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斜躺在沙發上,陸豐緊閉雙眼,這才明白幻柔領自己來的用意。接下來大概要發生什麽,他已經心裡有數。
不過這得等幻柔發話,免得自己會錯意。
畢竟,幻柔是有目的的有意為之,而自己只是猜測。
那這樣的話,純真這個時候來,還真就有可能是巧合。而且從劉秋飛和馬騰飛的話裡可以得知,今天純真是臨時起意來的,他們約好的是明天。
當然,這是建立在純真就是暴風王的分身,並且不受控制的前提下。
另外聽馬文傑的意思,這酒裡下的藥,他們應該提前測試過。既然測試過,自己卻沒有暈倒,應該是酒裡的藥,被幻柔給轉移走了。
或者是,整瓶酒都被幻柔掉了包。
竟然有這麽厲害的藥,可以繞過魂氣,就是不曉得是迷藥還是特殊的安眠藥。
不管怎樣,以後還是在這方面小心一點。
“起!”幻柔忽道。
“哦。”
聽幻柔這麽一說,陸豐緩緩睜開眼睛,揉了揉,“發生什麽事了?”
“你!”
見陸豐坐起來,三個人不由一驚。
他們不明白,明明陸豐是喝得最多的,為什麽這麽快就醒過來了。
“當然是他們在酒裡動了手腳。”幻柔也坐起來。
“你們!”
馬文傑先是一愣,爾後冷笑道:“哈哈哈,醒了又怎麽樣,你們認為自己跑得掉嗎?爸,媽,動手!”
“你們好大的膽子!”幻柔抱著肩膀,容貌恢復成在望城時的樣子。
“聖……聖女!”
見到幻柔變了模樣,馬騰飛和劉秋飛不由瞳孔一縮,愣在原地。
“什麽聖女?”馬文傑一臉疑惑。
他也不是個傻子,一眼就瞧出這裡面有問題。從小到大,他也沒見過自己的父母用這副眼神看過人。
這榆州,還沒有能讓他們懼怕的人。
“當然是魂宗的聖女!”
劉秋飛感覺手腳冰涼,“噗通”跪倒在地,開始甩鍋,“我也不想這樣啊,都是他們父子逼我的。畜牲啊!”
“魂宗的聖女!”馬文傑喉結動了動,一臉錯愕地扭頭看向幻柔和陸豐,“你們不是鄉下來的嗎?”
“當然是假的了。”馬騰飛額頭冒汗,也跪在地上,並催促馬文傑說:“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跪下!”
“聖女又怎滴,就憑他們黃階巔峰,能把咱們怎麽著?”
馬文傑咬了咬牙,“殺了他們,誰會知道!既然已經得罪了,你們覺得他們能饒過咱們嗎?”
馬騰飛和劉秋飛對視了一眼,覺得馬文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聖女怎麽可能是黃階巔峰,這肯定是隱匿了修為。
“臭小子,還不趕緊跪下!你覺得聖女有可能就只有這點兒修為嗎?”
“是啊,別耍小聰明。”
兩人急忙催促馬文傑下跪。
“也是。”
馬文傑覺得在理,便心不甘情不願地跪倒在地,“小琳,不,聖女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還請恕罪!”
“無知者無罪,還請大人能夠饒我們這一回。”馬騰飛這個時候,也不敢端著了。
這個時候再敢端著,就是找死。
“殺了他,留著靈魂!”
幻柔看向馬文傑,眯了眯眼睛,眼裡透出寒光。
“好!”
陸豐點頭,催動風魂氣,就要動手。
他本來還以為,幻柔是要揪住這一家三口的小辮子,沒想到這娘們比自己預估的還要狠一些。
不過這個時候狠是對的,不然威懾力不足,對方就沒那麽配合。
況且這種人,死不足惜。
“不要啊!”
馬騰飛催動雷魂氣,想要先把陸豐的魂氣打散。至於殺掉陸豐,他還沒那個膽子,“這……”
他忽然發現,以前周身任憑調遣的魂氣竟然不聽使喚!
“就憑你!”
見幻柔要痛下殺手,馬文傑站起身,要對陸豐先下手為強。
他就覺得,自己父母先前不怕陸豐,那陸豐肯定就是個菜雞。
畢竟,馬騰飛和劉秋飛都是地階。就是陸豐是地階,他們也能看得穿。
到了這個份上,他也顧不得這麽多,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
陸豐抬手一個風刃,輕松將馬文傑滅掉,爾後抓住馬文傑的靈魂,收進戒指。他心說,這貨有點兒腦子,但是不多。
就是自己是個菜雞,幻柔也不會袖手旁觀啊!
“聖……聖女大人!我們要怎樣做,才能換回小傑的靈魂?”
劉秋飛也是個人精,很快就明白了幻柔的用意。
無冤無仇的,聖女不可能吃飽了撐的,跑到這兒跟他們鬧著玩。
現在有魂石,就是失去了肉身,也不是直接死了。不然的話,他們也做不到這麽鎮定。
陸豐眨了眨眼,他也不清楚,馬文傑還能不能恢復。
在學校的時候,將那些大盜、蛞蝓和新鹿人的魂氣打散之前,都提前告訴他們,讓他們吸收魂氣的。
他自己一直是血肉之軀,也不曉得靈魂狀態下,不主動去吸收行不行。
雖然幻柔讓留下了馬文傑的靈魂,但也不能說明幻柔就會給馬文傑恢復的機會。
“算你們識相!等我的消息。”
說完,幻柔轉身往外走,“今天,你們並沒有見過我們。”
“是是是!”
馬騰飛和劉秋飛不敢忤逆,連連點頭。
“唉?”
陸豐心說,我怎混得跟跟班一樣?
可是現在幻柔現在殺氣騰騰的,他也不敢說什麽。
追出別墅,他對幻柔說:“不直接回去嗎?”
“我心情不好,散散步吧。”幻柔輕歎一聲。
“好。”
陸豐點頭,“這一家三口,以前也不曉得害了多少人。真該死!”
“放心吧,咱們回去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幻柔往別墅外走去,“以前不知道,不過他們最近挺頻繁的,應該是邪祟的出現,間接成了他們的幫凶,讓他們膽子大了許多。”
“原來如此!”
陸豐點頭,安慰幻柔說:“你也別難過。這種人雖然不能說多,但是也不少。你就把他們當成畜牲就行。”
幻柔說:“你背著我吧,我睡會兒。”
“回去睡唄?”
“回去我就亢奮了。”
“……好吧。”
陸豐一聽,也不敢回去了。他背起幻柔,順著來時路往回走,“哥哥我背著洋娃娃……”
“閉嘴!太難聽了!”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