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
離石子路五六米的一處高崗上,新添了一座小孤墳。
“安息吧!”
三人對著墳頭鞠了個躬。
“怪不得都說,書到用時方恨少,你說我要是多看幾本食譜,這兔子肉也不至於這麽浪費。”高建國擦了擦嘴角的涎液。
湯江波說:“放心吧,大概率還是要被狐狸或者其它野獸刨出來。”
原來,被九道風刃斬中的,並不是邪祟或者魂宗的人,而是一隻野兔……
“哎,說到哪兒了?”高建國問道。
“說到你該抽自己嘴巴子了。”
陸豐眼神發直地盯著野兔的墳包,他剛才明明感受到一絲魂氣波動的。
現在魂石還處於極其稀有階段,而且兔子是沒有靈魂的,所以不可能是兔子融合了魂石產生的魂氣波動。
可是方才殺完兔子飛起來往四周看過了,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除非……”陸豐忽然想到了傳說中的遁地術。
“你看你這人,我剛才不就沒忍住笑了兩聲,你怎還記仇呢?”
高建國又輕輕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咱們恢復一下現場。”
陸豐神色嚴肅地說:“咱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
“你是說,這可能是李代桃僵?”湯江波道。
“嗯。”陸豐點頭。
高建國神色也跟著正經起來,“你倆的意思,剛才的確有人偷聽?”
“應該是。”
陸豐摸了摸下巴,“反正我來榆州攪和一場就回去了,咱們暫時也沒有待在一起的必要。只是老湯你,得快點兒進階到地階才行,不然魂殿容易讓人給一鍋燴了。”
如果被魂宗或者邪祟瞧見自己跟魂殿的人在一起,有麻煩的是湯江波和高建國。
“可是幻滅給我們的靈魂,不大夠啊!”高建國道。
魂石他們倒是不缺,只是素材就不像陸豐,一進階就刷新出來一批。
魂殿不能蓋過魂宗太多,不然就會被其他影族留意到,派個高階的就給滅了,幻滅找借口都不好找。
湯江波說:“幻滅應該是想讓我們用打遊擊的方式,自己爭取,同時增加戰鬥經驗。”
“不。”
陸豐搖頭,“幻滅的本意應該是,老湯你盡快提升到能輕松收割邪祟,等邪祟出現再招攬人手。沒想到你們分出去一些靈魂給手下人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他為什麽不說呢?”高建國很是不滿。
他們現在,聯手才能勉強跟一個邪祟打成平手,見了兩隻就得逃命。而現在,魂宗的人要麽躲在城裡不出來,要麽多個玄階和一眾小卡拉米一起出來。
總之,都不好下手。
用玩遊戲的說法就是,卡關了。
“如果什麽都說,也就沒有必要找咱們了,隨便拉個人就行。”
湯江波道:“這對咱們來說,也是一場考驗。”
兩個人本來覺得人手不夠,先壯大兵馬。
再加上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後勤也得搞起來,人多好辦事嘛。
可是這對付影族,不能用跟人類行軍打仗的思維。
在人類的戰場上,一個人單兵作戰能力再強,都改變不了局勢。
最正確做法是,先把湯江波一個人的境界堆起來,再搞偷襲,不讓魂宗知道他的實力。
當初湯江波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他覺得那樣太自私了,也怕不能修煉的高建國和其他人心裡不舒服。
況且那個時候,柴胡這些人還沒有起來,更沒有邪祟,魂宗讓兩人感覺不到威脅。
結果一步錯,步步錯。
“這樣吧,我多打些邪祟,尤其是水屬性的,臨走前把靈魂交給你們。這個你們先給手下人用了。”
說著,陸豐將美女蛇的靈魂取出來。他忽然心中一動,想到這美女蛇也是地屬性的。
這會不會,是美女蛇的家人或者老公,找上門尋仇或者想解救美女蛇的?
從藍星人類的角度看,美女蛇已經噶了。但是從影族的視角來說,美女蛇只是失去了魂氣。
只要吸收了地魂氣,美女蛇就能恢復如初。
“好。”湯江波用戒指將美女蛇的靈魂收了起來。
陸豐說:“對了,老湯,幻滅給你們的,是純淨的靈魂嗎?”
“是。”
“那他有沒有說,你們獲得不純淨的靈魂該怎麽辦?”
“我這戒指裡,有一塊一平米的空間壁壘,用空間壁壘一篩,就成純淨的靈魂了。”湯江波回道。
“那就好,那你先把我給你的這個靈魂淨化了吧。”
陸豐點頭,同時戒備著四周,防止被偷襲。
雖然不知道幻滅有能力將空間壁壘進行切割,還是只是讓空間壁壘和戒指裡那一平米的空間進行重疊, 總之後患解決了。
“好。”湯江波明白了陸豐的用意,迅速在戒指裡將美女蛇的靈魂淨化了。
這樣即便是被奪走,也無法恢復了。
雖然靈魂還能用,但是就少了個威脅。
哪怕對手吸收美女蛇的靈魂變強了,也比對付兩個輕松一些。
陸豐催動魂氣,變成獨眼龍的樣子,衝二人說:“咱們一邊回城一邊說。”
雖然邪祟跟影族是一夥的,但是魂宗新加入的人類不知道啊。榆州的人,甚至不知道影族的存在。
所以,被邪祟盯上的話,城裡比城外安全。
“你這是幻屬性的魂技嗎?”高建國很是羨慕,“這玩意兒多好用啊,誰說幻屬性廢物的?”
“是放陸豐身上好用,放別人身上,光變臉,沒有多少戰鬥力可不行。”湯江波道。
高建國點頭說:“也是。”
就這樣,三個人緩緩往回走。
陸豐從戒指裡取出來《玄階魂技大全》,在裡面翻找遁地術之類的魂技。對遁地術不清不楚,談何破解呢。
幾分鍾後,他將書收起來,衝二人說:“我去下面看看,你們在路邊歇會。”
說完,陸豐身體往地下沉去。
這書裡當然沒有直接叫遁地術的,不過有一個魂技,跟遁地術差不多,名字叫『地·日行百裡』。
雖然跟日行千裡差得遠,但是地下搜查一番夠用了。
“臥槽!他是不是現學的?”高建國瞠目結舌。
“……是。”湯江波也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