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四十五。
鼎盛園區。
交流會現場。
使用傳送石跟水分身互換位置回到座位上,陸豐掃了眼周圍,又看了看天。
這會兒擂台上一個人也沒有,天空零星地飄著幾朵白雲。
“恭喜!恭喜坡縣隊成為本屆最大黑馬,獲得首屆交流會武鬥環節的團體賽冠軍!”
“恭喜從復活賽殺出,重返賽場的燈塔國,獲得團體賽的亞軍!”
“恭喜華夏隊,獲得團體賽的季軍!”
“現在,請三隊的領隊還有三隊魂技入門的選手,上台領獎!”
莫氏兄妹話音剛落,《運動員進行曲》的音樂聲響起。
“嗯???”
陸豐一臉懵逼,心說這他媽怎麽修煉的功夫,比試結束了!
這還修煉個鏟鏟!
“桀桀桀!如果不是我,咱們隊就被其它三個隊都是一個人殺穿了。作為東道主,那臉就丟大了。咱們隊的榮耀,是我帶來的,你再考慮考慮我和小琳的事。”
黃桐拍了拍陸豐的肩頭,一臉得意地隨同杜小江上台領獎。
擂台前,幾個場務迅速行動,搭建起了預製的臨時頒獎台。
“別太放在心上。”
奧利弗也拍了拍陸豐的肩頭,示意他不要太沮喪,“以後腳踏實地的,少吹點兒牛。你是風屬性,還是很有前途的。”
“……”
陸豐急忙聯系幻柔,“為什麽該我上場的時候,你不告訴我?”
幻柔往陸豐這邊看了一眼,淺淺一笑,“我看你修煉到了關鍵之處,就沒叫你。”
“……你是不是故意的?”
“比試到了現在,魂技沒入門的都不上場了。你又不是不明白這一點,為什麽還要去修煉呢?你去了,我還以為你不在意這團體賽的比試結果,要在個人賽上一展雄風。”
“行吧。”
陸豐也不能將幻柔怎麽著,“那你說的,師傅在華夏隊上場時的安排,是什麽?我錯過了,沒瞧見。”
“錯過了就錯過了吧,反正你也不在乎,不然怎麽跑去修煉了呢?”
“……”
陸豐也分不清,幻柔這是在挖苦自己,還是為了以後阻撓自己修煉《神行百煉》埋下種子,抑或是埋了個坑給自己。
他拍了拍腦袋,為錯過了上場的機會而懊惱。
正常情況下,這點兒他不是分析不出來。就是還會去修煉,也要留一部分注意力在這邊,尤其是藥浴的時候。
可是他有些過分相信幻柔,結果被坑了。但是吧,這坑得又不是那種要命的那種,倒像是跟自己置氣。
同時他又懷疑,是不是最近因為自己精氣泄露太多,再加上睡眠不足,影響到了腦子?
可是幻滅或者其他的監視者,如果真要見識一下自己的腦力極限,不應該如此安排啊!
“難道,從頭到尾,都是我想多了?”
見有人細聲嘀咕,嬉笑著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看了眼奧利弗,回想起奧利弗剛才的話,他又問幻柔:“你控制我的分身上場了?”
如果自己沒上場,奧利弗不應該說出那麽一番話,眾人也不會嘲笑自己。很明顯,自己在擂台上丟人了。
還不單單是上去被人揍趴下那麽簡單。
“嗯。”幻柔回道。
陸豐心懷忐忑,“表現怎麽樣?”
“站著不動,被人一個魂技揍趴下了,還喊了聲‘媽’,還哭了。哭得那個傷心喲!我都要落淚了。”
“……你就不能不讓我上去!”
“我樂意!”
“我也沒再招惹你啊!”
陸豐回憶著在堰塞湖畔的點點滴滴,沒察覺到任何異常,包括跟甄珠的對話。
誰知道,這娘們又是犯了什麽脾氣。
“如果不是知道我盯著,你是不是離開藥釜的時候,就不避著珠珠了?”幻柔抱著肩膀,翹起二郎腿,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好吧!”
陸豐叫屈,“我當時腦子裡就沒考慮到你。”
“你的意思是,見到珠珠,就把我給忘了唄?”
“……”
“默認了?”
“我真的是被你……算了,沒事。”
“你沒事我有事。”
“……”
陸豐也不敢說隨便你吧,“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小心和樂樂,我對你們很專一的,尤其是對你,對樂樂,對小心。”
“行了行了,看晚上我怎麽被你收拾。”
“……”
陸豐忽然深刻理解了有心無力這個詞的含義。
“讓我們把掌聲,再次送給他們!”
台上,莫再講鼓掌道:“為了能多展示自己半天,我努力爭取來了個人賽!所以,下午比試繼續!如果你想多多露臉,而不是跟剛才那個選手一樣丟臉,中午就不要休息了,抓緊時間修煉吧!”
“……”
見眾人紛紛看向自己,陸豐急忙低下了頭,感覺臉紅脖子燙的。
“那麽,暫時散會!”
莫再提道:“被我哥點名的那位選手,請你不要記恨我, 我是無辜的。交流會期間,還有會後的一段時間,我和我哥並沒有血緣關系。其他想要拍我哥黑磚的,這句話也送給你們。”
“……”
被莫再提一說,陸豐還真起了拍莫再講黑磚的念頭。
“老大!”
黃桐跑過來,晃了晃手裡的紀念勳章,“現在該輪到你叫我老大了吧?”
那勳章就跟運動會的獎牌一樣,黃色絲綢綬帶。只不過獎牌是純銅的,因為表面氧化,變成了紫色。
“滾一邊去!”陸豐臉色一沉。
“喲呵,你小子夠橫的,看我個人賽怎麽收拾你。你現在改口叫我一聲老大,還來得及。不然的話……”
“不然怎麽著?”
“不然我讓你再喊一次……唉?不對呀,你沒有魂技入門,個人賽沒有上場資格啊!”
“你他媽才知道!”
陸豐翻了個白眼。
“那不行,等交流會結束,咱倆約個地方,讓我揍你一頓。”
“這可是你說的,交流會結束,你不要反悔。”陸豐冷笑道。
他本來就有揍黃桐一頓的打算,現在對方送上門了,豈有放過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待到那個時間。
“嚇我是吧!我還就不信了,下午我告訴你約鬥地點,你可別嚇得尿褲子。”黃桐道。
“切!”
陸豐懶得再跟黃桐磨嘰,走向走過來的幻柔,“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回學校以後也能收拾你。”
“不能。”幻柔羞紅了臉。
“那太好了。”
“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