去。畢竟,鍛體的方法多的是。至少在許多人的認知裡,多的是。
“哦,我不懂體術,這個不是我教的。”
純真衝黃桐和奧利弗說完,看向陸豐,“我還有事,後面你要裝作不認識我,不要在這園區裡來找我。”
“是,師傅!”陸豐躬身施禮。
一聽體術不是純真教的,黃桐一骨碌身起來,奧利弗的小拳頭也急刹車停下。
“我走了。”說完,純真通過觀眾席和選手席之間的空白地帶,奔午斤等人走去。
午斤等人遠遠瞧見,紛紛起身相迎,然後把中間的位置留給純真,又讓場務添了桌椅。
“這人誰呀?”
“不知道唉,來頭很大的樣子。”
“還能有比七位宗主來頭大的?”
“可能是巫族的首領什麽的吧?”
“……”
純真的出現,掀起不小的波瀾。能讓午斤等人起身相迎,並讓出主位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見這架勢,陸豐很是納悶,純真為什麽要忽然在這裡冒出來?很明顯,他原本是沒打算來的。
幻柔剛一遁走,純真就出現,兩人前後腳。要說幻柔不是為了躲純真,他是不信的。
可是,當初在湯王至尊的時候,幻柔為什麽沒躲?而這會兒,卻躲得乾淨利索,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
難不成,這是兩個純真?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哪個才是真的純真呢?
還是說,兩個都是假的?
況且,純真將交流會的事已經交待給馬騰飛,為什麽還要出現在這裡?
暴風王的身份,能告知在場所有人嗎?
如果用的是偽裝的身份,那這魂宗的管理人員,就又多了一層。
午斤、午錢算第五層, 馬騰飛、李月娥這些人算第四層,李月娥或許也是第五層,卻邪隊領頭的、莫氏兄妹算第三層,杜小江這些人算是第二層,普通老百姓則是第一層。
想要知曉影族入侵的真相,需要剝包菜、白菜一樣,一層層剝開,才能接近真相。而現在,似乎又要多一層,就是在場的選手和觀眾。
或者是,在場的選手和觀眾,跟杜小江這些領隊,一起從中層管理人員,又往核心管理人員提拔了一層,成了第三層。
接近核心的人,即便是魂宗被詆毀,所謂的真相被揭曉,也會跟魂宗站在一起。因為他們是利益共同體,或者說命運共同體。
“老大,那你的體術是跟誰學的?”三人坐回位子,黃桐問道。
陸豐抱著肩膀,“不是說過了麽,市井的平頭百姓,暫不公開。”
“那你這個師父是什麽人,似乎比宗主他們身份還高。”
黃桐抱住陸豐的胳膊,“老大,你該不會是下一任宗主什麽的吧?”
“也不是沒有可能。”陸豐倨傲地撣了撣衣服。
“臥槽!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老大在上,你收我當義子吧,或者徒弟也行。不管什麽,只要能繼承您的位子,學不學體術的,都無所謂。”
黃桐殷切地給陸豐捶著肩膀。
“滾一邊去。”
“得咧,不過這事兒你一定要考慮。實在不行,您把位子傳給小琳。傳給小琳和傳給我,都是一樣的。”
“……”
要不是還要黃桐請客,陸豐直接一腳踹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