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鈴!”
“叮咚!”
“同學們,先別著急下課,有件事通知大家一下。”
第一節課剛下課,方不同看了條剛來的信息,叫住眾人說:“在我之前的柴老師,因為跟學生爭風吃醋殺了人,然後被教主親手斬殺。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
“他有個雙胞胎的哥哥,是非不分,因為這件事叛出了魂宗。如果你們有他哥哥柴桂的消息,請及時上報。好了,下課!”
“雙胞胎哥哥?”
陸豐愣了愣神,心說難道我在樺州見到的,並不是柴胡而是柴桂?
他本以為,柴胡和午斤演了場戲,讓柴胡跑到樺州,悄然另立門戶,擠掉魂殿的發展空間。
沒想到,柴胡真的嗝屁了。
這麽說,樺州新成立的魂殿,是跟魂宗對立的?
可是,為什麽光頭的專屬手機號,能夠打通魂宗的宣傳電話,然後又能加入那邊魂殿的群呢?
沉吟片刻,陸豐用靈魂契約問幻柔:“小柔姐,我為什麽能打通樺州那個魂殿的手機號呢?”
“因為那魂殿也是魂宗的人成立的啊。”
“叛逃的也算魂宗的?”
“誰跟你說叛逃的,這個方不同的話你也信?”
“……好吧。”
陸豐弄明白了,方不同這話說出來,是提前告訴大家,柴桂是敵人。可是無論是柴胡也好,柴桂也罷,其實並不是魂宗真的敵人。
但是明面上,雙方是對立的。
因為既然魂殿是邪祟的仆從,那麽雙方就勢如水火,即便是雙方能夠握手言和,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達成的事。
可是這樣做,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讓魂殿變成一個可控、肯配合的對手?
陸豐想到了綁架自己的午錢,想到了午斤斬殺柴胡,又想到了樺州的那個也不知道柴桂還是柴胡,隱隱察覺到這裡面有什麽聯系,但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午斤和午錢,是親兄弟,還是二十年前就被安插到藍星的,也就是說,他們應該是一夥兒的。
可是午錢綁架自己的行為,明明是準備敗壞魂宗的名聲。
也就是說,兩個人都應該是幻滅的人。午斤這個教主,也是拖延影族入侵步伐計劃當中的一份子。
但是,這並不能說明,自己可以去跟午斤表明身份。
聽幻柔的意思,可以肯定魂宗和樺州新成立的魂殿是一夥兒的。
既然是一夥兒的,那麽午斤當眾斬殺柴胡,就應該是在演戲。
“為什麽要這樣啊,小柔姐?”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陸豐想向幻柔求證。
“自己想去!”
“……你就告訴我嘛,小柔柔。”
“……”
幻柔白了陸豐一眼,“你知道為什麽,我爸對你同學的魂殿不上心嗎?因為那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哦,所以新成立的魂殿,還有午斤,才是你爸的心腹?”
“你還不算笨嘛。”
“……”
陸豐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魂宗這麽一搞,告訴大家柴胡還是柴桂是魂宗的敵人,然後他又成立了魂殿。這就會讓混入魂宗的魂殿的人以為,柴桂是想投靠魂殿,給柴胡報仇。
雖然魂宗有防備,但是真正的魂殿魂使想要混入魂宗,也是件很輕松的事,他們只要不提前融合魂石就可以了。
如果魂殿真是藍星人的組織,自然沒有提前規避的意識,但是湯江波他們是幻滅安排的,不管幻滅是受誰指示。
這樣的話,就會提前做準備,讓部分魂使不要融合魂石。
然後,不明真相的魂使,就極有可能將柴桂的魂殿,當成自己人。
即便是魂使有戒心,也是要接觸一下的。
這一接觸,就是送貨上門。
所以,這是幻滅培養了一股力量,用來削弱高建國和湯江波他們的力量。
搜魂搜不出來魂殿是幻滅指示成立的,但是肯定能搜出來湯江波和高建國這倆首領的容貌等信息。
除非是,湯江波和高建國警惕性極高,根本不跟柴桂那邊接觸。
可是魂宗這麽做的目的,就值得推敲了。
現在湯江波他們被困在榆州,壓根出不去。這一點,午斤應該是知道的,因為他很可能跟湯江波和高建國有過接觸。
明明知道出不去,還搞這麽一出,是給誰做做樣子,還是前往樺州的路上的邪祟,會在某個時間清空,給湯江波他們一條生路?
陸豐越想越頭大,最讓他弄不明白的是,湯江波和高建國成立的魂殿,明明是幻滅出面扶起來的。
即便是成立這個魂殿的背後主使者,並不是幻滅,可是湯江波和高建國也應該認的是幻滅, 而不是其他人。
“難道說,魂殿壯大到一定程度,會被指使幻滅的人截胡?”
“叮鈴鈴鈴!”
就在陸豐撓頭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打斷了他的思路。
頓了頓,陸豐用靈魂契約跟幻柔說:“小柔姐,我去城外打個野。”
先前自己將幻柔誤以為樂正心的時候,就偷偷跑到城西捕殺過邪祟,所以幻柔是知道這打野是什麽意思的。
“好,收著點兒。”幻柔道。
“嗯。”
說完,陸豐將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昨晚睡覺前提前布置到城北的一個雷麒麟身上。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地分身出來就是六臂巨猿,雷分身一出來就是雷麒麟,壓根改不了。陸豐猜測,這或許跟自己的前世有關。
獵殺了一隻鬧海龍魚之後,陸豐換了幾百米外的另一個雷分身,然後臥倒地上沉思,並沒有理會遠處的邪祟。
除了這個新冒出來的魂殿,還有另一個新的問題困擾著陸豐,那就是他第一堂課前去給馬文傑還花和手表的時候,竟然發現了一個熟人。
一個他本以為已經故去的同學,也就是湯江波口中因為重病去世的大學室友之一——陳博!
因為找馬文傑的時候急匆匆的,進去的時候陳博又只露個側臉,他本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對方只是跟陳博長得像而已。可是回身啐了馬文傑一口,重新確認的時候,他可以肯定那就是陳博。
因為陳博的左臉上有個很明顯的標志——一個長了長毛的痦子。