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四十,聽了一會兒卻邪隊慷慨激昂的分享,因為心裡已經判定這是場話劇,陸豐很快便沒了興致。
除了奧利弗,其他人不管有沒有神遊物外,至少表面上一副認真專注的樣子。
這讓陸豐對此行的目的,更加惆悵。
再這樣下去,這些人就真的把魂宗當成家了。
看了眼幻柔,陸豐閉上眼睛。
關於幻滅,無外乎真心實意要阻止影族和虛偽掩飾真正的意圖兩種可能。而關於幻柔,就要複雜一些。
對於幻滅和或許真的脅迫幻滅的暴風王的未來計劃,幻柔可能完全知情,也可能跟自己一樣,一知半解,只是知曉的程度比自己高。
幻滅要真是個老狐狸,未必會將所有的計劃,對親生女兒和盤托出。
再加上,幻柔對自己真心和假意又分兩種情況。
兩兩組合一下,刨去真心假意和完全知情又一知半解這兩種,這是四種可能。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很難判斷出幻柔究竟是這四種可能裡的哪種情況。
那麽不妨不去管幻柔完全知情還是一知半解,隻當她對自己是真心的,以這個為基礎,從這個角度思考問題。
如果幻柔在榆州的行為,無法用為自己著想做出解釋,那就可以直接推斷出,她對自己並不是真心。
畢竟,她說來榆州是來輔助自己的。
至於完全知情還是一知半解,幻柔對自己是假心假意的話,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很快,陸豐調整好心態。
當務之急,第一個要弄清的是,幻柔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給選手和觀眾們分發魂器。
至於她為什麽要用純真的身份分發魂器,可以稍後再去考慮。或許,在琢磨為什麽這個時候分發魂器這個問題的過程當中,這個疑點會迎刃而解。
如果給這些選手和觀眾分發魂器,是影族提前安排的必然環節,那麽幻柔也可以找個借口延後。
總不能,這些享受豐厚資源的選手和觀眾參加完交流會,就重新打散,回到老百姓當中。
只要不打散,晚點發完全不是問題,因為他們暫時不用上戰場。
再加上玄階魂技不是地階魂技的前置條件,影族完全可以安排這些人進入地階後,直接讓他們修煉地階的魂技,免得浪費靈魂之力。
所以,延後發放魂器,不會有任何反對的聲音。
午斤他們升到地階巔峰,在場的選手升到地階五級,觀眾地階一級,差不多就是魂宗發展的極限。
乍一看,幻柔是給自己增加難度,但是因為要跟影族那邊有個交待或者不被瞧出來真實目的,增加難度或許只是表象。
那麽,給這些人送魂器,怎麽能幫到自己呢?
是魂器有瑕疵有機關?
有一絲可能。
傷了或者致使在場這些人某些人使用魂器丟了命,的確可以讓他們的家人,記恨魂宗。時間久了,隔閡會越來越大。
可是這有個問題,那就是這些選手和觀眾,是獨生子女的可能性較小。不是獨生子女,魂宗給的好處,能讓他們放棄恨意。
況且,有魂氣護體,即便是魂器爆炸,也很難傷得了他們。
如果掌握時機,讓魂器在使用者魂氣耗盡的時候爆炸,對幻柔來說應該不難。
但是這樣的話,死傷的人太少,意義不大;死傷太多的話,跟影族那邊不好交待,也容易讓人起疑。
況且對於可能有異心的人,影族隨時可以換掉,根本不用花心思去調查去安撫。
所以,送魂器為了炸傷炸死選手和觀眾們,使得他們的家人對魂宗懷恨在心,不是說沒有可能。
但是這個主意要是換成是幻柔想出來的,就完全可以排除。
“魂器沒問題的話,那麽哪裡有問題呢?”
十多分鍾後,陸豐思忖無果,直接睜開眼放松放松。
“嗯?”
不知道什麽時候,上午已經退場的卻邪隊領頭的佘化龍,再次出現在了這裡,跟辣條並肩站在午斤身後,只是沒拿斧子。
兩個人並沒有站得筆直,正歪歪扭扭交頭接耳。
“老大,你吃飯請了幾個人?”黃桐見陸豐睜開眼,問道。
“怎麽了?”
不確定要不要讓幻柔、甄珠去,陸豐並沒有直接答覆。
“跟小奧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下訂的酒宴,酒樓那邊說得明白,有規定,一桌最多只能十個人。”
黃桐看了眼奧利弗,“老大你、小琳、我、金金和小奧,這就五個人了。剩下的五個位子,不知道你請好了沒?不行的話,咱就趁早加一桌,不差錢,別讓被老大你請的人難看。”
“這樣啊!”
陸豐摸了摸下巴,“五個人我這邊還有兩個,另外就是夏小米,還差兩個人。對了,夏小米你去說。”
先把位子佔了,如果考慮不帶幻柔、甄珠和午錢,那就臨時找幾個人蹭吃蹭喝。比如杜小江、馬丁、艾倫等等。
不過即便自己這邊湊不齊,想必奧利弗和黃桐尤其是黃桐,也能拉來幾個人。
黃桐現在問,是怕位子不夠而不是位子多出來。
“能不能帶上黃瑩瑩?”奧利弗忽道。
黃桐說:“能是能,但是得你去說。”
“成。”
“你小子,看上黃瑩瑩,竟然還惦記我妹妹。幸虧我慧眼如炬,早就看透了你。”
“你不要亂說,我看重的是黃瑩瑩的陰雷屬性,跟她這個人沒關系。”
“喲喲喲,我還不知道你!”
剛見過沒幾天,黃桐一副對奧利弗了如指掌的樣子,“那就這樣,空一個位子,到時候再臨時找,萬一你們還有想請的,就帶上。”
“你想跟她組合使用魂技?”陸豐瞥了眼奧利弗。
奧利弗一臉嚴肅,應該說的是真的。他對黃瑩瑩,應該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黃瑩瑩的娃娃臉,不是每個人都稀罕。
奧利弗點頭,“嗯。”
“老大你還是太單純了。”
黃桐搖頭,“對了老大,你是不是看上夏小米了?我看她似乎也對你有意思。要是的話,你倆趕緊把事辦了,小琳我來照顧。”
“你滾一邊去吧!”陸豐踢了黃桐的鞋子一腳。
黃桐覥著臉說:“好事多磨,我是不會放棄的。”
陸豐白了眼黃桐,又看了眼奧利弗,接著掃視全場,不由心中一動。
在場的這些是什麽人,是富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