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校園”出口在翼鹿人那邊,陸豐斷然是不會冒險在這個時候出去的。
不可能沒有翼鹿人立功心切,聯合幾個熟稔的同伴攻擊自己。自己一死,鹿戰也不大可能去怪罪擅自做主的手下。
就是怪罪了,自己都噶了,怪不怪罪的還有什麽意義。
之所以自己在食堂的時候找不到出口,那是因為出口也是在一個窗戶裡面。而這個窗戶,在圖紙上並沒有特殊標識,只是略微大了那麽一丟丟。
不起眼的一丟丟。
“嗯?”
縱身跳進窗戶落了地,映入眼簾的並不是長長的走廊和房間,而是一個廣場,或者說空地。
抬頭看,頭頂是瓦藍的天,地是砂石地。
廣場很大,似乎跟原本的文理學院本校區一邊大。
回頭看了眼進來時的窗戶,陸豐眯了眯眼睛,“柔柔,這裡該不會是除了我,光頭他們都進不來吧?”
“是的。”
幻柔說:“你看到的是一片空地,在外人眼裡,這裡是你母校的樣子。空地才是它現在真實的樣子。”
“好吧。”陸豐點頭。
“我馬上到門口,你出來就能看到我。”
“……好。”
陸豐往遠處張望,瞧見熟悉又略微模糊的校門,便邁步走了過去。他心說,我也沒問你在哪兒,也沒讓你過來呀!
離得上百米遠,陸豐就瞧見那個影衛青松一般立在門口。
“柔柔,這個影衛什麽實力?”
原本,陸豐覺得這個影衛應該是天階。在他以前的眼裡,影族地階多如狗,根本沒有培養的必要,哪怕是地階巔峰。
可是幻柔說過,影族想要突破到天階,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她自己,其他的天階都得是陰影靈魂才行,不能是其他天階的後代。
可是,陰影靈魂對於影族來說,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背景。不但沒有背景,還跟任何影族沒有血緣關系。
這也就意味著,培養一個陰影靈魂,不但代價大,風險也大。這弄不好,就是給自己培養了一個死敵,或者是一個實力超過自己的競爭者。
一個陰影靈魂到了天階不膨脹不想獨立的幾率,實在是小。就跟一個員工能力強了之後就想自己出去單乾不被壓榨一樣。
不說感恩,能跟恩人和睦相處的,都只是少部分。
再有就是,培養一個天階,也容易發生內亂。即便是暴風王他們鎮得住,也會讓影族元氣大傷。
也因此,影族的天階應該不多,至少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多。
況且,即便是陰影靈魂,進階天階的可能性,也不是百分之百的。
不然的話,幻滅、暴風王和雷鳴王可以無限制進階下去,佔有同屬性所有的靈魂資源,不給其他影族任何修煉的機會。
“是天階一級。”幻柔道。
“……好吧。”
陸豐有些不解。.
既然這個地方光頭他們進不來,那說明以後刷新的素材更進不來。別人都進不來,只有自己還有可能有純真才能進來,留著這個天階的影衛,豈不是浪費資源嗎?
所以這天階的影衛,是用來防自己還是防純真的?
還是說……
幻柔說:“就是這樣。”
“那樣的話,一個影衛怕是不夠。”
剛才,陸豐的想法是,會不會是這窗戶上的限制,對天階無效?
那樣的話,等光頭他們還有素材全部晉升到天階,就可以無視窗戶來到這裡。一個影衛,怕是攔不住這麽多人。
不對呀,自己真的能進階到天階嗎?
“當然。”
幻柔說:“等你到了天階,要打得過這個影衛,才能成為我們的左膀右臂。這個影衛,就是檢驗標準。”
“合著這個地方,是給我們兩個打架用的?”陸豐明悟。
“嗯。”
“那是不是地方太小了?”
摘星攬月這種常見於玄幻、仙俠劇和同類型小說中的能力,實在是有些誇大。不過也能理解,反正都是杜撰的,就看誰能吹。
吹得大不大,你也無法驗證。
更主要的一點是,許多人對星體的大小,並沒有人什麽概念。
還有就是,武俠世界裡的東西都能吹得烏丟烏丟的,更別說是仙俠和玄幻。
可是先不說月亮跟恆星的大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就是太陽這個恆星,放在恆星堆裡都是個小地豆子。
天階在陸豐眼裡,摘星的能力可能沒有,但是攬月的水平應該是有的。
這麽強的戰鬥力,就在這麽小的地方打架?
“這裡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上是加固的。而且,到時候會布置法陣,讓這裡自成一片天地,大到一望無際。”
幻柔解釋道:“補充一句,天階的戰力,並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 即便是雷鳴王巔峰時期,打爆藍星也得打上個把小時。”
“好吧。”
陸豐點頭,加快了腳步。他明白現在要是布置法陣的話,自己怕是要坐幾個小時高鐵,才能到校門口。
在許多人眼裡,打爆藍星跟摘星攬月是一個級別的,實際上並不是。因為摘星和攬月,本身就不是一個級別。
就像在螞蟻眼裡,大象和犀牛沒什麽不同,然而實際上,大象卻能虐犀牛。
而月亮、藍星和太陽的大小差距,比犀牛和大象的大小差距,要大得多。
“刷臉!”
到了校門口,陸豐有意不刷臉硬要往外走,果然被影衛攔下了。
陸豐退後一步刷了臉,順利出了校門。
校門外,開著保時捷的幻柔已經在等著了。
“我就想看看這個影衛,沒打算出去。”陸豐站在車邊,也不上車。
如果這蛋殼跟影從星的空間有些像的話,那這個影衛,是不是跟雷鳴王有些像?
一個看守影從星,一個看守校園。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陸豐隻想瞧瞧,這裡改造升級之後,這個影衛還在不在。
在的話,有沒有什麽變化。
現在看到影衛還在,而且沒什麽變化,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上車!”幻柔摘下墨鏡,一副慵懶的模樣,言語中卻透著威儀和不容反抗。
陸豐有些心虛,“明天還要打仗呢。”
“十二點我送你回來。”
“好吧。”
“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